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漠便睡  在了周悠然的房間，而周悠然和周媽媽一起睡。周爸爸則是在沙發(fā)上委屈了一夜。

    周媽媽好不容易盼到  女兒回家?guī)滋?，心里面很是歡喜，再加上女兒給她帶了不少的價格不菲的新年禮物，心里便更加的歡喜了。晚上早早地睡了，躺在床上拉著女兒聊天。聊來聊去無外乎相對準(zhǔn)女婿多了解一些。

    周悠然嫌老  媽太嘮叨了，她自己都還不知道司爺?shù)牡准?xì)呢，說什么給老媽聽？她可不喜歡撒謊，因為撒一個謊就要用十個一百個謊言去圓謊。于是只能裝作很累的樣子：“媽，不說話了好不好？我想睡覺?！?br/>
    這一招還真管用，果然沒多久老媽就不說話了，閉眼睡覺。

    周悠然今天回家的路上都是專機轉(zhuǎn)車，并不怎么累，等老媽睡著了的時候她還沒睡著。躺在家中老房子的臥室里，心里有點亂。暗淡且沉靜的夜色中，她忍不住想，假如今年春節(jié)和她一起回家的人不是司爺而是宋文昊，那又將是怎樣的一番光景？她感覺宋文昊才更符合爸媽對后生的審美。

    可是這世上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假如，這個時候宋文昊一定是和秦菲一起等著歡度佳節(jié)吧？

    周悠然少女時代心高氣傲，一般的小子她是不會正眼看的，大學(xué)時代更是時刻關(guān)注雜志上的青年新貴，學(xué)校里面的男生她頂多只當(dāng)是哥們兒。所以宋文昊在她的心里應(yīng)該算是第一個動心的男人，說白了就是她的初戀。

    根據(jù)初戀多半是要被這樣那樣的原因扼殺的戀愛法則，周悠然的這段初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會成功。這樣的臨近春節(jié)的夜晚，周悠然最多也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念一下宋文昊，緬懷一下她的初戀。

    唏噓感嘆了一陣后，睡意襲來，周悠然便睡著了。

    第二天，周爸爸果然沒有給周悠然和司漠安排什么事情，兩個老人在廚房和餐廳里準(zhǔn)備年貨，該蒸的面點蒸出來，該炸的食材炸出來，風(fēng)干的臘味收起來。相對于老爸老媽的忙活，周悠然就閑了許多，她插不上手，只能和司漠一起看電視。

    可是她總覺得司爺來她家過年就坐客廳看電視，有點待客不周。她自己都感覺好無聊更別說是事事講究的司爺了。于是拉了他出去逛街。街上走一走看看小城風(fēng)景，肯定比呆在家里要熱鬧。

    小城的春節(jié)是很熱鬧的，華國的經(jīng)濟(jì)不平衡發(fā)展導(dǎo)致了幾個一線城市發(fā)展太迅猛，全國的有勞動能力的人口都往那幾個城市涌去，平日里那幾個一線城市絕對是最熱鬧繁華的，可是現(xiàn)在快春節(jié)了，背井離鄉(xiāng)的人全都回了鄉(xiāng)，所以這個時候最熱鬧的卻是這樣的小縣城。

    街上人來人往，交通燈不怎么健全的馬路上私家車一輛挨著一輛，超市里面更是排了好長的隊。最讓周悠然感覺安心的便是這個熱鬧的小城里面，大家都說方言，外面漂泊久了的人，聽見這樣的鄉(xiāng)音心里沒辦法不舒坦。

    司漠顯然不耐煩這樣的擁堵的小城，俊秀的眉毛微皺，他不喜歡這樣低等的城市，更不喜歡大街上毫不避諱地向他投來驚艷目光的女人。

    周悠然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開口對說：“你說過的，這幾天你是我的男朋友，男朋友陪女朋友逛逛街很正常吧？”嘴上這么說，心里面的想法卻是，就是這么個小地方，早說過了不讓你來，現(xiàn)在來了還嫌這嫌那，姐姐我為了招待好你可是費了姥姥勁了，現(xiàn)在你愛怎樣怎樣吧。

    司漠站在一個路口，四處看了一眼，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座嶄新的大樓說：“去那里看一看吧。”

    周悠然也不喜歡在這樣熱鬧且沒什么規(guī)則的小城里面逛，因為這樣的小城離農(nóng)村近，臨近春節(jié)，有不少的農(nóng)村人口來才半年貨。不是周悠然鄙視人家農(nóng)村勞動人民，主要是怕司爺瞧不慣這樣的人。雖然現(xiàn)在農(nóng)村的勞動人口多半都進(jìn)大城市打工了，被大城市里面的文明熏陶過，可是到底是社會底層，和司爺日常接觸的人群素質(zhì)相差的不只是一點點。

    考慮到給老爸老媽的禮物早就在熙港買好了，昨天晚上已經(jīng)分到他們手里，現(xiàn)在不用再去逛什么商場和服裝店了，超市更是不想去的，那么就和他一起去他指的那棟嶄新大樓里面看看去吧。

    走進(jìn)了那座大樓的大門，看到大廳的擺設(shè)之后，周悠然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原來這里是個新開發(fā)的樓盤，而現(xiàn)在所在的大廳是營銷中心，難怪這樓這么新呢。

    她以為司漠來這棟樓里是來歇腳的，因為剛才他走在街上一副冰冷不悅的樣子?？墒钱?dāng)他們在營銷中心接待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了，服務(wù)員過來送茶的時候，她卻聽到他說：“有沒有大戶型房子，我看看?！?br/>
    營銷大廳里面拉著條喜慶的紅色橫幅，上書20xx年巨惠，溪水縣xx盤歡迎老鄉(xiāng)回鄉(xiāng)買房！言外之意就是老鄉(xiāng)在外打工一年了，掙了不少錢，趕緊在老家買套房子吧，現(xiàn)在是春節(jié)特惠哦。一線大城市的房價可不是背井離鄉(xiāng)的勞工考慮得起的，還不如回鄉(xiāng)買房實惠舒服。

    小縣城的樓盤開發(fā)商顯然是打算在春節(jié)期間拉動房子的銷量，這幾天給售樓員們增加了壓力，所以這個送水的售樓員一聽到司漠說要看房，立馬將所有的戶型質(zhì)料拿了過來，眉飛色舞地介紹：“先生，您來我們樓盤算是來對了，我們今年推出了好幾套精裝房，而且現(xiàn)在都是現(xiàn)房，您購買之后立刻就能入住……”

    其實現(xiàn)在這個全國樓市一片漲潮的時代，小縣城的房價也不便宜，周悠然記得以前在電話里聽老媽提到過，一個小縣城的房子都賣到好幾千一平了，原本她和老爸還想拿出點積蓄換套新房子住的，可是一看那好幾個零的房價只好打消念頭。怪只怪這輩子沒掙過大錢，一直都拿著干巴巴的工資，積蓄都是拿時間積累起來的，比不過日新月異的房價。

    這一會兒司漠正在看售樓員提供的戶型圖。周悠然看了他一樣，她知道她爸媽望而生畏的房價，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事?？墒撬娴囊o她爸媽買房的話，她接受還是不接受？沒遇到好處的時候天天做夢都想，現(xiàn)在真格遇上了個財神，卻心虛起來。

    也許是因為花的不是自己掙的錢，所以才心虛的吧？

    周悠然想著這些事情，坐沙發(fā)上老老實實地端著茶杯捂手的時候，司漠這邊已經(jīng)敲定了一個戶型。售樓員這邊邀請他們移步去看精裝修的現(xiàn)房。

    反正今天無聊，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房子也沒什么不好。于是周悠然放下手里的茶杯，和司漠一起在售樓員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適當(dāng)樓層的精裝現(xiàn)房。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入目的是寬敞明亮的房間。

    “這是我們這里最大的戶型了，復(fù)式設(shè)計，兩層的空間，所有可使用面積加起來接近兩百平。不管是戶型設(shè)計還是室內(nèi)設(shè)計都是我們溪水縣里最好的，您可以看一下這里的視野，還有采光的角度……”售樓員定時為了沖擊春節(jié)這幾天的業(yè)績，好不容易遇到司漠這個大主顧，很是激動地介紹著這里的房子。

    周悠然對于這套嶄新的房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不過售樓員的一句話她是極贊同的，這樣的房子在浠水縣這個小縣城里面來看，確實是很不錯的了，雖然遠(yuǎn)比不上司漠在瑞市和熙港的豪華別墅，可是在這個小地方已經(jīng)算是十足的豪宅了！

    司漠依舊是他那副淡漠清冷的樣子，在這套復(fù)式豪宅里面樓上樓下看了一遍，周悠然跟著他一起，在房子里面轉(zhuǎn)了一圈，不可否認(rèn)這套房子裝修很不錯，配齊了家具家電就能立刻入住了。

    看完了這套房子之后，周悠然想勸司漠回去，她還是覺得他若真的開口買房的話，她會感覺很心虛?，F(xiàn)在她和司漠之間的關(guān)系太復(fù)雜，受了他太多的恩惠，難免拿人手軟。而且她可以拿他的錢，卻堅決不能讓老爸老媽收到他的好處，因為她和他之間的事情她能夠自己解決，把爸媽牽涉進(jìn)來算什么？

    周悠然還沒怎么開口說話，司漠那邊已經(jīng)開始詢問售樓員了：“還有沒有這樣的現(xiàn)房？”

    售樓員微微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個戶型太大，買家比較少，隔壁也是同樣戶型的現(xiàn)房，還空著。只是先生您對我們的房子不滿意嗎？或者是想去看一下其他的戶型？”

    司漠平日里鮮少因為這樣的瑣事浪費時間，他做的每件事都是要有收益的，作為他手下勢力集團(tuán)的最核心指揮者，他不會做任何多余的動作，現(xiàn)在他花了這許多時間來看房子，不可能不產(chǎn)生點效用。他向來最討厭的便是浪費時間。

    “帶我去隔壁房子看一下。”司漠簡單地道。

    售樓員立即引路。周悠然不知道司漠想做什么，他若只是看戶型看實景，這套房子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嗎？心里有點沒底，只能跟在他身旁，她再次感慨，自己和他認(rèn)識半年了，卻還是看不透他啊！

    隔壁的戶型和剛才看過的復(fù)式豪宅差不太多，因為就在兩隔壁，所以采光沒什么太大分別，十層左右的高度，站在窗子旁往外看出去的視野也差不多，一打開窗子空氣清新，光線充足，比那大城市里面的霧霾天氣不知道要好多少。

    第二套房子和第一套差不太多，司漠這次沒有多看，大致看了遍樓下的房間，便對售樓員說：“這兩套房子我都要了?！?br/>
    售樓員驚住，只想著這是個大主顧，卻沒想到是個這么大的主顧，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問一下房子的單價，這架勢，竟是比菜市場買白菜的人還要隨意。

    周悠然也驚住了，她猜到他來看房子是準(zhǔn)備買房，大約是昨天晚上他在她爸媽的舊房子里面小房間里面的小床上睡得并不好吧，可是真的沒想到，他會一買就兩套，甚至連單價，打折情況，促銷活動什么的都沒有問一下。

    知道他是個款爺，可是這樣的好處砸下來她有些招架不住啊。于是忙對他說：“這個……買東西不要沖動，我看……我們還是回去考慮考慮吧？”

    司漠淡淡地看了周悠然一眼，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對售樓員說：“這兩套房子的房號記下了，稍后會有人來付款辦手續(xù)?！?br/>
    售樓員被司漠的氣勢鎮(zhèn)住，傻呆呆地點頭，全然沒有了剛剛介紹房子時的爽利勁。

    司漠這才轉(zhuǎn)身出了房間，進(jìn)了電梯下樓。走出這家樓盤的時候，周悠然忍不住扯住他的胳膊問他：“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爸媽又不是沒有房子住。”

    司漠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周悠然挽著他胳膊的手，面色無常地道：“這幾天我是你的男朋友，送女朋友家兩套房子，有問題嗎？”

    周悠然松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手，他走太快，她本來是想拉住他胳膊的，動作一急就成了挽住他的胳膊了。她悻悻地跟在他身后，想著他說的這句話，好像沒什么問題，男女朋友之間，送個東西什么的，也說的過去?？墒菫槭裁催@樣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會感覺那么別扭呢？

    一個慣于做壞事的人突然做了件體貼人的好事，大約就是這種別扭的感覺。

    “喂，照你這么說的，是不是這幾天之后你不是我男朋友了這兩套房子就要收回？”周悠然緊走幾步追上司漠的步伐，問他。她必須要問清楚的，因為他這人向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不料司漠很是不屑地冷笑一下：“我可沒這個閑心?！?br/>
    是了，他這個人如此的高傲，瑞市那么貴的地價，他都能弄一大片的別墅區(qū)出來，何況這么個小地方的區(qū)區(qū)兩套房子。周悠然仔細(xì)回想了下，認(rèn)識他這半年里，他似乎都沒怎么計較過錢的事。就好像錢在他的意識里就像空氣一樣的平常，無奇，時刻都有，無需為它費心一樣。

    周悠然和他一起走了一段路，眼看著就要到回到爸媽住著的老式小區(qū)了，她終于忍不住了，拉住司漠的胳膊說：“我決定了，還是不要你的恩惠，剛才那兩套房子的房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br/>
    司漠像是聽了句很有趣的笑話一樣，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看著周悠然，冰藍(lán)色眸子里帶著幾分笑意：“你怎么還？”

    周悠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垂下頭去，她想起來她給她爸媽買新年禮物的錢都還是劃得他的卡，她早就已經(jīng)在經(jīng)濟(jì)上依附于他了，現(xiàn)在來和他在經(jīng)濟(jì)上劃清界限，確實是有些可笑?？墒恰墒撬⒉幌矚g這樣的自己，姚小齡可以目標(biāo)很明確的拿身體和男人做交易，可是周悠然感覺不行，她試過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辦不到。

    她沒辦法大手大腳的去花和她關(guān)系不明朗的男人的錢，更沒辦法接受他砸過來的恩惠，這讓她很心虛，感覺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建在空中的花園，好看夢幻，卻沒有根基，說不定哪天一陣風(fēng)吹過來，就能把它吹不見了。既然是他出的錢，那么哪天心血來潮的一句話就能將眼前所有的恩惠都收回。

    想到這里，周悠然重新抬起頭來，迎著司漠的目光，告訴他：“我說過還你，就一定會還你。從你那里得來的所有錢，都會還你?！彼€想加一句，我可不是依附于男人的寄生蟲，幾分骨氣還是有的。可是現(xiàn)在她手里沒錢，顯然沒底氣把話說那么硬氣。

    司漠笑了起來，像是看到一件多么好玩的事情一樣，回答她說：“好，我等你?！?br/>
    周悠然這才安下心來，松了口氣，這個樣子她才有臉面回家去見爸媽。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廚房里面爸媽正在張羅午飯。周悠然在外面逛了半天感覺有些累了，給司漠和自己倒了茶來喝。司漠坐在沙發(fā)上撥了通電話出去，周悠然在一旁聽者他說話的口氣，應(yīng)該是在安排助理去處理那兩套房子的手續(xù)問題。她想起來司漠和她一起來到這個小城的時候，確實帶了兩個保鏢兼助理。

    時間過得很安詳，午飯之后老爸老媽繼續(xù)投入了勞動，周悠然陪著司漠在客廳看電視，偶爾幫爸媽打一下下手，她是不敢再拉司漠出去逛街了，再花他的錢的話，她日后真的是還不清了。

    第二天是舊歷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除夕。大冬天里面天氣太冷，周悠然睡了個懶覺，醒來后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開始貼對聯(lián)，踩著凳子將對聯(lián)的橫批貼到門楣上的時候，客廳的電視里面正在播放今天晚上要直播的春晚準(zhǔn)備情況，記者拿著話筒采訪春晚的演員，好不熱鬧。

    因為今天晚上的年夜飯由二叔家欣然姐做老板的男朋友來請，據(jù)說排場不小，所以午飯就隨便的做了幾個菜吃，等著晚上去吃酒樓的大餐。

    妯娌之間相互攀比，明爭暗斗了半輩子，周媽媽為了今天晚上在欣然媽媽面前長臉，吃過午飯之后就洗澡換衣服了，在周悠然給她買的衣服里面挑挑選選，周悠然閑來無事便來幫老媽打扮，周媽媽的嘴里一個勁地對周悠然念叨著：“這一回一定要讓你二嬸眼紅。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家的閨女更出息?！?br/>
    母女兩個在臥室里面折騰，客廳里面周爸爸拉著司漠聊得很開心的樣子。周悠然到陽臺上給老媽取絲巾的時候，正好聽到老爸在和司漠念叨：“然然小時候調(diào)得很，還沒上小學(xué)呢，幼兒園的時候就開始有別家孩子的家長找過來，說她把人打了……”

    周悠然一面從陽臺晾小件衣服的夾子上取了老媽的絲巾，一面反感老爸啥時候和老媽一樣羅嗦了，居然給司漠將她幼兒園的事情，這都隔了多少年了，虧他還記得。返回臥室的時候經(jīng)過客廳，又聽到司漠在說：“伯父說的是，我也覺得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樣……”

    感情一老年一青年兩個男人聊了這么久的話題，全都是她？周悠然忍著身上麻起來的雞皮疙瘩來到臥室，將絲巾丟到老媽的身上：“穿好了沒？穿好了我陪你去美發(fā)廳，今天除夕，人鐵定很多?！?br/>
    原以為出了家門就能清凈一下，誰知道剛和老媽一起走進(jìn)美發(fā)廳，就看到了二嬸和欣然。老媽和二嬸兩人一見面就燃起了戰(zhàn)火，因為是一大家里面的妯娌不好明著掐架，說起話來可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真的是巧啊，欣然也帶你來弄頭發(fā)了？”周媽媽先開口，“你說這孩子們長大了，都懂事了，我都沒說什么了，她就大老遠(yuǎn)的給我?guī)Я撕眯┮律鸦貋?。說是特意從熙港買回來的?！?br/>
    二嬸當(dāng)下就不樂意了，街坊鄰居都知道她家欣然找了個當(dāng)大老板的，這個嫂子倒好，一見面就炫耀，才不能被她比下去，于是回應(yīng)說：“我們欣然說了，熙港的東西和咱們大陸都差不多，不過是價錢便宜點。悠然掙幾個工資不容易，到熙港到底比內(nèi)地買省錢。其實錢啊，越省它反而越少，還不如放開手腳的去花，剛剛欣然給我辦了張這個店的會員金卡，你看我都不用排隊?！?br/>
    果然有發(fā)型師過來叫二嬸：“大姐，請您來我們的vip間，以后您若是不方便，叫我們上門服務(wù)也是可以的?！?br/>
    這么快就被妯娌給比下去了，周媽媽很是不悅，看了下等候區(qū)中眾多等候的人，心里不由煩躁起來，忍不住問那發(fā)型師：“你們這里的會員金卡多少錢？”

    “兩萬?！卑l(fā)型師回答，“不過有了金卡以后來我們店都可以優(yōu)先，而且還有打折優(yōu)惠，同時今天我們還準(zhǔn)備豐厚的禮品，大姐，您的頭發(fā)好像很久沒搭理過了，要不也辦一張吧，很實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