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秋菊出幺蛾子
“再說一遍,別跟著我!”上官云怒了,冷聲呵斥。
他吼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還看了一下沈美嬌住著的院子。
是以,這聲怒吼并沒有把秋菊嚇到。
“上官老板別這么兇嘛,嬌兒是俺妹妹,你有什么事情同俺說說,俺去勸勸她”
“你妹妹?”
上官云挑眉看著秋菊,一身素色衣裳,頭上插著一朵俗不可艷的牡丹珠花,臉上更是畫著特別夸張的妝,那胭脂都沒有涂抹均勻,若不是上官云膽子夠大,這夜深人靜的,還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孤魂野鬼,出來嚇人呢。
“是俺妹妹啊,你想想看,若不是俺妹妹,這上好的胭脂水粉,嬌兒妹妹舍得送給俺嗎?”秋菊眨巴著眼睛,一臉嬌羞的模樣。
上官云自然不愿意相信她的鬼話。
沈美嬌是什么性格,他雖然說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但是也知道,這個秋菊和沈美嬌不是一路人。
不過他卻十分精準的聞出了這個胭脂的香味,很熟悉,這不是柔兒經常用的上好的百里香嗎?
盛京才有得賣的胭脂,這個小村姑竟然涂抹這么貴重的胭脂,再看看她涂抹的那張臉,簡直是慘不忍睹。
暴殄天物啊,簡直是。
上官云的眉頭皺了皺,這個小村落,只有沈美嬌去過盛京,這丫頭有,那么只能說明是沈美嬌哪兒得來的。
難道真的是沈美嬌送給她的?
“說說看,你怎么幫我勸說沈美嬌?她又豈會聽你的?”
上官云冷冷的低睨了一眼秋菊,雖然她面容五官還算清秀,不過經過她這般特意的“打扮”簡直是讓人看著有些消化不了。
秋菊得到了上官云的回答,當即心中雀躍無比。
眸光微微轉動,她一定要死死的抱緊上官云這棵大樹。
他可是上官家族的少東家,繼承人啊,哪怕是成功當上他一個暖床的通房,那都是一輩子穿金戴銀,不愁吃穿的,更何況是他的妾和妻子了。
只要能順利進入上官府,哪怕是讓沈美嬌做主母,她做個通房也成。
反正她有的是辦法拉沈美嬌下臺,總之先靠著她的關系進了門再說。
“你無非是想讓她離開溪水村跟著你回鎮(zhèn)上,說的好聽是讓她去做管事,其實,公子你是想把她綁在身邊,公子你說俺說的可對?”秋菊意味深長的看了上官云一眼。
上官云薄唇微微挑了一下。
倒是真沒看出,這丫頭竟然會想透徹這一點。
不過也就是一些拿不出手的小聰明而已。
“即便如此,你說的幫我,是指怎么幫?”上官云蹙眉。
秋菊見他上鉤了也不敢再繞彎子,把心中的主意說了下。
“她不是懷了身孕嘛,你……就這樣”
秋菊小聲說著,上官云聽的直皺眉頭。
“這么做,萬一她若是知道……”
上官云有一絲猶豫。
雖然覺得秋菊說的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卻也是現在他唯一的辦法了。
沈美嬌如此不待見他,他即便是天天來,估計依照她的性子,定然把她當做空氣吧。
“你不說,俺不說,誰會知道呢?只要她在溪水村待不下去,你再過來請她,她肯定是去你醉仙樓了,不然她能去哪里?”
秋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不管如何,沈美嬌哪里她是一點好處沒有撈到,還把她的婚事給戳沒了,別以為幾塊破胭脂,她就甘心于聽命她的,現在她可以說是整個溪水村的風云人物。
只要趕走她這個第一美,她便又是溪水村的第一美了。
不然有沈美嬌在的一天,她就永遠活在她的陰影下,現在她這年齡拖不起,再晃兩年可是老姑娘了,當然,如果靠著沈美嬌這一層關系能接近上官老板,那她可就賺死了,即便是再荒廢五年也值得。
廢話,用五年青春年華,換來一輩子的穿金戴銀,吃穿不愁,她秋菊自然會算這筆賬。
“好,那我聽你的,具體要怎么做?”上官云糾結了一會兒,做出了決定。
“你只需要給俺三百兩銀子和兩個面生的男人,好使喚的那種”秋菊抿嘴笑,那張撲滿脂粉的臉,不時還有未涂抹均勻的粉末掉下來,看得上官云一陣倒胃。
“好,事情辦妥了,我會再給你報酬”上官云不想再面對這張臉,從懷里掏出一張五百兩銀子的銀票。
“記住,收了銀子就要辦好事,別搞砸了!”
對于上官云來說,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兒。
銀子他有的是,只要能把沈美嬌送進他的宅子里,區(qū)區(qū)五百兩算什么。
“上官公子請放心,俺辦事,一定沒問題”秋菊兩眼放光,小心翼翼的把那銀票收了,揣到衣兜里。
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她略施小計,就把五百兩銀子賺到手了,她秋菊果然注定是享福的命。
屋子里的沈美嬌一夜輾轉反側,倒不是她不想睡,而是每次一睡熟,腦海中就不斷的浮現出墨水寒的面孔,恍恍惚惚,若隱若現,讓她根本睡不著。
心里隱約對他有些擔憂,即便是墨水寒再厲害,戰(zhàn)場上刀劍無情,很多意外太多了,而且前世看過的勾心斗角的戰(zhàn)陣片和宅斗片也不少,墨水寒真的……真的沒有問題嗎?
一時間,沈美嬌翻來覆去還真難入睡。
倏地,一道白影從黑暗中晃過來,有什么東西一晃一晃的,沈美嬌一愣,繼而定睛一看。
“小白,你又去哪里野了,知道回來了?”
看見是雪狼,沈美嬌笑了,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眼角,支起腦袋準備摸一摸它的耳朵。
窗臺上的燭火遙遙拽拽,昏昏暗暗的,沈美嬌有些昏昏欲睡。
這家伙,前天讓它監(jiān)督姚氏母子,竟然出去野了那么多天。
“小白,你說我該怎么罰你,罰你不吃肉怎么樣?你如此不聽話,你家主人怎么那般信誓旦旦的把你丟來保護我?”
沈美嬌半瞇著眼睛,對著一個狼開始了說教。
沒辦法,她身體很累,腦子卻很清醒。
現在終于來了一個和她能說上話的人,她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聊聊天,解解悶,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
“嗷嗚――”
倏地,雪狼狼嚎了一聲,繼而抬起頭扯住沈美嬌的衣袖,一個勁的往軟塌外面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