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第二天一早,李東成才跨進辦公室,白近南就沖了進來,“那子瘋了,非要那個女人心甘情愿地去,怎么可能”他一屁股坐到李東成的老板桌上,“老李,看來還是得你出馬,把那個柳玥勾上手,再讓她過去?!?br/>
李東成從白近南坐到自己桌上就已經(jīng)很有些不高興,現(xiàn)在聽到他不管不顧地叫他去勾引柳玥,他板起臉,“白兄,我看你還是收手吧,這事不是鬧著玩的?!彼贸龉陌?,起來,“對不住,我現(xiàn)在要去市秘書處辦點事?!?br/>
白近南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哼”了聲,“現(xiàn)在箭在弦上,你知道后果的?!?br/>
李東成能不知道后果嗎他也拉下臉,“這事我不知道。”
出了頂尖國際大廈,李東成要吳玉綱拐彎上高速公路,他今天是要去見個重要的人,可這人和市秘書處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但是與柳玥有點關(guān)系,當(dāng)然這點他是不會告訴白近南的,也沒必要。
李東成去見的不是別人,正是晨風(fēng)日報的社長曾廣賢。
酒喝到一半時,李東成的手機在腰間狂跳起來,李東成“哦哦”了兩聲,掛了電話,然后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干而凈,“廣賢兄,纏人的來了,對不住你,我先干一杯算是賠罪,等改天一定好好陪你?!?br/>
曾廣賢心里有點不痛快,他還沒到正題,李東成就要走,是打算不給他這個面子,不做廣告合作“李總您是大忙人,不屑陪我們這種人物吧”
李東成聽鑼聽音,馬上明白曾廣賢誤會了,“這么著,我明天叫策劃部重新做個預(yù)算,今年下半年平面媒體廣告0放在晨風(fēng)日報,算是李某對今晚先行離開的道歉,你看怎么樣”
曾廣賢笑了,“李總言重了,這么重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你有事就先忙去吧?!?br/>
喝酒原是為了辦事,既然辦成事了,這酒,自然可以不喝了。
李東成剛上車,吳玉綱遞過來一個紙袋。紙袋里是一疊照片,李東成一張張拿出來看。葉雨凡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照片看,這個謝什么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把所有的照片放回紙袋里,“明天把這女的地址給覃鉤,讓她找機會給她,那個她?!彼恢雷约哼@算不算多事,抑或是帶了私心,誰能完全沒有私心他不是慈善家,所以他有目的也很正常。剩下的只有希望白近南恢復(fù)一點理智,只教訓(xùn),不殺人。
手機響得不是時候,李東成這時很想靜靜,所以他毫不猶豫按了掛斷鍵。
柳玥傻眼地看著不斷傳來“嘟嘟”忙音的手機,他不接她的電話上午那感覺是因為鉤,愛屋及烏她淪落到需要靠別人才能得到關(guān)懷她用力吸吸鼻子,可是淚水還是涌了出來,痛苦撕心裂肺,穿胸透骨。她抓起紙巾,沖進廁所。
家丑不可外揚,何況她是個從骨子里都透著驕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別人同情加異樣的目光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