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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狠色 琥珀輾轉(zhuǎn)了半宿才悻悻

    琥珀輾轉(zhuǎn)了半宿,才悻悻睡去。

    次日快晌午時,空明從無塵寺返回客棧,進來便問琥珀昨夜睡得可好?

    琥珀點了點頭,未提昨夜之事,因今晨一大早醒來,琥珀竟有些分不大清那究竟是做夢還是真實發(fā)生的,而且什么事都未發(fā)生,便覺得不提也罷。

    可每每想起,又還是有些疑惑,什么人的眼睛會是紅色的?

    終是沒忍住,問道:“大師,魔都長什么模樣?是不是有著血色的眼睛?”琥珀會這般猜測,是因為她覺得若真有那般邪性之人,那便只能是魔族了。

    “魔?琥珀姑娘你對魔修感興趣?”空明詫異道。

    琥珀頭搖了幾搖,“就是好奇問問?!?br/>
    “眼睛倒是正常,一般都是多手多腳,面目猙獰,張著血盆大口,如此而已?!笨彰髅娌桓纳?。

    琥珀:……

    午后,空明將自己變幻成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掛著一把大胡須,甚是惹眼,然后帶著琥珀去往凌云宗。

    一路上,碰到不少去參加招選之人,雖大家都知道彼此目地相同,但都是各走各的路,少有交談的,因為大家心里都清楚,也許到了凌云宗便是對手了,所以此時不認(rèn)識興許更好些。

    “大師,我們到底為何要徒步去凌云宗?”琥珀走了兩天,雙腳走得酸痛不已,實在忍不住又開口問道。

    因這個問題琥珀一開始便問過了,空明的回答是:“凌云宗的路上限制御器飛行。”

    琥珀信了。

    但之后琥珀卻發(fā)現(xiàn),偶爾也有一些人在簡單的御器飛行,琥珀忍著質(zhì)問的沖動,一忍再忍,到今天,腳、實在忍不住了。

    空明輕飄飄的答道:“鍛煉體能?!?br/>
    琥珀:……

    空明笑著瞧了眼琥珀扭曲的表情,又道:“每次各大宗門招選之時,魔族便會來搗亂,所以,反正我們要去,就順便走走吧!興許還能碰到一兩個魔兵,到時抓來給你仔細瞧瞧,豈不正好?”

    琥珀:……

    “快看,凌云宗的人。”前行的人中,突然有人叫道,然后引起一陣嘩然。

    琥珀只得暫時拋開走路的事,也跟著抬頭看去。

    半空飛著一只肥碩的大鳥,鳥上站著一個穿青色長袍之人,身后還跟著幾個御劍飛行的人,同樣的青色長袍。

    “他們便是凌云宗的人?”琥珀向空明問道。

    “嗯,因為怕魔族出現(xiàn),所以每到這幾日各宗門都會不停的派弟子出來探查?!笨彰鬟呑哌叴穑D了頓又續(xù)道:“那個帶靈獸的便是司徒石的四弟子,等你進了青云宗,他也就是你的師兄了?!?br/>
    這一說,琥珀便又多瞧了兩眼,“威風(fēng)是挺威風(fēng)的,就是……”

    空明駐足,“怎么,你覺得有何不妥?”

    “衣服太難看了些。”

    空明嘴角欲抽,突又表情一變,目光甚是凌厲的回身看向凌云宗弟子飛去的方向。

    琥珀也被空明的變化嚇了一跳,便弱弱的問道:“怎么了大師?”

    “魔族的人來了?!笨彰髦v完便帶著琥珀往回走。

    等趕到時,場面有些混亂,幾個魔族之人正在與凌云宗的弟子交鋒,兩旁也有不少去參加招選的人,或躲或跑或觀戰(zhàn)。

    此刻眼前的局勢,凌云宗明顯占上風(fēng),尤其是那帶頭的琥珀未來的四師兄,那劍耍得一溜一溜的,甚是好看,威力也自是不小,劍氣掃過之處總是枝斷葉落,羨煞周圍那些一開始惶恐的人。

    琥珀遠遠蹲于一旁,努力睜大雙眼將魔修一個個的細瞧了一遍,不禁感嘆,這年頭,和尚的話也不可盡信?。∮智浦袔讉€有些修為的散修,似乎有躍躍欲試的沖動。

    是以,如果有穩(wěn)贏的把握,現(xiàn)在只需隨便搭把手,等到了凌云宗招選時,宗門之人自是會多看兩眼,能入門的機會也就可能會小小提升下,聰明之人怎會放過這等機會。

    果然,二男一女也加入了交戰(zhàn)中,雖然修為看上去弱的很,但此時的幾個魔族已經(jīng)快被制服了。

    琥珀靠近了空明些,小聲道:“魔族的人也不怎么樣?。 ?br/>
    空明微微皺眉,“這已經(jīng)算是修為不錯的魔兵,只是有司徒石的徒弟在,所以討不到什么便宜,厲害的在后頭呢!”

    瞅著空明嚴(yán)肅的表情,琥珀半信半疑。

    說話間,幾個魔族之人已經(jīng)全被凌云宗的弟子拿下。

    “魔族一直濫殺無辜,就該全部誅殺?!?br/>
    這是后來加入的散修中其中一男子大聲講的,大概是想引人注意些吧!

    可他話剛道完,只見一道黑芒一閃,然后他的心房處就空出一個大洞,緊接著整個身體炸裂開,血肉橫飛。

    這一切來的太快,他或許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死的,而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清楚這一幕是怎樣發(fā)生的,不過空明除外。

    “江鳴在此,什么人,給我出來?!辩晡磥淼乃膸熜纸Q喊道。

    大部分人四下張望,但未有任何動靜。

    江鳴又道:“敢做出如此兇殘狠毒之事,又不敢露面,看來你們會的也不過是鼠輩那套嘛!”

    “是嗎?那我倒想領(lǐng)教下你們凌云宗的人會的是哪套?有多厲害?”

    話畢,黑影一閃,等眾人看清時,江鳴已被人手掐頸脖無法動彈,而那人另一手中,半臥著一只黑貓,血腥的是,黑貓此時正在舔舐一顆血淋淋類似人心的東西。

    這駭人的一幕,嚇得眾人連忙后退,未見過這種場面的琥珀,更是惡心的吐了起來,不過也因此確信昨晚不是做夢,不同的是,魔頭此時的眼睛不是血紅的。

    江鳴的修為已算很高,可來人看似卻可瞬間要了他的命,這自然任誰都不敢妄動。

    凌云宗的弟子叫道:“魔頭,快放了我們四師兄?!?br/>
    “還是求我放了你們自己吧,也許我會考慮,反正殺你們幾個小嘍啰也沒什么意思?!蹦ь^輕描淡寫的道。

    “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绷柙谱诘膬擅茏诱f道。

    “不聽話的,我不喜歡,無能的,我也不喜歡?!?br/>
    道完魔頭對著手中的黑貓露出一抹邪笑,只見黑貓嘴一張,發(fā)出一聲怪叫,幾名弟子馬上防備起來,黑貓一躍而起,眼看直撲那兩名弟子而去,卻在快撲到時又消失不見了,眾人回神發(fā)現(xiàn)魔頭也已不見了,當(dāng)然也包括被抓走的江鳴。

    而就在此時,那兩名回嘴的弟子和被拿下的幾個魔兵突然大叫,然后渾身起火,瞬間就變成了一副副站立的白骨。

    現(xiàn)場又混亂了,跑的跑,逃的逃,除了凌云宗的弟子,其它之人都在片刻后四散而去。

    “尸火,莫非是……”空明自言自語的未道完。

    琥珀強忍著惡心問道:“大師,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琥珀姑娘你怎樣?”

    “還好,只是大師你……為何不出手?”空明先前講厲害的在后頭,那便說明他曉得有厲害的魔修在此,所以琥珀不理解空明為何不出手幫忙。

    “你莫急,還不是時候,走吧!”

    空明帶著琥珀用了幾個瞬移,時間很短,停下后琥珀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等平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好像又回到了天都城中,這轉(zhuǎn)眼的速度讓琥珀乍舌,這可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了兩日的路程。

    空明停下的地方是一個看似普通的宅院外面,琥珀問道:“大師,剛剛那個魔頭在里面?”

    空明點點頭,“嗯,應(yīng)該錯不了。”

    “那我們要如何做?現(xiàn)在進去嗎?”

    空明瞅了瞅琥珀,“還是…再等等看吧!”

    呃、這么個眼神,那么個意思,“大師,我…是不是有點累贅啊?”

    空明又瞅了瞅琥珀,平靜的道:“是?。 ?br/>
    琥珀:……

    在外面的暗處等了好一會,宅院未有動靜,空明也不見行動,只有琥珀不停的抖動著有點麻木的雙腿。

    為了緩和一下腿腳的不適感,琥珀只得換換注意力與空明講講話,小聲的問:“大師,魔族之人為何要抓走江鳴?”

    “為了削弱人族的力量,一直以來魔族總是不斷的來搗亂,都是挑一些掌門或老長的弟子下手?!?br/>
    琥珀一慌,“那他們把人抓去是做什么?”

    “折磨、折磨,折磨到死?!?br/>
    空明的回答簡潔明了,聽得琥珀倒吸了一口涼氣,又弱弱的追問了一句:“那……一般是怎么個折磨法?”

    空明嘆了口氣,“唉!那叫一個慘??!還是不講為好?!?br/>
    “那、那像掌門的弟子中被抓過幾人?回來的又有幾人?”

    空明又嘆了口氣,神情很是哀傷的道:“琥珀姑娘,你還是勿要再問了?!?br/>
    這神情,這語氣,琥珀有些顫顫的抓住空明的手臂,“大、大師,你說我這個年紀(jì)若是論天賦來講,有無可能會被選上?”

    “說不好,不過琥珀姑娘你不必擔(dān)憂此事,老納定會讓你直接做掌門弟子的?!?br/>
    琥珀沉默了,久久的沉默,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因為太久的沉默而麻木到不行時,才又開口問道:“大師,我們還要等多久???”

    空明道:“老納也不知,你若是不怕,不如去敲門試試吧!”

    下一章(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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