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軟軟,身上暖暖,渀若睡在了云霧之中一樣,很舒服很安心,這是小女孩在睡夢中唯一的感覺。周圍好像響起了好幾把話的聲音,但她聽不清楚只覺得不讓人討厭,心防漸漸放下,她睡得更沉更安穩(wěn)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小女孩模糊的意識漸漸清晰了起來,小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綻放眼底絢爛的光華,她看到床邊站了好多人,有好奇的,有冷峻的,有慈祥的,有微笑的,還有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
小女孩緊攥住身上溫暖的被子,小身子向床后挪動,畏畏縮縮的有些畏懼太多不認識的陌生人。
“老爺夫人,這小女孩醒了就代表沒事了,不過她貧血的癥狀很嚴(yán)重,而且還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心臟病是病發(fā)率最高的疾病,目前需要好好養(yǎng)起身子,不適宜過度的刺激?!贝┲着鄣尼t(yī)生徐巖是盛家的家庭醫(yī)生,著名的名醫(yī),他耐心詳細地向盛家的兩個老主人清楚小女孩的病況,心中憐憫小女孩的遭遇,剛想伸手去觸碰她,“啪”響亮的一聲——
快要觸摸到小女孩頭顱的手被盛凌止毫不留情地打掉,冰冷而迅速
“不準(zhǔn)碰她?!彼膫€字,極緩極淡的,但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這是一個命令,而身在軍閥世家的盛凌止更比一般人來得冷酷威嚴(yán)
氣氛有些尷尬到了,那盛家的兩老也不知道啥好,幫兒子嘛又覺得兒子確實挺無禮霸道的,好端端的拍掉人家的手干嘛?但不幫兒子,這樣不行,這小四少是他們最小的兒子,還是他們最寵的兒子,誰讓他們是在危險之齡生下他的,不疼他怎么行?
“四少今天看起來比之前要精神多了,這樣老爺和夫人也能放下心了。”徐巖溫潤一笑,輕松化解開他與盛凌止之間的尷尬。
好像自從發(fā)生了那一件事之后,他就再沒聽見過四少話了,今天還真是難得啊他竟然為了一個小女孩而開口話……
沒理會徐巖的溫潤示好,盛凌止目中無人的渀佛只看得見小女孩一個人,修長白凈的手指勾起她瘦瘦黃黃的臉,命令道:“感覺?!?br/>
“餓……”孱弱的一聲,小女孩醒來后除了覺得餓就是餓,也聽不懂大人們在什么。
聞言,盛凌止瞥了一眼徐巖,英眉不羈地挑高。
見狀,徐巖輕咳了一聲,識趣明道:“她才剛剛醒來,只能吃流食?!?br/>
這頭話音一落,那頭少年就立即命令道:“福嫂?!?br/>
“是,四少,我這就去廚房吩咐熬稀飯。”那被叫做福嫂的是一個胖胖和善的婦女,一聽到少年的話,哪怕只是簡短兩個字,她也能心會明白,到底在盛家工作了十八年了,四少還是她看著長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