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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爺和孫女做愛視頻 你就是那個新任教

    “你就是那個新任教官?”

    譚靜凝目上下打量著蕭逸,表情古怪中帶著冷意。

    她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請這么一個毛頭小子過來,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么一個毛頭小子愣頭青,要威望沒威望,要資歷沒資歷,憑什么能把她的阮叔叔比下去?

    最主要的是,這蕭逸看上去比她還小上幾歲,有什么資格擔任南方訓練營的總教官?

    那些天兵預(yù)備役可都是萬里挑一的人中龍鳳,他,拿什么做那些桀驁不馴之輩的教官?那些人憑什么信服他?

    譚靜一直在與世隔絕的南方訓練營中,自然不知道蕭逸的厲害,所以此時打量著蕭逸,發(fā)現(xiàn)蕭逸不僅年輕而且還平平無奇,她頓時有些替被撤職的阮叔叔打抱不平了。

    軍中最重榮譽,身為總教官被撤職,而且還是四大訓練營中第一個被撤職的總教官,這可是天大的污點,搞不好一輩子都要因此抬不起頭的。

    譚靜一貫是個暴脾氣,別看她生的美艷,氣質(zhì)冷淡如仙,但其實是個性情中人,一直以來都有著“小辣椒”的火爆稱號。

    此時,她看蕭逸不順眼,也根本不由分說,直接便踏步上前。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譚靜俏臉含霜,踩著玄妙步法,鼓鼓囊囊的雙峰節(jié)奏躍動,拳頭也是捏得緊緊的,直沖蕭逸鼻梁打去。

    譚延見狀欲言又止,搖搖頭,覺得也該有人治治女兒這驕縱性子了,索性站到了一邊兒去。

    而蕭逸挑眉避開這一拳,看著譚靜漂亮的臉蛋,好笑道:“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少在那里娘們兒唧唧的,你要是沒本事,本小姐今天絕對要把你揍成豬頭!”

    譚靜驕傲的冷哼一聲:

    “忘了告訴你,本小姐乃是九轉(zhuǎn)地仙,營區(qū)里那些天兵預(yù)備役都只是本小姐的跟班,至于打你,那就跟打小孩兒一樣!”

    哼,九轉(zhuǎn)地仙,你這混蛋恐怕聽都沒聽說過。

    顫抖吧,凡人!

    譚靜腳掌騰挪,優(yōu)美的步法輕盈中又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感,身軀仿佛風箏一般,輕飄飄的瞬間拉近了與蕭逸的距離。

    下一秒她的大長腿驟然發(fā)動,仿佛安裝了彈簧一般,迅速彈出。

    剎那間,狹窄的走廊里全都是她呼嘯而過的腿影,那鞭腿勢大力沉,連空氣都被劈出了尖嘯的聲音,獵獵不斷。

    但面對譚靜這看上去強勢無比的攻勢,蕭逸卻只是笑了笑,連腳步都不曾移動,只是在譚靜要挨到他的時候,他才微微側(cè)一下身子。

    “你打架的動作觀賞性確實不錯,但實用性也確實弱了不止一個檔次,真不知道你在哪里學的花拳繡腿?”

    蕭逸老神在在的點評一句。

    一旁的譚延干咳一聲。

    譚靜則是冷笑:“久守必失,你能躲我一時,難道還能躲我一世?”

    “你說的有道理?!?br/>
    蕭逸深以為然,隨后,等譚靜下一記鞭腿裹挾香風抽到他胸口前的時候,他突然伸手一撈,直接無比精準的一把就捏住了譚靜的腳踝。

    緊接著,他抓著譚靜的腳踝,輕輕往上一抬,身形同時往前一侵。

    “啪嗒!”

    譚靜整個人都被他逼退數(shù)步,后背一下子撞在了雪白墻壁上,而她圓潤的大長腿,更是直接被迫搭在了蕭逸的肩膀上,整個人呈一字馬的狀態(tài),羞憤欲死的被蕭逸控制住了行動能力。

    感受著蕭逸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那滾燙的男性氣息,以及那親密無間的曖昧姿勢,讓她嬌嫩的大腿中間都有些發(fā)燙了。

    譚靜想要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蕭逸的鉗制雖然很簡單,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拼盡了所以的力量,也無法掙脫。

    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堂堂南方訓練營霸王花,把其他天兵預(yù)備役都完全壓服了的猛妞,身經(jīng)百戰(zhàn)撂倒不少猛男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今天卻是被這么輕松的給拿捏了,而且還是被這么羞恥的姿勢鎮(zhèn)壓。

    一時間,譚靜羞惱得簡直是俏臉一片通紅,想要殺了蕭逸的心都有了。

    而蕭逸并沒有就此松開她,反而是身子猛地往前重重一挺,一股極強的蠻力狠狠沖擊譚靜,譚靜難以自抑的發(fā)出了一聲嬌弱的悶哼,不知道為什么,蕭逸這一撞仿佛點穴一般,直接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

    在蕭逸松開她之后,她直接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是渾身無力,整個人酥軟得想棉花糖一樣。

    “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譚靜又驚又怒,又羞又怕的抬頭怒視蕭逸。

    “沒什么,只是讓你暫時冷靜一下而已?!笔捯蓦S手在她肩膀上點了一下。

    譚靜驚愕發(fā)現(xiàn),這一下之后,她的身體又恢復了力量感,她頓時惱怒的要跳起來,再跟蕭逸打一架。

    “我要是你,我現(xiàn)在就不會站起來?!?br/>
    蕭逸看著在地上鴨子坐的譚靜,悠然開口道。

    譚靜哪兒會聽他的話?冷笑一聲就要站起來,但屁股才抬起一點,她突然感覺自己下面涼颼颼的。

    譚靜皺眉一摸。

    下一秒,她的俏臉當場爆紅,整個大腦一瞬間直接一片空白了。

    因為......

    她的褲襠居然脫線開縫了,大腿中間多了一道口子!

    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不會已經(jīng)被蕭逸這個王八蛋看光了吧?

    這一瞬間,過度的羞憤與羞恥再加上看到蕭逸玩味火熱的打量,譚靜整個人驟然僵直,直接快要暈厥過去了!

    “自己去換褲子吧?!?br/>
    蕭逸脫下自己身上的將軍大衣,丟給譚靜。

    譚靜咬牙切齒的一把抓過他的衣服,裹在纖細的腰肢上,那用力抓衣服的模樣,仿佛那大衣就是蕭逸,而她要活生生把蕭逸抓死。

    她悶頭跑開,一言不發(fā)。

    “小女這性子,實在是讓蕭將軍看笑話了?!?br/>
    譚延這時候看到鬧劇結(jié)束,無奈的笑了笑,對蕭逸說道。

    “無妨。”

    蕭逸也是笑了笑。

    “實不相瞞,我把小女安排給蕭將軍做助手,也是有一點私心的,我雖然勉強成就天人境,但也已經(jīng)達到了上限,小靜是我們譚家七代人以來最有天賦的后輩,靠我這三腳貓的水平指點,只會害了她?!?br/>
    譚延輕嘆一聲:“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蕭將軍能不能收小靜為徒?我想請蕭將軍教導她一二......”

    收徒?

    蕭逸愣了愣,隨后笑了笑:“這種事還是看緣分吧,不能強求?!?br/>
    他本想直接拒絕,但臨到頭來還是沒把話說死,主要是覺得譚靜不一定就想拜他為師了,而且他也沒那個功夫教徒弟,只是看在譚延誠懇請求的份兒,他決定一切丟給緣分算了。

    而聽到蕭逸的回應(yīng),譚延也沒有失望,反而鄭重其事的向蕭逸行了一禮。

    “蕭將軍,南方訓練營的情況,小靜之后會一一跟你說明的,不管是任何問題,她都能為你解答?!?br/>
    “而我平常很少在營區(qū)駐留,此時也還有要務(wù)在身,就不多陪了?!?br/>
    “以后,南方訓練營,就拜托你了!”

    譚延認真說罷,對蕭逸行了一個軍禮,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這一走,這辦公樓頓時顯得有些沉寂。

    蕭逸倒是不以為然,隨意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舒舒服服的坐在了單人沙發(fā)上。

    而沒過多久,換了一身衣服的譚靜回來了,她看著蕭逸,神情有些復雜,而且還一改之前的敵視冷蔑,變得有些畏懼。

    看來譚延走后,把蕭逸的詳細資料給她看過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在她面前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實際上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蕭將軍,這是南方訓練營的人員資料?!?br/>
    她把一份資料輕手輕腳的放在蕭逸桌子上,有些緊張的看著蕭逸。

    一般越是強者,脾氣越是古怪,她剛才那般得罪蕭逸,蕭逸不會記恨她吧?然后公報私仇,把她給......

    “哦,人員資料嗎?”

    蕭逸本來雙手枕頭,雙腳搭在桌子上,姿勢很是愜意的半躺著,聽到譚靜的話之后,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捏起桌面上裝著資料的文件夾,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并沒有針對譚靜,甚至好像忘了譚靜之前的無禮了一般,姿態(tài)很是隨和。

    而看到蕭逸為人隨和,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譚靜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蕭將軍,你比我還小兩歲,你是怎么練的?居然達到指玄天人的地步了,這也太夸張了.......”

    她看著蕭逸,雙手托著香腮,眼巴巴的問道。

    “就那么練的?!?br/>
    蕭逸一邊翻看資料,一邊隨口回答道,而這回答多多少少有些敷衍。

    譚靜不由得有些氣鼓鼓起來。

    她好歹也是一個大美女,平常身邊不知道多少優(yōu)秀的男人簇擁,結(jié)果今天在蕭逸面前先是被那樣對待,現(xiàn)在又被這樣冷待。

    她幾乎要懷疑自己在男人面前到底還有沒有魅力了。

    “我老爸讓我認你當師父,你怎么想的?”

    譚靜嘟著嘴問道。

    “想聽實話?”

    蕭逸瞟了她一眼。

    譚靜連忙點頭:“嗯嗯!”

    她期待的看著蕭逸,蕭逸這么年輕就這么厲害,雖然跟她老爸都是指玄天人,可蕭逸感覺上比她老爸還強大。

    要是認了蕭逸當師傅,那她肯定也能快速變強。

    “實話就是,我并不想收你這個徒弟?!?br/>
    蕭逸卻是直接一盆冷水潑下。

    譚靜當即傻眼,愣住:“為什么?”

    是她不夠漂亮?

    還是她不夠天才?

    “沒有為什么,一切交給緣份吧?!?br/>
    蕭逸這時候看完了人員資料,把文件夾輕輕一合,搖頭道:

    “南方訓練營能比其他訓練營弱這么多,還真是有原因的。阮正弘身為總教官,竟然只是偽指玄,跟之前那個什么王教官一樣的實力,而一眾天兵預(yù)備役,竟然還有宗師這等存在,從上到下全都弱得可怕!”

    “最可怕的還不是實力問題,整個南方訓練營風氣不正,訓練量竟然只有其他三大訓練營的三分之一,一個個天兵預(yù)備役成員不好好提升實力,反倒去鉆研拉人情攀關(guān)系這種東西,簡直是本末倒置!”

    蕭逸冷笑:“阮正弘這種庸人被撤職是必然,南方訓練營被整頓,那也是必然。”

    譚靜聞言有些欲言又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阮叔叔已經(jīng)盡力了,你能不能別這么說他?”

    “主要是我們南方訓練營本來情況就很復雜,許多天兵預(yù)備役成員都是各大世家還有財團的公子少爺,阮叔叔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好不好?”

    說到最后,她輕輕哼了一聲:“有那些毒瘤從中作梗,你上臺又能怎樣?不見得就能比阮叔叔更強?!?br/>
    “是嗎?”

    蕭逸輕笑一聲:

    “那就拭目以待吧?!?br/>
    “命令下去,訓練場,全體集合!”

    南方訓練營。

    營地宿舍。

    “一對二,報單!哈哈,哥們今天牌運來了,擋不住啊,晨哥,你還有十七張牌,拿什么秒我?”

    “王炸!飛機!”

    “我草!晨哥牛逼!”

    看到絕地反殺,宿舍里頓時炸了鍋。

    “晨哥,你這天牌還留到最后發(fā)力啊?一開始直接就能打我們兩個農(nóng)民春天了啊,我去,這欲揚先抑,玩得這么變態(tài)嗎?”

    被反秒的陳超哀嚎著,看向那個坐在一旁,氣質(zhì)冷傲,面如冠玉的青年。

    青年名叫白晨,已經(jīng)是七轉(zhuǎn)地仙的實力,是整個南方訓練營里最強的預(yù)備役天兵,同時也是家世背景最強大的公子哥,連訓練營的教官們都要巴結(jié)他,平日的日常訓練,他也是想不去就不去,甚至想離開營地就離開營地。

    有一次未經(jīng)許可離開營區(qū)后,白晨還在外面因為兩個女人跟另一個大少打了起來,他當時是把那大少打得差點去世,惹下了不小的麻煩。

    而那位大少家里也不是吃素的,揚言要報復回來。

    結(jié)果狠話剛放完,第二天,那大少家里人全家都來給白晨賠禮道歉了,那大少更是直接把那兩個女人送到了他床上。

    至于中途發(fā)生了什么,那大少一家人為什么突然態(tài)度大變,旁人卻是不得而知了。

    “晨哥,你這么玩,都不怕我們直接把牌出完了?。俊?br/>
    陳超有些郁悶的說道。

    “我已經(jīng)看穿了你們的牌,自然是掌控牌局,想什么時候出牌就什么時候出牌?!?br/>
    白晨微微一笑,頗為自傲。

    其他人頓時嘆服。

    “張教官,聽說譚將軍幫我們找了一個新的總教官,是不是有這回事兒?”

    陳超這時候扭頭,一把把住一旁打著游戲抽著煙的制服男人,姿態(tài)有些隨意的問道。

    他聽說這個消息以后,有些擔心換帥之后,要是來了一個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他們都惹不起的猛人,那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嗯,有這么一回事兒?!?br/>
    而張教官叼著煙,也對陳超的目無尊卑習慣了,含糊不清的應(yīng)了一聲:“聽說還很年輕,好像才二十幾歲?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上面保密工作做的很嚴密,一點兒資料都沒泄露出來。而且好像那家伙今天就到營區(qū)了?!?br/>
    二十幾歲?

    比他們之中有的人還小一點,這么年輕的嗎?

    年輕就代表著沒實力啊,恐怕都沒有地仙的實力吧?真是要笑死人了啊。

    宿舍眾人一個個頓時就冷笑起來,“阮總教官都只能對我們妥協(xié),他一個毛頭小子,來了也是白搭??磥硪院笤蹅兊纳羁隙ㄊ窃竭^越愜意了。”

    南方訓練營不是沒有努力的預(yù)備役天兵,但基本上都被他們這一伙人用權(quán)勢壓得出不了頭。

    畢竟只要他們是明面上最強大的,那么之后天兵的招募就只能選他們。

    而等混成天兵以后,他們只需要隨便出出任務(wù),兩年的最低服役期限一到就直接退役,然后就可以回家繼承家業(yè)了。

    可以說,他們這一批人,就純粹是來鍍金混資歷的,為自己以后的升官發(fā)財做鋪墊。

    至于南方訓練營是不是越來越烏煙瘴氣,真正努力的人是不是被他們打壓得失去動力,因為無法出頭而喪失斗志,這些,他們可一點兒也不在乎。

    實際上半年前的預(yù)備役大比武,南方訓練營已經(jīng)達成了歷史上最夸張的慘敗,無論是單兵作戰(zhàn)還是協(xié)同配合,全都敗得徹徹底底,沒有絲毫的翻盤可能。

    而且每一項比武,全都是南方訓練營的人墊底。

    成績最好的,也就只有白晨了,但也只是勉強進了四大訓練營預(yù)備役天兵強榜排名的前十而已。

    至于其他人,基本上全部墊底。

    當時觀看比賽的幾位東南戰(zhàn)區(qū)的高層都看得臉色鐵青了。

    “全體都有,三分鐘之內(nèi)到訓練場集合!蕭將軍說了,若是遲到,后果自負!”

    這時候,突然,廣播響起急促的播報聲。

    “訓練場集合?好啊,這姓蕭的想來個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吧?嘿,老子今天偏生讓你的火燒不起來?!?br/>
    陳超卻是冷哼一聲,坐在凳子上,屁股動都沒有動一下的。

    其他人也是冷笑,老神在在的抄起手。

    訓練場集合?

    集個鬼的合!

    他們今天還真就要殺一殺蕭逸的威風了,讓蕭逸明白,南方訓練營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