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看著郝人大聲的說道,眼里充滿了挑釁。
“很好,我很期待為清清穿上婚紗的人到底會是誰!”郝人不畏沈長寧的氣場,直視沈長寧用同樣的聲音回應(yīng)到。
瞬間,郝人的辦公室里充滿了兩個人見到而又充滿火藥味的對峙。
帝都,林家別墅。
“爸,這是沈長寧的全部財產(chǎn),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轉(zhuǎn)到了我的名下,我想這應(yīng)該足夠填補我們公司的虧空了?!绷滞袢隳弥粋€文件袋,走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看著林父鬢角已經(jīng)發(fā)白的白發(fā),心里閃過一絲絲的愧疚。
這五年來,她為了博得沈長寧的目光,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就差去整容醫(yī)院把自己整成曹清清的樣子了,然而,她做了這么多,卻依舊換不回沈長寧的那顆心。
“婉茹,做好了,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現(xiàn)在林家的產(chǎn)業(yè)全都交給你了,爸爸老了沒有力氣去管這些了,我也累了,不想再去管你們年輕人的事了。”林父看著自己的女兒,眼里充滿了失望,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從開始到離開,他的眼睛沒有在林婉茹拿回來的文件袋上面停過一秒。
看著老父親有些駝背的身影,此時此刻,林婉茹對曹清清的恨意更深了。
到今天為止,她的心里仍覺得,自己和林家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她曹清清負最大的責(zé)任!
“小姐,小姐,有新情況!”林婉茹身邊的女傭,一邊說著一邊著急的往林婉茹的身邊跑去,一臉掩飾不住的想要拍馬屁的喜悅。
而這個傭人,也就是當(dāng)年和林婉茹一起,出謀劃策想要害死曹清清的那個女傭。
“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張的!有沒有一點規(guī)矩?天塌了是不是?!”正在心煩焦躁的林婉茹,沒有好氣的沖著女傭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說著還狠狠的瞪了女傭一眼。
“小姐你別生氣,聽我說完這個消息以后,我保證你就什么氣都消了!”女傭看著林婉茹,說完,輕輕的趴在林婉茹的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你這個該死的丫頭!誠心想要氣死我是不是?這是什么好消息!還消氣?我看你沒有在火上澆油就已經(jīng)不錯了!”聽完女傭說的話,林婉茹氣的臉色鐵青,忍不住是摔杯怒吼。
“小姐,你先息怒啊,你聽我說完,凡是都有兩面性,如果我們讓沈長寧和曹清清的這次見面不歡而散,那你說,那個郝人還會這么大度的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讓出去嗎?”女傭聽完林婉茹的怒吼,不怒反笑的說著。
“說吧,這次你又有什么鬼點子?”林婉茹好奇的問道。
“我是這樣想的……”
一時間,從林家別墅的客廳里,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一股陰謀的氣息,看著林婉茹和貼身女傭緊緊貼在一絲的竊竊私語,心里默默的為苦命的曹清清默哀五分鐘。
三十分鐘后,帝都,希望咖啡廳。
“怎么會是你?”曹清清如約來到了郝人給的地址,卻意外的看著沈長寧,疑惑的問道。
“見到我,你難道不是很開心的嗎?”沈長寧挑眉看著曹清清,眼里閃過一絲不明思議的笑,看向曹清清的臉上充滿了愛意和寵溺。
而這樣的沈長寧讓曹清清一點兒也不適應(yīng),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的時候她剛把一切都和沈長寧說的清清楚楚的!
“沈先生,如果你很閑想找些事情做的話,我想你這次恐怕是找錯人了,我很忙,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你瞎說,如果你需要,我想就在這家餐廳里,應(yīng)該就會有很多人愿意和你聊天說話!謝謝你的邀請,我先走了,請留步,不用送!”曹清清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咖啡廳。
就算她的記憶力不好,但是也沒有爛到把昨天說的話今天就忘了的地步!更何況,她昨天在酒吧的出現(xiàn)就是要給沈長寧最后一次機會,只是沈長寧自己沒有把握住罷了,既然如此,那今天也就怪不得曹清清無情了。
“等一下清清!”看著曹清清轉(zhuǎn)身要走,沈長寧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曹清清的手腕:“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只要一個小時就夠了!”
“沈先生請你自重!”曹清清說著,轉(zhuǎn)過頭重新看向沈長寧,只是,在她的眼睛碰到了沈長寧一眼的深情的時候,她心底的某一塊似乎又柔軟了下來:“如果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就真的要走了!”
“好好好,我可以松手,只要你能坐下來聽我說,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沈長寧看著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曹清清,立馬松開了手。
“從現(xiàn)在開始,沈先生你還有五十九分鐘的時間?!辈芮迩逯匦禄氐搅松蜷L寧對面的那個位置,看著沈長寧一臉認真的說道:“有什么想說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說了?!?br/>
“清清我好想你?!鄙蜷L寧看著曹清清一眼深情的說道:“在這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住在為你建造的別墅里,睡在你喜歡的床上,噴著你最愛的香水,看著你最愛的粉色墻面……是的,我承認曾經(jīng)我也認為你已經(jīng)死了,并且我還為你立下了墓碑,在你的墓碑旁邊的那個就是我的,在我的心里,我沈長寧的妻子只有你曹清清一個人!”
“當(dāng)初你離開,我費盡心思的找你,可是最后卻一無所獲,直到林婉茹給我送來了你的死亡證明。”沈長寧輕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五年前和林婉茹的婚姻,我實在其實逼不得已!公司接二連三的虧空,客戶一個接一個的消失,這所有的一切都讓我措手不及,為了錢,我和林婉茹結(jié)婚了,但是,即使我和林婉茹結(jié)婚,但是五年了,一直到現(xiàn)在,我可以拍著胸脯向你保證,我從來都沒有碰過林婉茹一下,從來沒有!”
低下頭,沈長寧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話。
“那依照沈總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個誤會,我才是最應(yīng)該道歉的那一個?”曹清清抬頭看著沈長寧,說出的話有一點點咄咄逼人,但是,此時此刻,在她的心里所有一陣竊喜。
“不是的,清清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是我應(yīng)該向你道歉,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原因,這一切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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