果真如凌風所說,這小小的寨子里確實不乏佳肴,桌上是各種山珍野味,什么野兔山雞紅燒魚,鼻子里滿滿的都是濃郁的肉香,而且葷素搭配的還很恰當,在中間還準備了解膩的水果。
“恩人!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高遠一過來對她就是一頓檢查,眼里閃爍著擔憂的色彩,這幫五大三粗的壯漢隨便一巴掌就能給她呼出個手印來,想想都覺得害怕。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真是說笑了!這位姑娘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貴賓,怎么會慢待你們吶?之前的事還望你們不要介懷啊!”
凌風尷尬地大聲笑了笑,端來一壺酒為梨木禾二人斟滿,舉起身前的酒杯,對著二人說道。
“對了,還不知道要怎么稱呼二位呢?”
“我叫羅雯,他叫阿遠,你也看到了,我是名醫(yī)者,喜愛四處云游行醫(yī),正巧路過此地!”
高遠有些疑惑地望向她,不知道她為何說謊,梨木禾趕緊偷偷向他眨了眨眼睛,高遠才恍然大悟。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確實是小心為上??!恩人果然聰慧過人!
“哦,羅姑娘,阿遠兄弟!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說完,仰起頭便干了一杯酒。
“小事小事,凌風大哥!”
笑瞇瞇地對他舉起酒杯,咕咚一下灌入喉中,清涼的液體下了肚,在喉間回蕩出甘甜辛辣的酒香,梨木禾感到無比舒暢。
高遠猶豫了一下,學(xué)著她的樣子也干了杯中烈酒,可他從不曾飲過酒,頓時嘴巴大張伸出舌頭,辣得他直流眼淚。
梨木禾和凌風見他皺在一起的臉蛋,不由哈哈大笑,整個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門口進來一個人影,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梨木禾的身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斜著眼睛望向她的臉,眼中滿是懷疑。
“小妮子,你果真能治好小月的?。俊?br/>
梨木禾先是一怔,在這彪悍的土匪窩里怎么還藏著這么一個帥哥?這男人長相清秀,看起來干干凈凈的,與這里一臉橫肉的漢子們十分格格不入。
“啊,是啊。”
望著他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梨木禾機械地回答。只是怎么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似的……
“是啊大哥,吃了她的藥小月立馬不喊疼了,現(xiàn)在正睡著呢,她還說不出兩個月,就能讓小月的臉恢復(fù)正常!”
凌風的語氣十分激動,兩眼瞪得老大,說話時那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也跟著呼扇得顫動。
“大哥?”聽到這個稱呼,梨木禾不由心生疑問,他不是管那個土匪頭頭叫大哥嗎?這個男人長得這么年輕也是他大哥?
“哎,你有幾個大哥啊?”
凌風聽她說完,又歪個腦袋,眼神十分不解。
“我就一個大哥啊,這就是我宇嵐大哥啊?!?br/>
“之前的那個土匪頭頭不也是……”
梨木禾小聲喃喃道。難不成之前情況混亂所以聽錯了?
“你說的那個土匪頭頭就是我!”
此時那個宇嵐已經(jīng)啃完了蘋果,擦了擦嘴站起身來,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臉壞笑地對著梨木禾說道。
“沒辦法,鄙人長得太斯文了,不換個造型也嚇不到人啊!還有,不是土匪,是俠士!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俠士?。 ?br/>
說罷,還得意地對她挑了下眉,一手撩開了擋在額前的碎發(fā),對自己的變裝表示極其自信。
梨木禾和高遠齊刷刷地盯著宇嵐,一瞬不瞬,怎么也不能將之前那兇悍邋遢的漢子和現(xiàn)在這秀氣溫弱的男子放在一起,形象相差這么多,真是有點接受不了啊!
“呵呵,這你們就嚇成這樣了?凌風,來,讓他們再看看你的真面目。”
見面前的小丫頭瞪著圓溜溜的眼睛連眨都不眨,宇嵐感到十分好笑,指了指一邊的大胡子,示意他們還有好戲可以看。
唰的一下,兩人扭頭看向那190的大塊頭,眼中無不充滿了好奇,凌風被突然轉(zhuǎn)向自己的目光嚇了一跳,稍稍楞了一下,隨后憨憨的笑了起來。
“哦對對,我都忘了摘掉了,呵呵!”
一手抓住耳邊的絡(luò)腮大胡子,小心翼翼地撕扯了下來,將頭發(fā)整理一翻,然后摘掉了頭上麻布帽子,露出一張白凈的面容,高挺的鼻梁,還有深邃的雙目,這明明是個20出頭的小鮮肉啊。
有著天壤之別的兩張臉,在腦中不停的來回轉(zhuǎn)換,讓梨木禾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顛覆了,這哪里是土匪窩啊,這簡直是個特效化妝團隊?。?br/>
見面前的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凌風二人爽朗得笑了起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回歸山大王的生活模式,沒有所謂的規(guī)矩禮數(shù),梨木禾覺得這是她來到這個時代里,最無憂無慮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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