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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gè)軟件能看免費(fèi)色情電影 第章性情大變的她如果不

    第167章 性情大變的她(4)

    “如果不是我,紅綃不會(huì)死,你不該恨我嗎?”林慕白問。

    如意慢慢跪在地上,眉目微垂,“我知道,如果不是你,紅綃姑娘不會(huì)死。在棠梨院,她護(hù)我周全,我視她如再生父母,敬而重之??墒羌幢銢]有你,紅綃姑娘還是會(huì)死。你極力救治過,也極力的挽回過她的性命。她利用過你,你卻還能不計(jì)前嫌,最后讓她得了全尸。”

    “我該感激你,感激你對(duì)她做的一切。本是萍水相逢,還能有如此情義,也只有你了。所以我欽佩林姑娘的為人,即便是為了紅綃姑娘,我也想留下來。為奴為婢都好,只要能留在姑娘身邊伺候,如意就心滿意足了?!?br/>
    林慕白垂眸,緩步上前攙起她,“起來吧!”

    如意眸色微紅,眼底噙著淚,“林姑娘,我知道,如今你是側(cè)王妃,如意不識(shí)好歹高攀了。只是如意想盡點(diǎn)心意,不管是為了紅綃姑娘還是為了你,抑或是為了我自己。我想紅綃姑娘若還活著,也必定會(huì)支持我這樣做。林姑娘,你收下我吧!我什么都會(huì)做,洗衣做飯,乃至于為你搏命,我都可以的?!?br/>
    “我不需要有人為我搏命。”林慕白輕嘆一聲,“也不需要奴婢,我不喜歡被人伺候?!?br/>
    聞言,如意的眸色瞬時(shí)黯淡下去,有淚蜿蜒而下,“既是如此,如意明白了?!闭Z(yǔ)罷,如意徐徐轉(zhuǎn)身,流著淚往外走。

    “不過,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收個(gè)女徒弟?!绷帜桨椎婚_口。

    眉目一怔,如意驟然轉(zhuǎn)身,不敢置信的盯著林慕白,“林姑娘真的愿意--愿意收我為徒?我識(shí)字不多,而且出身青樓,我怕污了姑娘的名聲。”

    “名聲?”林慕白輕笑一聲,“我若在乎那些,就不會(huì)與人為妾了。所謂的身份地位,權(quán)勢(shì)名位,說到底都是空的,都是虛的。有些東西,比這些虛無之物更重要?!?br/>
    如意淚落,“是人心。”

    林慕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了,留下來吧!”語(yǔ)罷,林慕白抬步出門,“你自己去收拾一下,過兩日就該啟程去云中城了?!?br/>
    “是,林姑娘!”如意淚流滿面。

    林慕白轉(zhuǎn)頭一笑,“還不改口?”

    如意仲怔,紅著臉喊了一聲,“師父?!?br/>
    如釋重負(fù)的笑了笑,林慕白緩步離開。

    說到底,如意的確是個(gè)好姑娘,而且確實(shí)聰明伶俐,惹人喜歡。林慕白早前也想過是否要帶著如意在身邊,畢竟如意舉目無親,實(shí)在也是走投無路。可林慕白身邊已經(jīng)有了暗香,她便顧忌著暗香的心思,生怕暗香以為如意是來分享師父的,所以林慕白早早的就打消了這份心。

    原本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林慕白沒想到,暗香竟然自己提出來,要她收了如意。這有些出乎林慕白的意外,尤其是暗香方才的口吻,好似帶了少許怨恨。

    這暗香,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和明恒之間,鬧了什么不愉快?

    不過林慕白是不會(huì)去找明恒的,畢竟這些事都是暗香的私事,換做誰都不喜歡旁人多管閑事,插手自己的私事。私事,顧名思義,那就是私人秘密。

    這一日,林慕白都沒有再見到暗香,這丫頭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心里隱隱覺得,事情不簡(jiǎn)單。

    “你找什么?”容哲修問,見林慕白東張西望的,似乎在找尋什么,心下有些疑惑,“我看你找來找去,都找了好半天了,你找人還是丟了東西?”

    “見到暗香沒有?”林慕白問。

    容哲修搖頭,“我沒看到。”繼而望著明恒。

    明恒道,“未曾看見?!毙睦镉行┆q豫,白日里的暗香性情大變,必定是藏了心事的。林慕白是暗香的師父,這話到底該不該說呢?若是說了,世子爺問起話來,他該如何作答?說他與暗香之間什么事都沒有?可這倒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明恒猶豫了,到底沒能說出口。

    林慕白輕嘆一聲,“這丫頭越發(fā)的胡鬧了?!毙睦飬s惦記著暗香的病,莫不是近來忙于容盈的事情,所以忽略了暗香,以至于暗香的舊疾復(fù)發(fā)了?可看著,又不像是發(fā)病,這--到底出了什么事?

    越是猜不透的事,心里就越想越著急。

    “不在房間里?”容哲修問。

    林慕白搖頭,“敲過門,但是里頭好像沒人?!?br/>
    “也許是躲起來吧!”明恒道。

    容哲修意味深長(zhǎng)的望著明恒,“你倒是猜得挺好?!?br/>
    聞言,明恒面上一緊,隨即俯首不語(yǔ)。

    “那我再去敲敲門?!绷帜桨邹D(zhuǎn)身便走,沒走兩步又頓住,“明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想找你幫個(gè)忙,不知可否?”

    明恒急忙望著容哲修,容哲修撇撇嘴,轉(zhuǎn)身便走,“隨便?!?br/>
    “側(cè)王妃不必如此客氣,只管稱呼卑職名諱即可。”明恒俯首行禮。

    “習(xí)慣了,改不了。”林慕白想了想,這才謹(jǐn)慎的開口,“你好像有難言之隱,不知是不是知道暗香的情況?今日的暗香,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心性微恙。她若一時(shí)不悅倒也罷了,我就怕她什么都不說,會(huì)憋出病來,到時(shí)候苦的是她自己?!?br/>
    明恒咽了咽口水,猶豫了半晌,這才道出事情的始末,“昨兒個(gè)夜里,暗香姑娘送了卑職一個(gè)香囊,里頭有一張紙條。不過殿下大婚,卑職忙于守衛(wèi),也就沒在意。等到卑職空閑下來再看,暗香姑娘已經(jīng)回來了,并且神情怪怪的,見著我就跑回房了?!?br/>
    “神情怪異?”林慕白心頭一窒,突然有種莫名的驚慌,“然后呢?”

    “今日我去找她,她好像還在生氣,直接把香囊丟進(jìn)了池子里,說想要靜一靜?!泵骱阒荒芎?jiǎn)而化之的說,也不敢說得太詳細(xì),生怕越抹越黑。

    林慕白深吸一口氣,“敢問,香囊里的紙條上,寫的是什么?”

    明恒從腰間取出那張紙條,“香囊卑職已經(jīng)還回去了,但是這紙條卑職卻留下了,心想著免得暗香姑娘看著會(huì)生氣,所以不敢還給她。喏,就是這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