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醉月心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昨日她來鳳棲宮,根本沒有提起有孕的事情,慕醉月突然懂了,昨日她來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就是上演今日這一出。
容不得她辯駁,君墨寒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在藥王谷學藝數(shù)年,精通醫(yī)理,下毒是手到擒來吧。今日,若是淑妃安,朕便饒你一條賤命,若是隕,你就跟著陪葬?!?br/>
窒息感傳來,慕醉月徒然瞪大了瞳孔,痛苦的掰扯著他的手腕。
半只腳踏進閻王殿時,男人終于松開了手,讓太醫(yī)取她的血,替慕婉瑜解毒。
直到這一刻,慕醉月不得不承認,比起毒辣,她不及慕婉瑜千萬分之一。
她不僅是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甚!
“君墨寒,當日若是知道,藥王谷前舍命相救的人,變成今日這般忘恩負義,我寧愿當日未出手?!比羰钱斎詹辉嗑?,她便不會付出真心,今日亦不會嘗受到剜心之痛。
君墨寒凌厲的目光盯著她,沉冷無情的開口:“來人,把慕醉月打入大牢,聽候發(fā)落?!?br/>
看著她強裝倔強的背影,君墨寒突然憶起了,當年種種。那時,他還是皇子時,被太子一黨人追殺,逃到了藥王谷,是她將他從死人堆里挖了出來,用羸弱的身軀背著他走回了谷里。
那時的她天真爛漫,像是一張白紙般干凈,可數(shù)年過去,當年的女孩終究是變成了心機城府甚深,不擇手段的女人。
“皇上,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們的孩子,被姐姐害死了?!蹦酵耔だ氖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可男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中,久久才回過頭:“淑妃,每次幸你,朕都會賜你一碗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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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不近人情的話,讓慕婉瑜倏然瞪大了眼睛,鳳眸透著俱意與慌亂,她收回了柔夷,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