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頭回到暴風要塞,進入作戰(zhàn)廳,那里有艾澤拉斯最精準的地圖。我指著卡里姆多大陸一點一點的找,塞拉摩坐落在塵泥沼澤的最邊緣,我順著塞拉摩往上看,一個最新標記的巢穴映入了我的眼簾。
“中尉!告訴我,這里是什么地方?!蔽遗ゎ^問著我身后一個正在翻閱文件的士兵。
“殿下,這里是奧妮克希亞的巢穴。前兩天在暴風要塞發(fā)生動亂之后,伯瓦爾便派出偵察機和獅鷲騎士順著那條龍的軌跡開始尋找,最終發(fā)現(xiàn)它回到了這個地方?!?br/>
好??!終于找到了一個重大線索。我起初一直以為奧妮克希亞所化身的公爵只是在瓦里安不在的時候來趁機謀取暴風城,并沒有把她和國王的失蹤畫等號,我也一直以為她或許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瓦里安是在去塞拉摩和部落和談的時候失蹤的,塞拉摩就坐落在奧妮克希亞的巢穴,國王失蹤后奧妮克希亞化身的公爵便出現(xiàn)了。這一切如果都是巧合的話,那么聚集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我從口袋里拿出了洛丹倫的號角,拼命的吹響它。亞瑟魚干他們聽聞號角后接連趕到了我的身邊。顯而易見,整個暴風城只有我自己擁有洛丹倫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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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瓦里安國王的失蹤有線索了。”
“你找到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的位置了嗎?”大德魯伊圖克(禿瓢)問道。
“準確的位置并沒有找到,但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線索?!蔽液唵蔚臄⑹隽艘幌挛业陌l(fā)現(xiàn),想聽聽他們的看法。
“我覺得可行,依照奧妮克希亞出現(xiàn)的巧合看,這一切都說得通。”亞瑟說道。
魚干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好像在思考著什么:“對于奧妮克希亞我有所了解,他是大地守護巨龍,黑龍之王耐薩里奧的女兒。她精通變化,法術高強。他還有一個哥哥叫奈法利安。自從奈法利安墮落之后,奧妮克希亞和奈法利安便成為了艾澤拉斯的通緝目標。黑龍家族罪惡滔天,罄竹難書,暴風城和鐵爐堡所發(fā)生的災害或多或少都與他們有著關系?!?br/>
“如果照魚干這樣說的話,國王的失蹤與奧妮克希亞的確有著重大的關系。奧米,你說呢?難道我們要去卡利姆多嗎?”艾蘭娜問道。
“嗯,這一切的一切,看來只能等我們遠赴卡利姆多后在揭開了。這個真相已經(jīng)掩蓋的太久了……伯瓦爾公爵已經(jīng)為我們準備了一艘從港口直通塞拉摩的船,大家現(xiàn)在回去收拾,咱們黃昏時候出發(fā)……|”
整整一個下午我們都沉默寡言,黃昏很快就到來了,夕陽的余暉灑在暴風城港口,緊張的衛(wèi)兵們也終于迎來了換班的時刻,雄渾的鐘聲意味著夜晚將要到來。
這是一個晴朗的天氣,繁星密布。暴風城的夜晚無疑是安寧和平靜的,商販正在數(shù)著自己一天的收入,笑著與鄰里打著招呼。豬和哨聲,藍色隱士已經(jīng)被人們的歡聲笑語所淹沒。孩子們拿著自己新買的玩具,在運河旁自由的追趕??救夂图t酒的香氣到處飄散。而我們卻無福享受這個夜晚。
我們一行人騎馬來到了港口,看到了一艘運輸船停泊在那里,正好與夕陽落日交相輝映,這艘運輸船與海平線上的落日相比更添了幾分孤寂與落寞,我回頭看了看艾蘭娜和我的兄弟們,他們也都看著我,我們互相笑了笑,依舊沒有任何語言。伯瓦爾公爵已經(jīng)早早來到了港口與我們送行。
他像一個老師一樣走到我們的身邊,挨個站在我們面前為我們整理著戰(zhàn)甲,雖然只有我們幾個人,但是此去做好了萬全戰(zhàn)斗的準備。他嚴肅的同亞瑟,圖克,魚干,握手。并拍著他們的肩膀。嘴里呢喃著:一定要小心。
他走到艾蘭娜的面前,摸了摸艾蘭娜的頭,說道:“孩子,這是你選擇的道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安全?!卑m娜沒有說話,帶著溫馨的笑容給了伯瓦爾一個大大的擁抱。伯瓦爾此刻恐怕也要老淚縱橫了。
“奧古斯汀,此去一旦遇到部落和,你準備怎么辦?”
“我定當推動和談。”
“如果部落好戰(zhàn)分子和你們發(fā)生了武力沖突呢?”
“那我定當全力奮戰(zhàn)。為了聯(lián)盟。”
“如果你不幸……”伯瓦爾并沒有說下去。
“如果我不幸遇難,你倒是可以率領大軍與部落開戰(zhàn)了。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艾蘭娜,最危險的時刻我一定交出所有保命技能把艾蘭娜安全的送回暴風城?!?br/>
“如果你們出事了,我一定會率大軍蕩平杜隆塔爾!”伯瓦爾咬著牙齒怒不可遏。
我點了點頭,笑著沖伯瓦爾揮手走向了運輸船。瓦里安國王一定不能出事,盡管為了救他,我或許也會喪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