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和肩膀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梵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粗櫨拔氖种械拈L鞭,顧景香之前是恨極了,在小別院的時候梵音的身手是很好的,顧景文料定梵音會躲開,所以之前只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并不是真心想要傷了梵音,畢竟國公府就算沒權(quán),也不是尚書府能惹得起的,見梵音傷的是臉,一時間顧景文也有些慌了神。倒是邊上的顧景香這個時候突然喊道:“四妹,那是三妹啊,再怎么生氣你也不能動手啊,你這樣要毀了三妹的容貌啊?!?br/>
臉上和肩膀疼的厲害,梵音不是嬌弱的人,之前也受過傷,但是這次卻出奇的疼,梵音放下手,看著手掌上的血,血液已經(jīng)呈現(xiàn)黑色了,這分明是有毒的,這么多人在場,梵音也不能貿(mào)然的用靈泉水。
當(dāng)看到梵音受傷的血是黑色的時候,人群已經(jīng)亂了,梵音也沒想到顧景文在大街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下手這樣重。
這時候人群中突然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器宇不凡,眉宇間倒是和十七爺有些相像。
這個時候顧景文突然跑上去,拉過那個男人的胳膊,梨花帶雨的說道:“太子哥哥,對不起,我給你找麻煩了,我以為她會躲開的?!?br/>
原來那是太子啊,怪不得和十七爺相像呢,只是現(xiàn)在自己的傷口真的太疼了,實在沒有時間在這里看顧景文裝柔弱。
就在這個時候,太子拍了顧景文幾下,不知道兩個人耳語了什么,只見顧景文輕輕的放手,同時也沒有在哭了。反而太子,走到梵音身邊,直接上手捏著梵音的下巴微微轉(zhuǎn)動,自己看了看梵音的傷口,然后看著梵音的臉色更加凝重。
梵音撥開那雙一直停留在自己下巴的手,沖眼前的太子福身道:“太子爺千歲,小女子不是有意沖撞,還望太子見諒?!?br/>
太子直接擺擺手,說道:“無妨,本來就是文兒不對,你的臉我會找御醫(yī)親自幫你醫(yī)治的?!?br/>
梵音心中的嘲諷更重,這么長時間了,況且那鞭子還是有毒的,現(xiàn)在卻只字不提關(guān)于鞭子的問題,只承諾治病。況且梵音還真心不奢望他們能給自己治什么病。
梵音還來不及拒絕,這個時候宋老將軍卻突然從人群中沖了進來,直接一把把太子推開,站在梵音面前,看著梵音鮮血淋漓的左臉,小心的摸著,卻又不敢真的觸碰到。
梵音沒想到宋老將軍會突然出現(xiàn),雖然短短幾天沒見,但是梵音在這一刻看到宋老將軍心中卻突然安定了不少。
宋老將軍這個時候突然轉(zhuǎn)身,沖著太子和顧景文喊道:“說什么客氣話,你沒有看到阿音的臉嗎?說叫御醫(yī)怎么還不叫?!?br/>
宋老將軍喊完,便直接找了凳子安置梵音坐下。太子直接吩咐了身邊的人去交御醫(yī),不到一刻鐘御醫(yī)便直接過來了,甚至頭都沒來得及磕,便直接被宋老將軍提到梵音的面前來了。真的是用提的。
宋老將軍的身高不高,提著年邁的御醫(yī)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但是梵音卻覺得溫暖。
梵音看著老御醫(yī)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坦然的說道:“沒關(guān)系,就在這里吧?!币婅笠暨@般說話,御醫(yī)才放心的處理起傷口來。
梵音怎么會不知道御醫(yī)的顧慮呢,女孩子的臉面是最重要的,這樣當(dāng)街被毀容,就算醫(yī)治也不會當(dāng)著大家的面,宋老將軍自是不知道這些的,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說,太子是故意的,太子料定自己的傷口不會好,所以才會讓自己在大街上出丑,之前雖然多有不甘,但是顧景文若不主動挑釁,梵音是不會理會她的,但是現(xiàn)在這樣,那梵音不介意給顧景文還有太子點顏色看看。
御醫(yī)很小心的清理著梵音的傷口,梵音只覺得這筆平時受傷疼很多外,并沒有什么其他中毒的癥狀,但是老御醫(yī)卻臉色越來越凝重。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剛才喧鬧的街上一下子變的很安靜,直到老御醫(yī)放下手中的東西,在梵音的臉上涂上藥以后,宋老將軍才后知后覺的從路邊買了塊紗巾給梵音的臉蒙上。
梵音笑著沖宋老將軍說道:“外公,現(xiàn)在蒙這個做什么,老早就讓人看去了好不好?!?br/>
宋老將軍聽著梵音的調(diào)侃有些尷尬,仿佛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沒有安排,直接在大家上讓御醫(yī)給梵音看臉的行為一樣。但是梵音一臉坦然。
御醫(yī)看了一眼梵音,然后沖宋老將軍拱拱手,說道:“將軍,小小姐臉上的傷口上確實中毒,而且是丹紅無疑?!?br/>
只是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便了臉色。宋老將軍的身上一下子釋放了太多的殺氣。太子的臉上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梵音,而顧景文則有些慌張的直接把一直緊緊握在手中的鞭子甩了出去。
梵音看著眾人,猜到這丹紅定然是了不得的毒藥,但是現(xiàn)在自己沒事,雖然很想知道是不是空間起到什么作用,但是看著宋老將軍這樣,梵音還是上前握住宋老將軍的手,沖老御醫(yī)問道:“老先生,請您說完吧,我不知道丹紅是什么東西,但是我現(xiàn)在沒事就是最好的證明了,請您理解一下我外公,招式說便可?!?br/>
老御醫(yī)有些驚訝的看著梵音,嘆息了一口氣沖太子和宋老將軍拱手后,才說道:“殿下,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等一群人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中午了,宋老將軍直接坐在上座,讓梵音坐下下首,招呼都不招呼一下太子,便對老御醫(yī)說道:“說吧?!?br/>
太子等人也不介意,只是自己找了位置坐下,老御醫(yī)一直很有深意的看著梵音,聽出了宋老將軍話中的怒氣,才開口道:“太子,將軍,你們所知的丹紅是劇毒,古醫(yī)有記載,丹紅除了是毒藥,本身是補藥,因為每個人的體制不同,效果不同,特殊人的體制沾染便是補,大多數(shù)人沾染便是死。但是是給什么人補的,這就沒有記載了?!?br/>
顧景文的臉色有些難看,宋老將軍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下來,問道:“你的意思是阿音沾染的是補的那面?”
梵音也有些意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不小心扯到肩膀上的傷,梵音有些郁悶的想著,之前在大街上不能查看肩膀,這個時候也是不方便,恐怕只有等這些人都離開以后再說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流血不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