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韓家的韓蕾?!蹦镜掳钫碇I(lǐng)帶,得意地回答她,“怎么,很驚訝嗎?”
江如君冷哼一聲,端坐在沙發(fā)上,陰陽怪氣地說:“是挺驚訝的,身無所長既能成為顏越宸的女人,又和韓家大小姐攀上關(guān)系,以前真是小看她了?!?br/>
木德邦倒是不在意她的語氣,含著笑直接道,“我們都小看她了,鳳凰永遠是鳳凰,變不成麻雀?!?br/>
他說的話在江如君聽起來是那么刺耳,什么意思,她木梓是鳳凰,她和木晴都是想要飛上枝頭的麻雀嗎?
“都不知道用什么下流手段勾引了顏越宸,明明知道顏越宸是她妹妹的未婚夫,還去搶,當她是什么好東西?!?br/>
江如君冷著一張臉,憤憤地說道。她就是不平,這個丫頭明明是回來報仇的,木德邦還把她當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
聽她說著話,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說話的語氣沒有那么和善。
“顏越宸是木晴的未婚夫,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連個儀式都不愿意舉行,算是哪門子的未婚夫。不管木木是怎么成為顏越宸的女人,她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做到了,可是木晴呢?”
提起她,木德邦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一副恥于提到她的樣子。
江如君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他還真是狠心,他自己的女兒都這么不管不顧。
她忘記了,木梓也是他的女兒,在家族利益受到威脅了,他也是毫不猶豫地犧牲掉。
木德邦見與她無話可說,直接起身去上班。江如君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鐵青,她回家這么長時間,他都不問問木晴的情況。她端起杯子想要喝一口水,心里悶悶地又將杯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坐在車上,韓蕾皺著眉心疼地看著木梓脖子上白色的繃帶,柔聲地詢問:“你這是怎么整的,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br/>
木梓無所謂地笑笑,手不自覺地捂上脖子上的傷口,“還好,醫(yī)生說在往邊上一點兒就是動脈,所以還不算是嚴重?!?br/>
韓蕾一聽,驚訝地看著看著她,“這么怎么還不算是嚴重,真像你說的,那就不是嚴重可以形容了。不過你是怎么傷脖子的,而且還是這么嚴重?!?br/>
木梓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沒什么,就是我妹妹在家發(fā)瘋,不小心傷到的?!?br/>
李浩勛開著車,透過倒車鏡看著后座她脖子上的的傷口。真的只是不小心劃傷的嗎?
他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他的經(jīng)驗告訴他,絕對沒有那么湊巧傷到離動脈那么近的地方。
韓蕾察覺到李浩勛開車的時候,時不時地通過倒車鏡看著她身旁的木梓。她明明知道李浩勛溫柔的目光只會放在木梓的身上,李浩勛只會關(guān)切木梓一個女人。
雖然都知道,但是她的心里還是控制不住的難過。
很快車子就開到韓家,木梓跟著韓蕾下車,和李浩勛一起走進韓家的別墅。
到了韓家,木梓才知道,韓蕾先去接的李浩勛,再和李浩勛一起去接的她。走進韓家別墅,韓家傭人非常恭敬地上來接過他們手中的外套和禮品。
上一次來韓家還是韓老爺子過壽的時候,韓家里里外外都是人,她都沒有好好地看過韓家是什么樣的。今天她再次來到這里,她依然有著無限的好奇。
韓家的裝飾不如顏家奢華,不如木家高雅,但是有著一種歲月沉淀下來的悠遠??蛷d中的裝飾都比較復(fù)古,擺設(shè)更是都是古玩偏多,很容易看出韓老爺子的喜好。
韓蕾招呼木梓和李浩勛坐下來,管家從外面進來,走到他們的面前,看了一眼韓蕾,恭敬地說:“大小姐,老爺子剛鍛煉完回來,現(xiàn)在去了偏廳。他請您們?nèi)贿^去。”
韓蕾微笑地點點頭,示意表示知道了。她轉(zhuǎn)過頭對木梓說:“我們過去吧,上次見過你之后,爺爺一直說還想再見見你?!?br/>
木梓微笑地跟在韓蕾的身邊,她想起一旁的李浩勛,詢問地看向他。韓蕾牽著手,調(diào)皮地笑著說:“不要理他,他都把這里當作是自己家了,比我這個主人還要隨意?!?br/>
木梓小步地跟在她的身后,向韓家偏廳走過去。李浩勛無奈地站起來和管家一起跟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后。
李浩勛小聲詢問管家韓老爺子最近的身體狀況,“老爺子最近身體有什么異樣嗎?食欲如何?”
“身體沒有什么異樣,經(jīng)常犯的老毛病好多了,食欲倒不是很好?!?br/>
管家盡職地回答著他的問題,關(guān)于老爺子身體,是不容馬虎的。
看見韓老爺子端著一本書,戴著老花鏡津津有味地看著。韓蕾就像一個調(diào)皮的小孩,輕手輕腳地走到韓老爺子的身后。想要蒙上他的眼睛,給他一個驚嚇。
“蕾蕾,你又跑我身后做什么?!笨此剖裁炊疾恢赖捻n老爺子,目光放在手里的書上,嘴上卻說著驚人的話。
韓蕾看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便撅著嘴走到韓老爺子面前,撒嬌地說:“爺爺,你每次都這樣,一點兒意思都沒有?!?br/>
韓老爺子摘下老花鏡,將書放在腿上,慈祥地看著韓蕾,“都多大的孩子,還玩這個游戲。你也不怕客人笑話?!?br/>
韓蕾親昵地依靠在韓老爺子身邊,軟軟地小聲說:“他們羨慕還來不及?!?br/>
韓老爺子寵溺地夸了下她精巧的小鼻子,溫和地對站在一旁的木梓和李浩勛說:“你們進來坐,不要站著。浩勛,你不是都把這里當作是自己的家了嗎?還這么拘束,這可不像你?!?br/>
李浩勛坐在韓老爺子的身邊,態(tài)度恭敬中不失晚輩的調(diào)皮,“老爺子這話說的,我哪敢在你面前放肆?!?br/>
韓老爺子故作嚴肅地指著他的鼻子說:“你這個小子,在我面前放肆的還少嗎!”
李浩勛不語地笑笑,算是默認韓老爺子的話。
木梓坐在一旁看著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態(tài)度親和地和他們這些小輩交談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