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您怎么了?”
望著慕容楓面色有些不自然,司徒雪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
在她身后,站著數(shù)十名弟子,他們都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呵呵……來的挺整齊的啊。
核心弟子一個不拉的都來了。
慕容楓僵住的表情擠出一抹笑容,沉吟片刻后,道:“沒怎么,今天來的挺齊啊?!?br/>
看著師父臉上露出笑容,項曹最先反應(yīng)過來,喜出望外,道:“師父,您終于出關(guān)了!”
終于……出關(guān)了?
什么意思?
難不成修煉遇到了瓶頸,繼續(xù)解決?
慕容楓瞥了一眼項曹,發(fā)現(xiàn)他喜從內(nèi)心出,但臉上的笑有點言不由衷的味道。
他緩步向前走,面色從容不迫,問道:“是修煉遇到了問題,還是武技有疑惑?”
“沒,都沒有?!表棽芑亓艘痪洌饺輻鞯牟椒?。
沒有?
沒有你摸鼻子?
沒有你眼神躲閃什么?
肯定有事兒……慕容楓暗戳戳的想。
加上項曹說完,都陷入沉默,沒人再開口,慕容楓更加肯定了內(nèi)心的猜測。
過了一會兒,司徒雪跳到慕容楓身旁,笑嘻嘻的道:“師父,您閉關(guān)這么久,肯定修為大進吧?!?br/>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是自行修煉,根本就沒人指導(dǎo),除了少數(shù)幾人有突破以外,大都沒有變化,最多穩(wěn)固了一下境界,將武技修煉的更加純熟。
都渴望修煉新的武技,以及在境界上有所突破,慕容楓出關(guān)對劍宗所有人來說就是件大事。
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并不是那種狂喜與高興。
肯定有古怪。
慕容楓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司徒雪,心底升起一絲疑惑,問道:“為師閉關(guān)多久了?”
“嘿嘿,師父,您閉關(guān)都十年了?!?br/>
聞言,司徒雪不假思索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極其嚴肅。
“什么?”
看著司徒雪認真的表情,慕容楓信以為真。
畢竟這些徒弟從來沒人敢和他開玩笑,更別說是打趣他,即便是深受喜愛的司徒雪也不例外。
“師父你也敢戲耍!想被關(guān)禁閉嗎?”
對于司徒雪的言辭,項曹大為震驚,訓(xùn)斥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慕容楓,道:“師父,您別聽小師妹瞎咧咧,您也就閉關(guān)了半年而已?!?br/>
半年!還而已!
怎么過了這么久?
這不科學(xué)??!
慕容楓驚駭不已。
他清晰記得自己只是在夢里待了一天不到的時間,為何現(xiàn)實里居然會有那么長的時間!
這事兒若是說出去,誰信?誰會信?誰又敢信?
天荒夜談般的經(jīng)歷。
慕容楓點了點頭,沉默著繼續(xù)走著,片刻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問道:“為師閉關(guān)的這段時間里,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大事兒?”
拋出問題的那一刻,慕容楓隱約感覺到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呼吸都是猛然加快。
癥結(jié)找到了,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慕容楓心里一沉。
難道真的發(fā)生什么大事?
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一群人。
他們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數(shù)息時間后,身為大師兄的項曹深呼吸一口氣,站了出來,道:“師父,不瞞您說,最近半年時間來,五大靈國發(fā)生了很多大事兒?!?br/>
很多大事兒?
慕容楓眉頭一皺,追問道:“哪些大事兒?”
項曹道:“我就簡單說說最發(fā)生的三件大事?!?br/>
慕容楓道:“好?!?br/>
項曹整理了一遍思緒,道:“首先是北靈國被一群神秘人攻陷,所有城池的人全部被殺,無一人生還,可以說是直接滅國了。”
“沒錯,聽說那群人是在三天之內(nèi)完成的。”張青補充道。
什么?北靈國被神秘勢力攻陷?
居然還殘忍殺害了一個國家的人!
這一切只用了三天。
這……這手段也太令人發(fā)指了吧!
慕容楓瞳孔劇震。
項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其次是西靈國的御獸宗的人,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如人間蒸發(fā)似的,找不到一絲痕跡。在西靈國引起了極大的恐慌,此刻,西靈國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人人自危?!?br/>
能夠讓有生死境高手坐鎮(zhèn)的勢力,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要什么樣的實力才可以辦到?
慕容楓不敢想象。
耳邊,項曹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最后,有一個自稱天陣門的人,在一個月以前,以一己之力破解了五大靈國所有宗門的護宗大陣。十天前,下了戰(zhàn)書,說三天后來我們劍宗破解陣法。”
天陣門?
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專門研究陣法的宗派。
只是在以前,慕容楓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
這個勢力就像是突然出現(xiàn)在大眾眼前。
突然出現(xiàn),要么是隱藏的勢力,要么就不是本土的勢力!
會不會是海岸對面過來的?
那么御獸宗的突然失蹤,是否與他有關(guān)呢?
慕容楓腦中思索著諸多可能性。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上,諸多弟子正在賣力錘煉武技。
“師父,還,還有一件事兒?!?br/>
來到這里,項曹思索再三,表情十分掙扎的擠出一句話。
“什么事兒?”
看向神色古怪的項曹,慕容楓側(cè)目而視。
“張師……張梅回來了?!?br/>
項曹本想叫師妹,妹字到了嘴邊還是被他咽了回去。
靜!
一片寂靜。
慕容楓方圓十米以內(nèi),仿佛空氣停滯,落針可聞。
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靜地看著師父。
慕容楓靜默不語,臉上掛著冰冷刺骨的神色。
張梅二字,早已成為劍宗禁忌詞匯。
今日,項曹念及舊情,冒險在慕容楓面前提及,只因她已在山下跪了一旬,他不忍心。
張梅原本是劍宗的弟子,長相清秀,劍術(shù)武技高超,深得師兄弟的喜愛。
原來的慕容楓也視她為劍宗接班人。
然而,沒有想到,在上次被毒宗等勢力圍攻的時候,她選擇撇下劍宗師兄弟,以及授業(yè)恩師,獨自一人逃離。
“她還有臉回來!”
慕容楓冰冷的聲音響起。
沒人敢接話。
過了片刻,慕容楓沉聲道:“跪足一個月再說!”
北州城,黑云壓城,大雨將至。
城外三十里地左右,有座北州山。
山高萬丈,云霧繚繞,宛若仙境。
在山崖之巔,數(shù)道人影立于崖邊眺望著遠方。
他們都蒙著面,只把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山風(fēng)輕輕吹,衣襟與發(fā)絲隨風(fēng)飄揚。
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其中一名灰衣人躬身行禮,道:“護法,東邊已經(jīng)全部解決,我們要不要一路南下?”
黑衣護法眺望遠方,目光中帶著些許興奮之色,他并沒有直接回答灰衣人的問題,轉(zhuǎn)而問道:“探路者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
灰衣人搖了搖頭,道:“目前為止,還么有收到消息?!?br/>
灰衣人的回答,讓黑衣護法臉上的興奮轉(zhuǎn)而變成了狂喜,宛若彩票中獎一樣。
對他來說,沒有收到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召集人手,喬裝打扮一番,然后直接南下,在清風(fēng)城外的山林集合,等待時機,我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有何能耐!”
黑衣護法吩咐道,語氣里充滿了自信。
“屬下遵命?!?br/>
收到命令,灰衣人一起離去。
“差不多一年時間了,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如傳聞中的那么厲害!”
留下黑衣護法獨自一人,他雙拳緊握,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