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禽獸不如
段凌赫抽了她的小衣,把自己擦了擦,方才低頭,捏著她的下巴,直視她毫無生機的眼睛,解答著她心里的疑惑——
“你不用懂,也勿需懂!只要乖乖聽本王的話,本王會好好對你的,果果……”
他的舌,在她的唇上密密地掃過,不同以往的親昵,戀愛,唐果越聽越心寒,越膽顫——
他不是瘋子,是魔鬼……
屋內(nèi),陣陣飄渺的香煙,香薰球爐中飄出來,本應從滿溫暖的花薇閣此刻卻冷意融融——
小鐺鐺從門外進來,便看到床榻上,唐果衣衫不整的,雙目無神的盯著帳頂,如同一具破娃娃一樣不堪……
“小姐……”
小鐺鐺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愣在那兒不知該作何反應。
“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清洗一下……”唐果伸手拽了拽身上那件碎布的衣料,遮住骯臟不堪的身體。
雖然小鐺鐺也是女人,但是她如今這幅模樣,還是不想要她看見。
“小姐,你沒事兒吧?”
小鐺鐺問出口,又忽覺自己說得是廢話。都把人折磨成這樣了,哪里能沒事?
見唐果依舊無力得靠在那里,不說話。小鐺鐺無奈得嘆口氣,轉(zhuǎn)身出去,打來熱水,為她沐浴。
熱氣繚繞著身體,唐果斜靠著木桶邊緣,小鐺鐺用軟緞為她一寸一寸得擦拭著身子,卻是越看心里越膽顫,越氣憤!
王爺,這一次真的是太過分了,簡直是……喪盡天良!
忽然感覺后背一涼,滑潤的膏體涂在傷口處,感覺很舒適,唐果閉著眼睛問了她一句,“……是什么?”
“小姐,這是王爺派人送來的蓮花露……讓你擦拭……身體用的……”小鐺鐺的手一頓,咬了咬唇,還是實話實說,盡管有些唯唯諾諾。
他送的……
段凌赫,你到底想怎么樣?!
唐果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忿恨的光,伸手從她手里將那個小瓶奪過來,便伸手扔出去——
“小姐,別扔??!”
小鐺鐺一個旋身,見它恰巧落在手心兒里,心才一松,回頭跟她解釋著,“小姐,這是治療傷痕最好的外敷露,就算……就算你討厭王爺,可是身子畢竟是自己的嘛!這東西又沒有惹到你……”
看著身上被他咬過的地方,不是青就是紫,唐果的眼神默默黯下去,的確,小鐺鐺說得沒錯。
就算沒有人愛她,她也應該好好愛自己吧!畢竟這條命,現(xiàn)在來說可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何必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
冬日已至,萬樹枯黃,樹枝的婁叉,在夕陽的照射下影畫在窗欄紙上,隨著風不停的搖曳著。
長廊中,唐果背對窗閣而立。
忽然感覺身上多了件披風,一驚,扭頭便看到司徒鴻鵠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
一身銀白里襯,本應披在外頭的紫色披風,此刻卻坎在了她的肩上——
“在這里看什么呢?那么聚精會神!”
還不等她開口,他倒是先發(fā)制人,順著她剛剛看過去得方向,邊張望,邊問她——
“沒什么……”
唐果朝他笑笑,把身上的披風拿下來還給他,“你的傷怎么樣了?”
“穿上吧,天冷了!”
司徒鴻鵠不接,還是固執(zhí)得問她,“說啊,剛剛看什么呢?”
“看太陽?。 ?br/>
唐果微一擺頭,做回石桌旁,淡淡的飲著杯中茶。
司徒鴻鵠似懂非懂的點頭,“嗯,是快要落了!”
唐果連白都懶得白他一眼,面色平靜得看著那昏黃的夕陽,是快要落了!
“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的傷怎么樣了?”
“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司徒鴻鵠嗤鼻冷笑一聲,“都這么多天了,也沒見你去看望看望本公子,怎么說本公子也是因為救你才受的傷!”
“那……多謝司徒公子了,我在這里以茶代酒,敬司徒公子一杯!”唐果朝他舉了舉手里的茶杯,仰頭,便一飲而盡。
司徒鴻鵠挑眉冷哼一聲,胳膊肘一轉(zhuǎn),手上憑空出現(xiàn)一個用黑布罩著的圓形東西——
“什么?”
“猜!”
“鳥籠子?”
“猜里面裝的是什么!”司徒鴻鵠擰眉,懷疑她的智商。
“什么?”
“當然是鳥嘍!”司徒鴻鵠嘆口氣,一臉懷疑的看她,“你腦袋是用來裝漿糊的嗎?”
唐果垂下頭,翻了翻眼睛,表示無語。
司徒鴻鵠扯掉鳥籠上的黑布,便看到一對一模一樣的鸚鵡——
通體是翠綠色,只有頭頂、臉頰以及胸部上方是粉紅色,尾部內(nèi)側(cè)的覆羽為黃綠色,尾部則是亮藍,鳥喙則是黃白色,
“好漂亮!”唐果忍不住驚嘆一聲,直勾勾的看著那兩只鸚鵡。
“那當然!兩只一模一樣的鸚鵡可是非常罕見的,本公子花重金才搜尋回來!”
看著兩鳥一人,六顆眼珠子滴溜溜得直轉(zhuǎn),相互打量著,司徒鴻鵠一昂下巴,相當?shù)靡狻?br/>
“哎,他們會叫嗎?”唐果心里透著幾絲欣喜,回頭笑問他。
話音剛落,就聽其中一只朝她喊著,“丑八怪,丑八怪!”
唐果一愣,另一只似乎反應有點兒慢,也立即跟著那一只叫起來,“丑八怪,丑八怪……”
“司徒鴻鵠!”
唐果回頭,怒瞪著他,“你——”
“哎,不是我!”司徒鴻鵠臉色微微一尷尬,“是小蕊,你也知道,她總是這樣叫你……”
見唐果仍然憤憤,忙扭頭看向鸚鵡,“不許叫了!”
兩只畜生卻聽也不聽,依依呀呀尖銳的喊著,“丑八怪,丑八怪……”
鬼靈精兒的那只,又轉(zhuǎn)頭攻擊他,“鴻鵠變家雀,鴻鵠變家雀!無大志,無大志!”
家雀?無大志?
唐果一臉黑線,怯怯得看他,“這……也是你妹妹教的?”
“我父親!”
司徒鴻鵠憤憤冷哼一聲,雙眼冒光得瞪著那兩只鸚鵡,“這該死的鳥兒,送給你了!”
“該死的鳥兒,該死的鳥兒!”
反應有點兒慢的那只,這次倒是反應快了,嘰嘰的叫著。另一只不樂意,尖著嘴在它身上啄來啄去——
這兩只鳥是怎么看怎么喜歡,唐果搖頭忍不住輕笑,“哎,你真的要送給我嗎?你們家的東西,你說話算嗎?無大志?”
“借你幾天解解悶兒而已,真送你,本公子可舍不得!”
司徒鴻鵠回頭瞪她,卻一眼瞧見了掛在她脖頸上的東西——那支翠綠的玉笛子!
“也好,那我先玩幾天,過段時間就還你!”
唐果低著頭逗著兩只鸚鵡,沒注意他的神色,待回頭欲喚她時,發(fā)現(xiàn)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脖頸前——
身體本能得往后一縮,“你干什么?”
“哦!”
司徒鴻鵠的神色微微一僵,便恢復如常,手往上一撩,手背擦著她的右臉頰而過,“我是想看你這疤痕,到底是不是畫上去的!那天的臉蛋兒,怎么會那么漂亮呢!”
唐果的臉色微微一變,垂頭繼續(xù)逗弄著那兩只鳥兒,“它們有名字嗎?”
名字?
司徒鴻鵠聳聳肩,“只有編號!如果你覺得他們有名字比較好叫的話,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