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花園回去之后,晚宴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顧詩允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賀滕非便提前了一小會送她回家,從找到她到現(xiàn)在,賀滕非都對她及其溫柔,而且?guī)缀跏谴绮讲浑x,說自己因為剛才陪老友敘舊,忽略了她,說的那些話,讓顧詩允的負(fù)罪感更進(jìn)一層,站在賀滕非身旁,她都覺得心虛的厲害,生怕自己一個動作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賀滕非對她那么好,可是她竟然做出了那種事情,對不起他,顧詩允心里真希望自己遭到千刀萬剮,來恕自己的罪。
這個晚上,跟慕少琛在一起那段時間,就好像是噩夢一樣。
電梯口,賀滕非帶著顧詩允等電梯打開,準(zhǔn)備進(jìn)去的時候,正好,慕少琛就站在里面。
賀滕非看了一眼慕少琛,直接淡然的走了進(jìn)去,顧詩允的余光掃到了慕少琛,他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她現(xiàn)在一看見慕少琛,就心跳加速,心神不寧的感覺真讓人難受,只要一想起晚上在酒店房間發(fā)生的那一切,慕少琛在她身上喘息,對她各種挑逗,她就想發(fā)瘋,怎樣都平靜不下來,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指甲都快要嵌進(jìn)肉里了,她吃痛的皺眉,咬緊了下嘴唇。
慕少琛看著她的樣子,卻很享受,她越是這樣,越是代表她內(nèi)心被沖動,他看了一眼賀滕非,勾起嘴角盯著顧詩允,有意無意的挑逗著道:“怎么樣,顧律師,今晚的宴會很有意思吧?”
面對她的挑逗,顧詩允剛張開嘴,還沒說話,賀滕非便出面制止,他站在那邊,寫著頭用余光盯著賀滕非,冷聲道:“慕總,請不要打擾我的女伴?!?br/>
賀滕非的話很冷,好像是刻刀一樣,直接就刻在了地上,而慕少琛,卻不以為然,嘴角依舊勾著。
而就在此事,電梯門打開,慕少琛看了眼顧詩允,然后靠在她耳邊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甜美?!?br/>
說完之后,不顧顧詩允的反應(yīng)和賀滕非的憤怒,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電梯。
慕少琛的背影很狂妄,想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顧詩允整個人都僵硬了,好像正好被人撞破自己做的壞事一樣,她覺得后脊背有些發(fā)涼,在酒店房間發(fā)生的事情又好像是倒帶一樣,在腦海中不斷的播放。
不光是她,賀滕非的怒火也在心底燃燒,雖然沒有聽見慕少琛靠近她時說了什么,但是,因為那個舉動,那個舉動確實很親密,而且還顯得很輕狂。
他從來沒見過顧詩允跟一個男人這樣過,而且,她離開宴會廳那么長時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慕少琛也不會有那種動作,那種動作好像帶著某些默契。
賀滕非皺眉,思索著,然后抬腳走出了電梯,顧詩允看著他面無表情,心里也咯噔一下,生怕會被賀滕非發(fā)現(xiàn),賀滕非走的很快,她要小跑著才能跟的上去。
他們走到門口,車子已經(jīng)停在門口,賀滕非直接坐進(jìn)了駕駛座,顧詩允也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副駕駛,眼角的余光還一直小心的觀察者賀滕非。
可賀滕非什么都沒說,只是面無表情,啟動了車子緩緩駛出。
而同時,不遠(yuǎn)處,慕少琛坐在車內(nèi),表情陰冷,看著他們的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才吩咐司機開車回慕家。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馬路上的行人跟車都變得很少,整個城市也因為夜幕的來臨,而變得很安靜,賀滕非一路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顧詩允坐在副駕駛,不安的看著不斷倒退的城市風(fēng)景。
這個城市于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等紅綠燈的時候,她看著人行道上走著的人,小情侶,心里一緊,看著他們好像都比自己強很多,他們多單純的,單純的談戀愛,不會亂搞男女關(guān)系。
可今晚,她都做了什么,跟慕少琛在房間內(nèi)那一切,不堪入目,想起那一切,顧詩允就有點喘不過氣,她煩躁的打開了窗戶,讓冷風(fēng)順著窗戶灌進(jìn)來。
看她反應(yīng)這么奇怪,賀滕非心里的疑問就越來越多,可,他一直沒問,一直到公寓的樓下,顧詩允什么都沒說,打開車門,就想上樓,此時,賀滕非才從車上下來叫道:“等一下?!?br/>
“怎么了?”顧詩允皺眉,回頭,看著賀滕非高大的身影,第一次給了她特殊的感覺。
賀滕非低頭,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顧詩允面前,思索一下才緩緩說道:“今晚,你跟慕少琛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賀滕非雖然是在問,可是,顧詩允聽得出來,這根本就不是疑問,而是一種肯定,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但是,哪怕發(fā)現(xiàn)了,她也什么都不能說,一定不能說。
顧詩允站在原地躊躇,有點不知所措,她的手指在一起打架,站了良久,才抬頭盯著賀滕非,輕聲說道:“我跟慕少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剛剛在花園不是跟你說了嗎?!?br/>
說完,顧詩允輕輕笑了笑,想要緩解氣氛。
“那你一個人在后花園待了一個多小時?去干什么了?”賀滕非耐著性子再次開口問道。
“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我自己去后花園只是去吹吹風(fēng)罷了。”顧詩允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她不知道怎么解釋,更不想解釋,這件事情,她不想讓賀滕非知道,也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你當(dāng)我傻嗎?如果什么都沒發(fā)生,為什么你會離開那么久!還有你身上的這件衣服,怎么回事兒?你去的時候,我印象中你沒有多帶一件晚禮服吧?”
賀滕非盯著顧詩允身上的小禮服,眼睛被扎的疼,這件禮服,比那件zǐ色的要好看,就好像是在打她的臉一樣。
“我說了什么都沒發(fā)生,你要我怎樣,你才能相信!”
聽著賀滕非三番兩次的質(zhì)問,顧詩允心煩的要命,她本來就很心煩,這回個家,還要被人逼供么。
可,看著賀滕非皺眉,她的心也一軟,她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有點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太累了,說話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