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知情睜大著眼睛正想要往旁邊移開,誰知道男生忽然伸出手將瀟知情捆在了他的兩手之間。
“你!你干什么!”瀟知情有些生氣,莫名其妙的被陌生男人給——這應(yīng)該叫什么,鋼琴咚嗎?壁咚的轉(zhuǎn)換體,但不管是什么瀟知情都無法忍受。
該不會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男生小小年紀就耍流氓吧。
但是接下來一長串的音符卻提醒著瀟知情,她猜錯了。
男生修長的手指頭飛快的彈奏在琴鍵上,不同于男生之前彈奏的那首曲子,這一次彈奏的十分激昂。
他的呼吸跟著曲子一同有些急促,噴出來的氣息全都準確無誤的噴灑在瀟知情的臉蛋上,瀟知情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有完全沉浸在音樂中的人才會如此。
實際上,這種行為的男生也恰好是瀟知情比較欣賞的類型??墒丘埵侨绱?,瀟知情仍然有些吃不消。兩個人曖昧的姿勢讓那些在鋼琴店里的女生小聲的討論著,瀟知情的臉越來越紅。她好幾次想推開男生,可是看著男生閉著眼睛,神情早已經(jīng)不是剛才那般淡定而是帶著一點點的激動一點點的興奮,連身體都在輕微的顫動著。
其實不僅僅是男生如此,就連瀟知情也是如此。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動,這種顫動是不受控制的,靈魂在一片波濤洶涌的大海中動蕩,它想要抓住什么卻始終抓不住。
聲音戛然而止,最后的那抹聲音幾乎讓瀟知情快要飄起來,那狂妄的音符像是烙印在瀟知情的心口,連心臟都在發(fā)燙發(fā)熱。
“呼——”白余音呼出一口濁氣,眼神柔和卻又有些探索的盯著瀟知情看:“聽出來了嗎?”
“很激動?!睘t知情點了點頭,但白余音并不滿足,他冰冷的手指摩擦著瀟知情的耳朵,瀟知情敏感的顫抖了下,白余音有些困惑的松了手,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音樂已經(jīng)停止但瀟知情卻還在顫動。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他心里一閃而逝,他關(guān)注的從來不是這些:“不要說這些流連于表面的東西,說說你感受到了什么。”
瀟知情猶豫了下,有點興奮但是又有點害怕,這種感覺還真的像是在讀書的時候,老師點名要同學們上去答題才能體會的到,而現(xiàn)在瀟知情再一次體會到這種情緒。
白余音沒有逼迫她,但是也沒有放開瀟知情,而是靜靜的看著瀟知情,等待著她的答案。
瀟知情最終抵不過白余音,咬了咬嘴唇才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一條小魚?!?br/>
白余音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但眼神卻鼓勵著瀟知情繼續(xù)說下去:“小魚在大海里努力的想要掙脫大海的束縛,它不應(yīng)該生存在那樣波濤洶涌的環(huán)境里,它想要掙脫想要反抗,但漸漸的隨著時間它開始沉醉在這片大海中,感受著它的擊打。我就像是那條魚,我情不自禁的想要跟著音符跳動,靈魂和心臟都不受控制,它非??簥^,哪怕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能全身發(fā)抖。”
瀟知情說完已經(jīng)笑出了聲,她覺得這樣有些肉麻的句子讓她自己都承受不了,可是這的確是她心里所想所感受到的。
白余音的眼神越來越柔和,等待著瀟知情說完他也點了點頭,大手拍了拍瀟知情的腦袋:“你說的很好,你是我見過第二個有靈氣的女生?!?br/>
第二個?瀟知情心思一轉(zhuǎn)而逝,也沒有多想。
“可惜我沒系統(tǒng)的學習過?!睘t知情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她哪怕有時間也沒那么多錢去請老師來教她。
白余音不滿的搖了搖頭:“如果你想學可以來找我,我每天都會來這里,我可以教你。”
瀟知情錯愕的睜大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但也有些欣喜。她猶豫了下牙齒摸了摸唇:“需要多少錢?”
如果能少一點的話,瀟知情也認了,她真的很喜歡彈鋼琴。
白余音卻十分不開心,他移開了自己的身體和瀟知情保持了一些距離:“免費。”
瀟知情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白余音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在瀟知情想要說錢的問題時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只留下了一句話:“談錢是在侮辱我的音樂,也是在侮辱你的靈氣?!?br/>
她哪有什么靈氣啊,瀟知情哭笑不得,對白余音說的話不置可否。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瀟知情回到了四合院。
尉遲邵一還有辛婉笑已經(jīng)回來了,瀟知情脫了鞋子和張新芳打了聲招呼,辛婉笑沒有搭理她,和第一次見面對待瀟知情的態(tài)度是天差地別。
那個時候辛婉笑對瀟知情沒有太大的感官,既不厭惡也不喜歡,只是抱著一個對待普通人的態(tài)度對待她??墒乾F(xiàn)在因為白幽蘭的事情,辛婉笑已經(jīng)開始討厭瀟知情了。
“瀟知情?!毙镣裥ν蝗粡纳嘲l(fā)上站起來叫住了準備上樓的瀟知情,瀟知情轉(zhuǎn)頭看向辛婉笑,辛婉笑抿著唇眉眼動都沒動:“過幾天有個聚會,我想邵一肯定會帶你去的。所以我給你準備好了衣服就放在臥室的床上,你看看尺碼合不合適。哦,還有一雙白色高跟鞋我也放在了地上?!?br/>
瀟知情不知道說什么,張了張嘴也只能干澀的道謝,然后逃也似的跑上了樓。和辛婉笑打交道每一次都像是小羊入了狼虎窩,被吃的一點不剩。
瀟知情打開臥室的門,果然床上放了一個白色的方形盒子。瀟知情關(guān)了門走過去,打開盒子。
盡管辛婉笑并不喜歡瀟知情,但瀟知情不得不說她并沒有因此動什么不入流的手腳。放在盒子里的白色晚禮服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但是一顆顆白色的小鉆石卻在閃閃發(fā)光。
瀟知情沉默了許久才動手拿起盒子里的晚禮服,這是一件裹胸的晚禮服。胸前鑲嵌著白色的小鉆石弄出了層次感,因為瀟知情個子不高,所以晚禮服并不是長裙而是到了膝蓋處酒杯截斷了。
但是身后卻還是有著層次感皺褶的長裙,裙擺托在地上,腰間到膝蓋的位置,一層疊著一層非常有美感。
任何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裙子,都會知道價值不菲,起碼對于瀟知情來說是這樣的。
可是瀟知情并沒有開心,相反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她嗤笑了一聲,將裙子丟在了床上。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腳跟碰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一雙高跟坡鞋。表面和這件衣服裹胸的地方一模一樣,鑲嵌著小小的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