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突刺,大刀劈砍,短兵相接!
兵器激烈碰撞的聲音傳開,二者都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對方以立威,一出手就是全力。
凌星辰看出刀疤男施展的是同樣是人級中階武技,招式不算非常精準,除了攻勢猛烈外,破綻百出,差了青寒一些。
可是勝在修為高出兩個小境界,玄氣儲量雖多卻不精純。
就看青寒能不能抓住機會,一招定乾坤了。
凌星辰緊握臨風劍,刀劍無眼,一旦黎青寒不敵,他就會出手。
只見刀疤男刀如猛虎,狂如暴風,黎青寒槍若靈蛇,寒星點點,靈活多變。二人斗得難解難分,不過黎青寒似乎處于下風。
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他一點點扳回劣勢,斗得旗鼓相當。
觀看的群眾與小兵以及通過考核的,乃至臺上的考核官,都沒想到,黎青寒居然能和高出自己兩個小境界的刀疤男打成平手。
“青寒你行不行,這槍法白學了是不?”凌星辰昨晚耐不住黎青寒死纏爛打,指點了他一番槍法,還傳了一招回馬槍。
“滅慫槍!”黎青寒聞言大喊一聲,一記回馬槍,淬銀的槍尖泛著寒光,停留在刀疤男咽喉寸許處,嚇得刀疤男背后冷汗,眼神驚恐,手一抖,大刀落地。
滅慫槍?大家一愣,顯然沒聽過,可是這一招相當霸氣,相當威風!
圍觀的人大聲叫好,而刀疤男,甚至通過考核的那些人,顯然心里很不爽,卻臉色難看。
刀疤男勝了則矣,敗了,就是他們赤裸裸的被一起被打臉。
越級挑戰(zhàn),以弱勝強,無論小兵還是通過考核的準兵,再也不敢小覷黎青寒。可并不代表沒人不敢挑戰(zhàn)!
“去死!”刀疤男又驚又怒,見黎青寒收回長槍,朝凌星辰走去之際,撿起大刀,沖過去向他后背砍去,令準備接力挑戰(zhàn)黎青寒的人直接止步。
黎青寒此時已來不及防御,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一柄玄青色劍鞘破空而來,擊中刀疤男眉心。
“住手!”一個同樣銀凱銀盔的中年獨眼龍大漢直接站起大手一揮,想要制止這一幕。
他話落瞬間,刀疤男上身停住,下體騰空,雙腿還做著奔跑動作,“砰”一生重重摔在結實的地面,“咣當”,大刀落地,額頭流血,蒙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剛才都為黎青寒捏了一把汗,誰也沒在意刀疤男被軍醫(yī)和士兵抬走。
黎青寒更是有種鬼門關走一遭的感覺,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心里全是感激。
毫無疑問,出手的正是凌星辰,他以最快的速度,右手握緊劍柄,胳膊就這么一甩,劍鞘飛出。此刻劍刃布滿缺口的臨風劍,已挽在背后。
臺上的幾個考核官在高處,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驚訝。
看到凌星辰出手的人,眼里再也沒有嘲諷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反而多了敬畏。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強者為尊!
“既然如此熱衷城防事業(yè),那不妨給爾等一個機會?!鄙砼y色鎧甲的獨眼龍大漢,虎目一亮,將目光轉向副營長道:“老賀,你覺得呢?”
“這可是城主定下的人數,差池不得!”被稱作老賀的副營長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淡淡撇了一眼獨眼龍,正中下懷。
“為了城防事業(yè),多收幾個人也無妨,你我都看到了來人實力不俗,我想城主會理解的?!?br/>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但是,數量不變。”賀副城主目光看向剛通凌星辰與黎青寒道:“我這里剛通過考核的人,最低境界也是武徒高階,現(xiàn)在所有遲到的人都可以參加考核,前提是擊敗任何一位已經通過考核的人,勝者通過,敗者自動離場。”
“好!”臺下一片歡呼。
“憑什么?”
“哼,再比他們也是土狗子,上不了臺面?!?br/>
“……”
臺下的歡呼聲,完全蓋過了那些憤怒不滿的聲音。
“至于你倆。只要能勝過馮唐陸璣,就可以留下?!辟R副營長淡淡撇了一眼道:“馮唐,陸璣,好生招待!”
“是,大人?!瘪T唐與陸璣抱拳行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與苦澀。
讓他們武徒巔峰的實力去和武徒中高階比試,副營長明擺著欺負人嘛,不過這是他們的嘴巴惹的禍,不能怪他們。
黎青寒沒想到還要比試,而且還是武徒巔峰實力,剛才武徒后期的刀疤男已經夠難纏了,現(xiàn)在必敗無疑啊。
“二位,請吧,誰先來。”憨厚的馮唐笑道。
“這不公平,我已經打敗了刀疤男,按道理,我已經通過考核了啊。”黎青寒不解,很是郁悶。
“不愿意就滾蛋!”賀副營長眼神凌厲。
“我先來吧?!绷栊浅街棺〔粷M的便宜表哥,上前一步,他得為他贏得恢復時間。
凌星辰與陸璣來到了高臺前開始比試。
陸璣施展疾風刀訣,當然是原始的版本,而凌星辰就像一個沒練過武技的人一樣,施展的都是基礎劍技,撩、刺、劈、劃等,還裝出一副力不從心的緊張。
他都能改良疾風刀訣,現(xiàn)在施展這個武訣在他面前晃悠,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盡管都是基礎劍技,卻行云流水,渾然天成,別有韻味,絲毫不落于下風。若非為了給黎青寒贏得足夠恢復的時間,他幾招就能搞定。
他并不知道,圍觀的人群里,有一位熟悉的妙齡女子,宛若一朵盛開的紫藤花一般,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光華四射,就像七彩美鉆的光芒似的。
沒錯,正是柳家三小姐柳寒煙。
看完疾風刀訣圖冊后,就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可惜錯過了他甩出劍鞘救了黎青寒那精彩一幕。
她見凌星辰居能和武徒巔峰境界的小頭目戰(zhàn)的難解難分,并不意外,可是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使傳給她的武訣,就十分驚訝了,看得出他并未盡全力。昨天面對匪徒,他的招式可比這兒凌厲了不少。
現(xiàn)在不禁有些后悔,為什么沒能賣力留住他。起碼對他是崇拜的,這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令她不排斥,反而心動的男子。
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已經愛上了他。
一刻鐘后,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凌星辰的劍尖停在陸璣咽喉寸許處,而陸璣的刀高舉過頭,停在半空,他的內心波浪翻涌,無法平靜。
怎么也沒想到,會敗在一個武徒中階的少年手里,而且對方連武技都沒施展,從始至終,都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散招。
顯然對方有所隱藏,也許,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會是本屆城防軍招募最大的黑馬!
“好,哈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紈绔子弟少偉男!這個小娃娃不錯不錯,我驚天營要了!”獨眼龍副營長大笑。
這樣的年齡,不使用武技居然能戰(zhàn)勝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委實難得,加以培養(yǎng),定能成為自己的得力干將,左膀右臂,力壓其他幾位副營長,直達營長寶座。
“高興太早了,我齊天營有優(yōu)先選擇權。”賀副營長淡淡道。
雖屬同僚,卻也是競爭關系,他豈能讓他如愿?
接下來黎青寒與馮唐交手,若馮唐是尋常人士,他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惜面對的是經過嚴格訓練,實戰(zhàn)經驗豐富的優(yōu)秀城防兵。
縱使使出渾身解數,包括回馬槍,毫無疑問,十幾招后落入下風,不到三十招,落敗。
若他將凌星辰指點的身、步法、招式融會貫通,不提回馬槍,青寒槍完全可以戰(zhàn)勝對方。
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是沒想到落敗這么快,當這一刻真的發(fā)生時,他卻難以接受。
馮唐驚訝不已,沒想到無論經驗還是境界都比自己低的散修,居然在手里撐了近三十招,還逼自己使出了殺手锏,才拿下,不禁暗嘆,可惜得罪了副營長,加入城防軍無望了。
他有心防水,卻無能為力。
在大家看來,他能在一位經驗豐富,又修為高出兩個境界的老兵手里撐近三十招,雖敗猶榮。
黎青寒失望地朝凌星辰走來,長槍槍桿拖在地上,滿臉失落,對圍觀群眾的掌聲置若罔聞。
“兩位副營長大人,不知如何,我們倆才能同時加入城防軍?黎青寒的實力您們也看到了,相信這位兵哥也深有體會。”凌星辰拍了拍黎青寒的肩膀,向大步來到高臺前,抱拳,躬身行禮道。
“哼,敗了就是敗了,軍中無戲言,無需多言,退下吧?!辟R副營長瞪了凌星辰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老賀,我看那長槍少年還是不錯的,恐怕實力能在今早通過考核的人員中排在中間位置,不如給一次機會如何?”
“田副營長,剛才是賣你面子,營長之位已經錯過一次,難道還想錯過第二次?呵呵?!?br/>
“我決定,少年,只要你能戰(zhàn)勝一位城防軍小隊長,我田七刀保你們進入城防軍!”獨眼龍副營長一拍桌子,站起來,對臺下凌星辰大聲喊道:“你敢不敢?”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揭他的傷疤呢,怎能不氣?
可是一旦招募成功,那他就能將功補過,改變自己的處境。
PS:昨晚電腦崩潰,恢復重裝后死機嚴重,抱歉,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