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笑個不停,直到蕭冷月起身離開,我才停止,我望著那殿門,為什么,想死都這么難。
既然蕭冷月想要留著我這條命,折磨我的心,那好,那我就活著,瘋給他看。
夜幕降臨,我知道他要來了,便是坐在那兒,呆呆的,就像是失去心智的人一樣。
直到他來到我面前,我抬眸看著他,傻傻地笑了起來,“蕭大哥,你是娶我的嗎?”
蕭冷月蹙著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繼續(xù)傻笑著,還伸手去拉住他的手,像是撒嬌一般,“蕭大哥,我與父皇母后說好了,就等著你來求娶呢?!?br/>
他依舊沒說話。
我癟著嘴,“蕭大哥,你為什么不說話,難道你要反悔了么,你不想要娶我了嗎?”
“云茉……”
他只喊了我一聲,卻是沒有后話了。
我都裝傻了,他還是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哪怕陪著我一塊兒演戲,哄著我也好啊。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他怎么會來哄我,難不成我還盼著他見到我這樣,會后悔莫及嗎?
他走了,就說了這兩個字,其他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后來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看到他來了,也不知道是在忙國事,還是在逃避。
逃避……他能有什么好逃避的,我“傻”了,不是剛好合他的意么,他這么折磨我,不就是想看到我這樣的下場么。
不來也好,不來也好,眼不見為凈。
我躺在床上,心中感概萬千,我不知道我這樣茍活的意義在哪兒。
再后來,就傳來了“好消息”了,蘇婉懷孕了。
原本我一個人待在這冷宮里,無人問津,哪里會知道這些,若非蘇婉故意要讓我知道,我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她也是絞盡腦汁了,是以為讓我知道了她懷了蕭冷月的孩子,我會很痛苦是嗎?
換做以前,我或許會痛苦地要死掉,可現(xiàn)在,我的心真的痛麻了,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就連活著,也只是吸氣吐氣,比那沒有生命的木偶差別不大。
然而,我抬起手摸上臉頰,卻發(fā)現(xiàn)早已淚流滿面。
我含住食指,嘗著指尖淚水的味道,咸咸的,澀澀的,苦苦的……
“云茉,不要吃手指?!笔捓湓碌穆曇艉鋈豁懫稹?br/>
我呆呆地抬頭望去,忘了將手指從嘴里拿出來。
只見蕭冷月走過來,將我的手指拉了出來,“這么大的人了,還吃手指,臟不臟?”
他的聲音很溫柔,語氣里盡是溫柔與體貼,那一瞬,我恍惚又見到了當初的蕭冷月。
我呆怔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云茉,明日我便娶你過門好不好?”蕭冷月又是一話。
我怕是耳朵不好使了,怎么會聽到這句當初盼著的話,好一段時日不見,蕭冷月忽然又便會了以前的那個蕭冷月了,然后跑來與我說這番話,實在是有些突然。
倒不是我欣喜若狂所以才覺得突然,而是這話之前她剛“傻”的時候怎么不說,偏偏今日這般好心情的模樣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