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突然發(fā)生的異狀,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張毅更是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幾秒鐘之后,紅鬃烈焰駒上又突然出現(xiàn)了高順的身影,而坐在戰(zhàn)馬上的突默柯卻身子一歪,從馬上墜了下來。
原來在突默柯的狼牙棒即將掃到自己的瞬間,高順突然后仰倒在了馬背上,然后單手持刀橫切向了突默柯的胸口,就這樣,突默柯橫掃出去的狼牙棒擊空了,但高順的刀卻劃破了突默柯的小腹。
在兩馬相錯之前,高順就已經(jīng)把刀換了手,這說明高順這一招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知道自己力量不如對方,所以高順選擇了揚長避短,利用自己靈巧的身法,閃過了突默柯的攻擊,而突默柯雖然看到高順躺下了,但狼牙棒本身的重量,再加上他兜出去的重量,使得他沒有辦法在變招,更沒有辦法收招自救。
若是常人,比如說高順本人,在無法變招又無法自救的情況下,高順很可能會棄馬自保,但突默柯塊頭太大了,高順那一刀刺的又快又狠,他想閃避根本不可能,只能等著高順的刀劃破自己的肚子。
“殺!”
一刀斬殺突默柯之后,氣勢大盛的高順,竟然舉刀獨自沖向了敵陣,這可把張毅嚇壞了,他想喝止高順,但紅鬃烈焰駒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張毅反應過來的時候,高順距離柯比能的軍陣已經(jīng)不足三十米了,此刻張毅喝止高順已經(jīng)晚了,因此張毅只得提前下達總攻命令。
高舉起手中的鉤鐮槍,張毅洪聲喝道:“全軍沖鋒!”
張毅剛有舉槍的動作,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典韋,同時也舉起了手中的雙錘,然后洪聲喝道:“鐵浮屠!”
“敢于天爭鋒!”
“殺!”
“殺!”
怒喝聲伴隨鐵蹄聲,近千名重裝鐵騎,在典韋的帶領下,提著斬馬刀氣勢洶洶的殺了出去,雖然典韋是最先反應過來,也是最先下令的,但是由于鐵浮屠是重裝騎兵的關系,他們卻不是最先沖出去的,最先從軍陣中沖出去的,是高順麾下的沖陣營與驃騎營。
“狗崽子們,你家張爺爺來了,哇呀呀~”
怪叫著,張飛舞動著丈八蛇矛沖了出去,他一動,他身后的疾風營和驟雨營,也跟著沖了出去。
現(xiàn)在的定平軍,那可不是剛出河東郡的定平軍了,那時候張毅手里只有不到六千騎兵,為了能弄到戰(zhàn)馬,那是四處的求爺爺告奶奶,還要動心思算計馬匪,可以說那時候,每得到一匹戰(zhàn)馬,張毅都會偷著樂上好幾天,可現(xiàn)在,僅僅是柯比能那次偷營,張毅就繳獲了近四萬匹血統(tǒng)純正的鮮卑戰(zhàn)馬,再加上擊破柯比能的營盤,張毅又繳獲了近兩萬匹,算起來張毅現(xiàn)在可以武裝起近十萬鐵騎,來為自己征戰(zhàn)四方了。
此時按照約定,張毅動用的騎兵,僅僅只有五萬左右,但這五萬全是張毅麾下的精銳,鐵浮屠和沖陣營自不必說,雖然總數(shù)不過兩千余人,但戰(zhàn)力絕對彪悍。
除了鐵浮屠和沖陣營之外,疾風驟雨兩營也全部被張毅擴充到了七千人,而之前的高順麾下的五千善撲營,也全都做了騎兵,因為他們本身的實力已經(jīng)可以組成驃騎營了,只是由于沒有戰(zhàn)馬,所以才一直在做步兵。
以上精銳可以說是之前就有的,只不過擴充了一下,而為了有效利用那么多的戰(zhàn)馬,張毅將原本的尖刀營和其他精銳也整合了起來,組成了定平軍目前規(guī)模最大的騎兵團,鐵血騎兵團,這個騎兵團目前總人數(shù)在兩萬左右,是現(xiàn)在張毅麾下的主力騎兵團,也是這次北上征討柯比能的中堅力量,歸張毅統(tǒng)一指揮。
除了原本定平軍的這些力量之外,本次北上的還有步度根麾下最精銳的一個萬人騎兵團,共計五萬余人。
五萬匹騎兵同時發(fā)起沖鋒,那場面,可謂壯觀之極,再加上柯比能那邊的三萬騎兵,整整八萬騎兵一同發(fā)起沖鋒的聲勢,那真得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連大地都被震得顫動起來。
“殺!”
雙方人馬都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向對方涌去,帶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如果從上方觀看這場騎兵對沖的話,那景象絕對比任何一部美國大片要震撼十倍。
僅僅幾秒鐘之后,黑色的洪流猛地和土黃色的洪流撞在了一起,但激蕩起來的卻不是浪花,而是腥風血雨。
“嘭”
由于雙方都是全力沖刺的,所有當雙方人馬相遇時,最前方的戰(zhàn)士,立刻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雖然是雙方的戰(zhàn)馬先撞上的,但嗎碰撞之后,馬背上的人被掀翻在地之后,立刻就被后面的自己人,馬踏如泥了。
在雙方人馬對沖的時候,先一步殺入敵陣的高順卻陷入了四面楚歌的險境。
“殺!”
怒吼著,高順手起刀落砍翻了一名鮮卑士兵,但他的右側馬上便沖上來三名手持利刃的鮮卑士兵,那三個鮮卑士兵剛抬起刀要砍高順,但他們抬起的刀還沒落下呢,三支利箭便射入了他們的眉心。
同一時間將三個人射死,而且還都是射中的眉心,不用說,除了黃忠定平軍中幾乎沒人可以做到了。
“景德,我來助你!”
一舉射死三名鮮卑士兵后,黃忠從鞍韉上摘下蒼龍卷云刀,徑直殺入了鮮卑陣營中。
隨著黃忠的加入,原本就被高順殺得哭爹喊娘的鮮卑士兵,更是如同墜入了煉獄一般,蒼龍破空,如風卷殘云,飛云似電,能劈散萬物,黃忠和高順,兩人一左一右,互相配合著,三下五除二便將四周的敵人盡數(shù)斬殺,而這時候,高順麾下的沖陣營也殺到了。
黃忠和沖陣營能如此之快的殺入敵陣,是因為馬好,說到馬,這就不得不提一下之前左慈從烏迪摩爾帶回的那些戰(zhàn)馬了,那些戰(zhàn)馬總數(shù)有六千三百匹,雖然比不上呂布等戰(zhàn)將騎得神駒,但卻可以媲美之前黃忠的青騅了,雖然沒有青騅的靈性和速度,卻比青騅的耐力強出不少,速度也遠比普通戰(zhàn)馬更快,糧草方面卻比普通戰(zhàn)馬消耗的少了三成左右,可以說是百里挑一的寶馬良駒,因此張毅將它們?nèi)糠峙浣o了主力精銳,并親自給它們命名為赤火。
分配赤火駒這種良駒,張毅首先想到的就是鐵浮屠,因此鐵浮屠的戰(zhàn)士們,每人分得了兩匹,另外還有一千匹備用,因為張毅已經(jīng)見識了鐵浮屠的強大,在命鍛造處的老陳加緊制造新的鐵浮屠裝備了。
除了鐵浮屠之外,高順的沖陣營也每人分得了一千匹,至于剩下的一千多匹,張毅沒有分配出去,而是暫時留給了自己的親兵,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張毅感覺再經(jīng)歷幾場大戰(zhàn),高順的驃騎營中,肯定會有不少人被選入沖陣營,甚至還會有沖陣營的將士被選出來組建陷陣營,為此,張毅不得不提前準備好足夠的馬匹裝備。
沖陣營和驃騎營的不同,其實最大程度上就是裝備和人數(shù)的不同,高順給過張毅一份呈報,里面詳述了沖陣營的組建目的,高順將沖陣營,定義在了輕騎和重騎之間,因此沖陣營的戰(zhàn)士們,也是全身覆蓋著鎧甲的,只不過他們身上的鎧甲,并沒有鐵浮屠的厚重,而且鱗片也不是很密集。
除了鎧甲之外,沖陣營的戰(zhàn)士手中,每人都配備了一面圓形大盾,那大盾的直徑足足有一米五,里面是木制框架,外面覆蓋著一層鑌鐵制成的鐵皮,一般刀槍是砍不破,戳不透的,也能抵擋箭矢,而配備的武器,則是一種長柄苗刀,這種刀刀身是苗刀的造型,但刀柄卻有八十公分長,而且比普通苗刀重了十斤左右,張毅給這種長柄苗刀,命名為戒刀。
戒刀,重三十二斤,這在刀中已經(jīng)不算輕了,可能入選沖陣營的戰(zhàn)士,那實力也是絕對不弱的,三十來斤的戒刀,在他們手中根本不算什么,揮舞起來照樣是呼呼帶風,一千沖陣營戰(zhàn)士,跟隨著黃忠高順,狠狠的刺進了柯比能的軍陣中,仗著甲堅刃利,沖陣營戰(zhàn)士無所顧忌的沖殺著,只有在敵人的刀,看向自己脖子的時候,他們才會舉起手中的大盾在抵擋。
若把柯比能的軍陣,比作是一頭斑斕猛虎,那么一千沖陣營,就如同剔骨尖刀,這把刀狠狠的刺入猛虎的身體以后,還要在猛虎的身體里狠狠的攪動一番,讓猛虎痛不欲生,而這把剔骨刀的刀尖,就是黃忠和高順,在黃忠和高順的帶領下,沖陣營勢如破竹,擋在他們面前的敵人,不是身首異處,就是墜馬后,被馬蹄踩成爛泥。
若果說沖陣營的進攻,是犀利如刀鋒一般,那么鐵浮屠的進攻,就如同裝甲車一般,猛地讓鮮卑人絕望,鐵浮屠的戰(zhàn)士們根本就無懼敵人的任何進攻,他們出手就是以攻對攻,而結果往往都是鮮卑人被斬落馬下。
沖陣營犀利的攻勢,很快就在鮮卑人的軍陣上撕開了一個口子,接著黃忠率領的鐵血騎兵團,也跟著魚貫而入,這更讓鮮卑人吃不消了,而憑借著鐵浮屠的猛攻,張飛率領的疾風驟雨二營,也成功突入了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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