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御書房后,玉青鳥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玉雪鳳竟然要娶上官雪菲,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怎么能這樣?繼承人怎么辦?紅河方面有可能答應嗎?
她感覺頭有點暈,找到了歐陽旭,說了這事,后者也震驚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而后,歐陽旭召集眾多大臣,集體進宮請玉雪鳳收回成命。
玉雪鳳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在玉青鳥走后,立刻派人去找沈逸,讓沈逸去找上官君合談這事。
所以,在歐陽旭帶人進宮后不久,上官君合也到了。
上官君合苦笑著看著歐陽旭,搖頭輕嘆:“抱歉,為了我可愛的侄孫女,我已經答應了。丞相大人就不要跪著了,還是和我一起進去,商量商量怎么迎娶紅河帝國的公主吧!”
歐陽旭搖頭苦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早知道就不讓玉青鳥勸女王盡快成婚了。
畢竟是兩國聯姻,又是首例女子與女子結婚,所以這事不能馬虎,得慎重。
經商討,決定派出一位使者與紅河帝國使團一起去紅河帝國,然后鄭重地向紅河的皇帝提親。
聘禮是大量的金銀珠寶,以及十門最新研制出來的大炮。
玉雪鳳本來想讓秦璋擔任使者,但一想到他總是冷著臉,又覺得不合適,而派玉青鳥去的話又不放心,因為紅河的皇帝和二皇子太好色。而二皇子竟然連自己親妹妹都敢下手,還不敢對玉青鳥下手嗎?所以,不能讓玉青鳥去。
思來想去,玉雪鳳也沒想出個合適的人選。
上官君合提議道:“就讓沈逸出使紅河吧!我對他的印象很不錯?!?br/>
玉雪鳳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沈逸,后者微微點頭,于是就這么定了。
沈逸心想,也差不多是回去的時候了。
紅河帝國的丞相,羅通玄,他的仇人,不知道此刻是否已經感到背脊發(fā)涼了呢?
他已經決定了,要把羅通玄煉制成他的第一個人形玄骨,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說起來,他的玄骨牛已經在上次戰(zhàn)斗中徹底報廢了,所以在對付羅通玄前還得煉制幾個玄骨,以備不時之需。
兩天后,三大帝國的使團和沈逸率領的使團一起離開蛟龍城,上官君合等人驚奇地發(fā)現沈逸懷里有個小嬰兒,正睡得香甜。
小嬰兒自然是瑤兒。
沈逸這次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她當然得跟著。
離開蛟龍城沒多久,戴維斯帝國的使團就與他們分別了,因為路不同。
又經過了兩座城后,獸人帝國的使團也走了。
路過邊境時,他們遇見了玉丹雀,停下半天。
玉丹雀早前就得到通知說女王要娶上官雪菲,特意仔仔細細地把上官雪菲看了一遍,還算滿意。
出了邊境沒多久,就看到紅河帝國的迎接隊伍來了。
玉龍王國往北便是紅河帝國的銀輝大要塞,如今君漠正在這里擔任副統領。
紅河帝國的大要塞的最高統帥是大統領,其次就是副統領,所以君漠的職位是非常高的。
其實,把君漠調到這邊,而不是讓他留在火云大要塞,就是怕君家完全控制火云大要塞,也怕朱家徹底控制銀輝大要塞,甚至是割據一方,自立為王。
銀輝大要塞的大統領名叫朱谷重,他也只有一個兒子名叫朱昆吾,是沈逸幼時的朋友。
此次來迎接沈逸他們的是朱谷重和君漠,規(guī)格已經是最高的了。
君漠遠遠地就看見了沈逸,微微一笑,對旁邊有點胖的中年男子朱谷重說:“大統領,似乎還有玉龍王國的使團呢!”
朱谷重早就知道了,只是沒告訴君漠而已,輕輕地“嗯”了一聲,不怎么在意。
君漠:“聽說玉龍新研制的武器很厲害,有機會倒要見識見識。”
“哼!投機取巧之物,難登大雅之堂!”
“戰(zhàn)爭已經不能只靠武修。”
“小兒之見!”
“老頑固!”
“哼!”
“哼!”
他們身后的將領們都抹了把汗,這兩位爺從見面開始就沒合拍過,真擔心他們什么時候打起來。
也難怪,朱谷重與君漠的父親君亦權關系很差,從在帝國學院學習開始,兩人就爭斗不休,畢業(yè)從軍后的爭斗更是激烈,最后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為了她而大戰(zhàn)三天三夜,最后兩人精疲力竭地暈倒三天三夜。
可惜的是,那女人早就心有所屬,朱谷重白白那么拼命。
她便是君漠的母親,而且把她絕世的容貌遺傳給了君漠。
從那以后,朱谷重和君亦權的爭斗不再那么激烈,但還是無處不在。
由于君漠和朱昆吾差距太大,因此朱谷重從不和君亦權拼兒子。
在上次君亦權的生日會上,他說:“我們比一比誰的兒媳婦更厲害!”
君亦權接受了這個挑戰(zhàn)。
君漠只覺得他們兩個太無聊,完全沒有找媳婦的打算,眼看沈逸他們已經很近了,也不跟朱谷重打個招呼,直接策馬上前。
“無禮小輩!”朱谷重冷哼一聲,也策馬上前。
上官君合等他們走近,拱手笑道:“朱大統領,君副統領,好久不見!”
朱谷重立刻拱拱手:“副院長大人,老朱可是等候多時了??!”
“哈哈,路上與玉龍王國的威靈公主說了會兒話,這才晚了?!?br/>
“原來如此!”朱谷重走得近了,才對沈逸微微一拱手:“這位應該就是沈將軍了吧?”
沈逸回以拱手:“沈逸見過朱大統領!”
此時,瑤兒并不在他懷里,已經在出關前就放到馬車里了。
如果一直抱著瑤兒,那是相當失禮的行為,而且也會影響瑤兒的睡眠。
朱谷重只是跟他打個招呼就沒理他了,徑直騎馬來到上官君合身邊,問起玉雪鳳要娶上官雪菲一事。說實在的,他從前天得知此事到現在,仍然無法接受這件事。
上官君合就跟他講了很多,還讓他也支持這件事,這樣才能讓事情更加順利。
君漠沒管他們,來到沈逸這邊,與沈逸并騎而行,微笑道:“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br/>
沈逸也笑了:“我也沒想到?!?br/>
“有沒有一點擔心?”
“當然有,就怕遇見你和公主殿這樣的,一眼就認出來了?!?br/>
“哦?公主也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啊,我當時就郁悶了,我有那么好辨認嗎?”
“哈哈,可能是她夢見過你吧!”君漠看了眼上官雪菲的馬車,什么都沒看到。
沈逸搖頭苦笑:“不說這個了。倒是你,很厲害呀,都當上大要塞副統領了?!?br/>
君漠擺擺手,輕哼一聲:“還不是因為我爹給皇帝送了點東西,否則我怎么可能這么快當上副統領?唉,腐敗,太腐敗了!”
“你有那個能力,只是資歷不夠而已?!?br/>
“那倒是。好了,不說這個,說說你,怎么突然……”
“到你家再說?!?br/>
“哈哈,對?!?br/>
很快,在銀輝大要塞眾將的迎接下,眾人進入了銀輝大要塞。
比起玉龍王國的邊境大城,這座大要塞的城墻高了整整一倍,抬頭都看不見走動的人影,只能看到刺眼的銀色光輝。
那是被折射的陽光。
晚上在大統領的府邸飲宴,由于沈逸是客,所以多喝了幾杯。
他酒量不好,喝完就醉了,更被朱谷重看不起。
君漠扶著他出了大統領府,進了正對面的副統領府,扔到一間東廂房的床上。
過了會兒,沈逸的酒醒了一些,捂著頭坐了起來。
“酒量還是那么差?”君漠笑問。
“是啊,還是那樣?!?br/>
“你這次是打算對羅通玄下手了吧?”
“嗯!”說起這個,沈逸就精神了許多,“已經九年了,很久了?!?br/>
“是啊,很久了。”君漠嘆了口氣,神情漸漸陰冷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意:“林叔叔已經慘死了九年,而我卻什么都做不了。即使到了現在,我也沒辦法給你提供多少幫助。這樣吧,我把痕給你。”
“好!”沈逸沒有拒絕,因為多一份戰(zhàn)斗力就多一分成功的機會。
“歸鴻余可以絕對信任?!?br/>
“哦?”
君漠微微一笑:“他現在是財政大臣的副官,關系網相當龐大,他絕對能幫得上你。他雖然有點貪財好色,但是絕對重義氣。而我,是他唯一的兄弟。而且,他也很不喜歡羅通玄,因為羅通玄壟斷了幾條財路,還打壓過他。”
沈逸也笑了笑:“看來又多了幾分成功的機會。
“這次只打算對付羅通玄吧?”
“嗯!雖然我也非常恨皇帝,但我有自知之明。我還沒能力對付他?!?br/>
君漠點點頭,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皇帝,但現在真動不了他,又說:“那就殺了二皇子上官嶺解解恨。我早就想殺那小子了。”
“當然,必須殺了他,否則太子上官堂會有危險?!鄙瞎偬脤λ卸鳎隙ㄊ且獔蟠鸬?。
君漠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幾幅地圖:“這張是二皇子府的詳細地圖,連地下水道都有;這張是整個帝都的地圖;這張是丞相府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