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發(fā)呆的白雪突然看見天上的信號,立刻與朱雀交代。
“朱雀,等會兒會有客人來此,到時(shí)候你們幾人負(fù)責(zé)招呼,本姑娘進(jìn)空間看看,還有,別再欺負(fù)碧璽了,否則……你就自己蹲墻角去?!敝烊覆婚_心的撇撇嘴,恨不得吃了碧璽,其余人等只能憋笑。
客人?什么客人?眾人只剩好奇,靜等來人。
“你們覺得,誰會來此?”
“白雪不愿意見的人除了混世魔王還能有誰?”眾人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如此。夜許楚要想追白雪,簡直是癡人說夢。
果不其然,白雪進(jìn)空間不到一盞茶的時(shí)間,夜許楚就來了,雖然一路通暢無阻,但夜許楚也明白,這一趟不會太順利。
進(jìn)了院子,除了院子里一片雪白,還有穿著一身勁裝的幾個(gè)大男人,一身水藍(lán)色衣裙的三名女子,幾人有的在樹上有的在屋頂上,還有的守在門旁瞇著眼睛看著夜許楚一步一步的走了進(jìn)來。
夜許楚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果然,要想見到白雪真的是雞蛋碰石頭。
朱雀等人在各自的位置看著夜許楚,既沒打招呼也沒有嘲笑他,夜許楚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說?與他們無話可說,除了白雪,他與誰都不是太熟。
今日是見不到白雪了嗎?為何本王與白雪總是錯過?自我入魔以來,她似乎就與我擦肩而過,形同陌路。
朱雀見夜許楚走到了門外,跳下屋頂迎接:“魔王,好久不見,進(jìn)去喝茶?”夜許楚明顯有些受寵若驚。
這是……要見到白雪了嗎?白雪終于肯見我了嗎?她還會冷眼旁觀嗎?
一直走到大廳,夜許楚也沒有看見白雪,他心里一直嘲笑自己,白日做夢。
如果,白雪愿意見我,一定會在門外就能見到,走了那么遠(yuǎn)的路都沒有看見,她又怎會輕易出來見我呢?
朱雀引領(lǐng)夜許楚走進(jìn)大廳:“魔王,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勾陳,你們在這里招待好混世魔王,你們倆跟我出來一下?!?br/>
朱雀走到神殿樓閣,取出萬年玉液,藏在了袖子里,走了出去。見兩丫鬟已經(jīng)將茶水沏好,領(lǐng)著丫鬟回到了大廳,接近大廳幾步之遠(yuǎn),朱雀回頭將茶水端在手里:“你們下去吧,客人由我招待?!眱裳诀吖怨缘耐肆讼氯?,朱雀見周圍無人,將玉液取了出來扔在茶水里,玉液無色無味很難察覺。
朱雀端著茶水走了進(jìn)來,將茶水放到了桌上,做了一個(gè)請的手勢,夜許楚喝下茶水應(yīng)付朱雀,他還是想見一見白雪。
朱雀退到了勾陳的旁邊,勾陳使了個(gè)眼色,朱雀噘著嘴滿臉幸災(zāi)樂禍。
完了,朱雀這丫干了什么?可別太過分啊!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眾人見夜許楚扶著頭搖了搖,最后軟軟的攤在桌上,眾人正想罵朱雀來著,朱雀興奮的拉著幾人動用神識進(jìn)了夜許楚的元神。
眾人這才明白朱雀的目的是為了查看夜許楚有幾分真心。
“雪兒,你為何一直對我避而不見?我入了魔,是否再也不能與你攜手并進(jìn)?雪兒,若你能嫁我為妻,我一定視你如我命,雪兒……”朱雀感動得眼淚汪汪,勾陳見此心疼的想為她擦眼淚,卻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神識。
朱雀又帶著眾人回到了現(xiàn)實(shí),朱雀看著夜許楚并不說話,一切靜等夜許楚醒來。
白雪伸伸懶腰,出了空間,此時(shí)的她精神飽滿,她一步未停直到大廳。白雪到大廳的那一刻,正巧夜許楚也醒了,兩人對視一眼,白雪若無其事的走了進(jìn)來。
“不知魔王駕到,有失遠(yuǎn)迎,白雪來晚了,希望魔王不要見怪?!蹦胄s不敢,只能憋笑,墨霜看向其他人,見其他人與自己一樣。
還好還好,不只我一人在笑,否則師傅一定會生氣的。殊不知,哪怕她大笑出聲,白雪也不會生氣。
“你我之間竟如此生疏嗎?”夜許楚失落的看著白雪,白雪只當(dāng)沒看見,她從來不是心軟之人,一時(shí)心軟若誤了事,該怪誰?
“魔王說笑了,白雪區(qū)區(qū)女子,又怎敢與魔王生疏?”
“雪兒,我們談?wù)?,好嗎?”朱雀等人聽聞,自覺的退了出去。大廳只剩夜許楚與白雪。
白雪的目光不經(jīng)意瞟向他的茶杯,察覺有異:“你喝了萬年玉液?”
“我……我不知道。剛才一陣頭暈,之后就沒知覺了。”夜許楚苦著一張臉,白雪見了也不安慰。
白雪走到夜許楚的面前,見他膚色慘白:“你的手伸出來?!币乖S楚聽話的伸出手,白雪探了探脈搏眉頭一皺,怎么會這樣?還是他故意為之,為了博取同情?正將手收回的一瞬間,卻被某男眼疾手快的握住,怎么掙也掙不開。
娘的,果然是一場騙局。我,居然……信了?。?!
“放手!”
“不放?!币乖S楚像一個(gè)小孩子一樣,等著要那一顆糖一般,一個(gè)勁的耍賴。
此時(shí)的夜許楚占上方,他坐著白雪站著,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沒有一方打破此時(shí)的寧靜。
夜許楚最先回過神來,見白雪還在神游中,使了一點(diǎn)小手段,白雪像是沒站穩(wěn)一樣,直直的撲進(jìn)夜許楚懷里。
白雪回過神來,正掙扎,卻聽某人不要臉的說:“原來娘子如此迫不及待,為夫自然不會讓娘子忍著,為夫這就為娘子解脫?!?br/>
“你……不要臉,放開我!”
“原來娘子喜歡這樣的,娘子如此可愛,為夫很是高興?!?br/>
“夜許楚,你……唔……”個(gè)混蛋。
夜許楚或輕或重的吻著白雪,生怕弄疼她,白雪從最開始的不愿意到慢慢平靜下來,夜許楚自然不會放棄一親芳澤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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