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黑漆漆空蕩蕩的博物館,肖興閣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些許,漆黑的博物館就像是隱藏著怪物的深淵,無論是精美的展品還是歷史悠久的文物,仿佛都像是為了引誘無知的人們走到怪物捕食的范圍內而設下的餌食,在這里肖興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引出了隱藏在暗處的怪物。
剛剛那個家伙消失到哪里去了
肖興閣躡手躡家地在博物館的一層行進著,一想到剛剛在窗戶那看到的一閃而過的身影,他總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試圖阻止他的行動,好像內心的深處安裝了一臺報警器那樣,此時此刻正鳴響不斷,閃爍的紅光將內心映得一片血紅。
肖興閣想了想,在墻上開了個二維空間,隨手將身上的東西都扔到了里面去,待到渾身上下空無一物之后他才漸漸將注意力徹底放置在眼前漆黑的博物館上。
這棟巴洛克風的建筑面積很大,就像一棟輝煌的大別墅一樣,每一層都足有數(shù)百平米的面積,而且內里的裝飾并非一片通達,而是設置了許多用以分割展區(qū)的隔間,將原本一片完整的空間切割成了許多份,彎彎繞繞地要花不少時間才能將這一層走個遍。
肖興閣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對博物館一二層的結構也算是了若指掌,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完成了對一樓的勘察,結果并不樂觀,因為在這里他沒有找到關于剛剛那道影子留下的蛛絲馬跡。
難道上了二樓
肖興閣心想,他在一樓繞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想來那應該算是員工通道或者倉庫吧,就好像便利店的后臺除了會設置廁所之外還有員工專用的通道,這種具有特殊存在意義的通道一般都不會呈現(xiàn)在客人的眼前,也只有在這里工作的員工才能知曉通道的開口設置在何處。
找不到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肖興閣選擇了先去往自己相對熟悉的二樓再調查調查,先前在博物館外用能力觀察里頭環(huán)境的時候曾看過一眼地下室,當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蛛絲馬跡,說不定那道影子其實是偷偷跑到樓上去了也有可能,畢竟二樓可是當初老肖被襲擊時所在的地方,而被搶走的展品也曾經(jīng)被羅列在那一層。
“咿呀~”
剛踏上通往二樓的螺旋狀大理石階梯,忽然從博物館的深處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在漆黑且幽寂的深夜里就好像忽然有人用力地吹響嗩吶一般,肖興閣吃了一驚,連忙伏下身子趴在冰涼的階梯上,像是一只受了驚的野貓一樣,渾身寒毛瞬間倒豎,頭皮發(fā)麻差點炸開。
哪里傳來的聲音
肖興閣瞪大眼睛悄無聲息地環(huán)顧周遭的環(huán)境,他現(xiàn)在位于一樓通往二樓的螺旋階梯的半途,雖然不至于能將一層的景象盡收眼底,但也能觀察到一個大概的情形,可是他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就連一只耗子亂竄的景象都沒有見著。
肖興閣屏氣凝神不敢發(fā)出聲響,他認出來剛剛那刺耳的聲音其實只是博物館內的某道木門打開時發(fā)出的聲音,這座博物館到處都充斥著古典的氣息,就連諸多的門扉都是采用純木打造而成,甚至還特意請人翻舊,讓其充滿了時間的痕跡,久而久之部分木門在開啟的時候就會發(fā)出輕微的噪音。
白天的時候人多聲雜或許不太明顯,但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噪音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數(shù)十倍、數(shù)百倍的樣子,簡直比國家隊唱歌時候的咬字發(fā)音還要清晰。
肖興閣一動不動在階梯上趴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期間館內一片寂靜,在那之后刺耳的聲音就沒有再次出現(xiàn)了,但肖興閣還是謹慎地繼續(xù)觀察了幾分鐘的時間,確定那聲音確實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之后他才緩緩地站了起來。
難道是被風吹的
肖興閣咬咬牙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趴在大理石的階梯上可不是什么良好舒暢的體驗,冰冷的棱角硌得他胸口和四肢一陣生疼,身體四處都傳來了些許發(fā)麻的感覺,那是血液不流通造成的后果。
在原地伸展身體約莫一分鐘左右,當四肢麻木的感覺消失了之后,肖興閣繼續(xù)躡手躡家地向著二樓進發(fā),剛走到二樓階梯的盡頭,一根寫滿了警告的黃色帶子赫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警戒線
看著眼前的黃色帶子,肖興閣想也不想地就翻了過去,二樓是襲擊事件的發(fā)生點,被封鎖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他并沒有理會悄悄地摸了進去。
跟一樓不太一樣,二樓倒是完全開放式的結構,一體化的空間沒有被分割得過于零碎,一眼就能從一側的邊際看到另一側的盡頭,像極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二樓的寂靜程度與一樓相差無幾,但這一層看上去卻要比一樓混亂許多,諸多原本放置著藏品的壁櫥已經(jīng)四分五裂,特制的鋼化玻璃散落了一地,地面上,墻壁上到處都布滿了猙獰的痕跡,就在肖興閣身邊的墻面上還有幾個焦黑的彈孔,不過里面空蕩蕩的,原本卡在里面的子彈頭已經(jīng)被人取走了。
就是在這里發(fā)生的戰(zhàn)斗嗎
肖興閣摸了摸焦黑的彈孔,他仿佛還能從中摸到子彈剛出膛時留在這里的溫度。
除此之外,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展品的碎片,以及早已凝固的猩紅色液體的痕跡,將一整張看上去繁復、奢華的地毯沾染得一塌糊涂。
血液的量很大,絕對不是出自同一個人身上的,肖興閣很肯定,雖然他并不是醫(yī)學生,但也知道人類只要失血兩三千毫升左右就有可能會死亡,這一地血腥的痕跡怎么看都有兩三個兩千毫升了,如果真是老肖一個人流出的,他根本沒有機會撐到被人發(fā)現(xiàn),在還沒有送往醫(yī)院之前就該不治身亡了。
混戰(zhàn)嗎
肖興閣彎下身子伸手摸了摸早已干涸的血跡,不知為何,他在這一地的血液上,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那種感覺就好像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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