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修煉場上,早早就有蠻人青年到場,各自找到位置鍛煉起來。
有打拳的,也有人練習弓箭、刀法。
而在這些訓練人旁,周圍也有一群稍微瘦小的青年蠻人在旁邊一臉羨慕的看著。
要知道部落的藥湯并不是無限供應的,每一屆也就那么六七名最有天賦的能得到。
其余人則只能靠著自身慢慢打磨。
而此時,也不是不允許他們訓練。只是,他們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跟上去訓練,那么接下來一小時后,族長會組織部落所有青年進行的集訓,他們將再無法支撐。
可這些人不清楚的是,被他們深深羨慕著的人同樣在深深羨慕著另一個人。
訓練場中心。
一道身影在場中奔騰,靠的近了,你還能聽見從他體內傳出的猶如江河滔滔不絕,奔馳轟鳴的聲音。
看到場中的那人只是簡單一出拳。
嘭!
如炮彈出膛,殘影掠過,空氣炸出雷響。
一套拳法打完,陣陣白霧從他身上散出隱約間可見其手臂上肌肉若虬龍,大筋似鋼繩。
李牧一個回手式收尾,氣息悠長的吐出一口氣。
但強大的肺活量讓這口濁氣如標槍般,足足射出三米才消散。
一旁的人看到他打完拳,才敢上前接近。
“牧哥?!?br/>
“牧哥好!”
聽著一群比他大的人叫一個七歲小孩叫哥,可意外的是這副場景居然并不違和。
李牧這三年除了練習火煞功外,更多的時間就用在了這門《大力蠻熊功》上。
老巫祝對此也是給予全力支持,所需的秘藥不斷供應。
就這樣,三年時間內,他也堪稱進步神速。
《大力蠻熊功》他已經(jīng)練到了第二層,第三層也不過是受限于材料難尋。
相信等到所需藥材搜集完畢,他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進行突破。
“小牧哥,給!”
圍上來的人中,突然竄出一少女,胸前蹦著一對大兔子,擠過人群將一塊粗布制成的毛巾遞到他面前。
“嗯?!?br/>
李牧面無表情的接過。
不是他冷淡,而實在是面前這個熱情似火的少女,正是當初率先提出反對的小月。
自從他被野老收為弟子后,這個小月對他的態(tài)度就忽然急轉大變。
李牧心里自然清楚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對此他采用的態(tài)度正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轉頭看向小石頭,他神色一動,詢問道:“你確定今天真是部落招收狩獵隊的日子?”
小石頭聞言標志性的撓了撓腦袋,苦著臉無奈道:“牧哥,我也是酒后聽我爸說的,你也知道我爸這個人喝了酒就.....”
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李牧也知道他的意思。
族長這人什么都好,真誠、坦率、愛護族人,但唯有一點,那就是喝酒后什么話都敢說,而且最牛的是他這人酒后的話還三真一假,吹起牛逼來是真能唬人。
不過李牧心中有數(shù),招收狩獵隊這事八成應該就是真的。
族長酒后吹牛沒必要吹這個。
要知道蠻人,從不養(yǎng)閑人。
每個人各司其職,像他們得到的好處越多,所要為這個部落付出的肯定也要更多。
狩獵隊就是其中一項。
基本部落中所有重點培養(yǎng)的青年,在十五歲前都會進入狩獵隊。
當然,叢林危險。
這些十四五歲的青年在加入狩獵隊后大多也不會一開始就跟隨族長他們進入?yún)擦帧?br/>
而是會先參與巡邏工作,主要目的就是排除危險。
這樣也是對弱小時期的蠻族少年的一種保護。
畢竟,在這里,人口也是一項寶貴的財富。
就這樣,天微微亮,可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提前經(jīng)過了訓練,就等族長帶領的狩獵隊來進行日常鍛煉。
“集合!”
隨后便是響起一聲激昂的蠻牛號角。
“怎么換場地了?”
“往日不是這邊集合嗎?”
“是出什么狀況了嗎?”
聽著周圍同伴的討論,李牧倒是眼睛一亮。
看來消息確實是真的。
眾人循著號角聲來到部落的一塊空地。
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族長和狩獵隊的人到齊了,就連不少人的家長,也是聚集在了這里。
他們目光期盼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就迎著這樣的目光,李牧他們這一群人走進了場中。
站在泥土搭建的高臺上,族長也不含糊,直接就宣布了今天是狩獵隊的選拔日。
要知道狩獵隊作為部落中所要面臨風險最大的職業(yè),同時獲得的收益也是驚人的。
單單就一點,狩獵隊的正式成員,三天可享用一碗藥湯。
這就給了其余人后來追上的機會。
所以部落里有對力量追求的青年,都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簡單吩咐了幾句,族長就讓人選拔步驟。
規(guī)則也很簡單,參加的進行抽簽,抽到相同簽號的人進行對決。
就這樣重復進行,最后留下來的十人就成功進入狩獵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