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賀雷,代號幽靈,幽靈突擊隊隊長。我是十八歲參軍,我的故事就從那開始。
2073年8月16日,我來到軍區(qū)報名參軍,報名過程很簡單只檢查了身體,發(fā)了軍服,這是一種極薄的軍用迷彩服,幾乎沒有重量,又休息三天就開始了為期一年的訓(xùn)練。
新兵的訓(xùn)練很艱難,也虧的我提早訓(xùn)練過。我是一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長什么樣,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人世有什么用,之后我被退休的軍隊司令收養(yǎng),他教了我許多有關(guān)軍隊的資料,這就是為什么我來參軍的原因。
新兵訓(xùn)練的第一天,我們進行了最基本的訓(xùn)練——體力。一個人的體力好不好也就決定了他在戰(zhàn)場中的存活幾率。
來到軍區(qū)我們先到宿舍放置行李,與我同一宿舍的還有三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帶著一副藍色的眼鏡的人叫吳陵。另一個身高一米七八的人叫王凱,第三個人身高一米七六是王凱的弟弟叫王華。進行簡單的整理,就到訓(xùn)練場將集合了。
我們的教官姓石我們都叫他石教官,石教官有著強壯的體格,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但是臉上甩不了教官特有的嚴(yán)肅。
第一天的訓(xùn)練很簡單繞場地跑十圈,這對我來說并不是太難,但也跑了近半個小時,跑完休息了十分鐘就到了午飯時間。第一天的伙食并不怎么的好,只有簡單的蔬菜夾雜著幾塊碎肉但是所有的人很快就吃完了。
又休息了半個小時,下午的訓(xùn)練就開始了,和上午沒什么區(qū)別依舊是跑步。
在這以后十天的時間都是這么度過的,每天的路程都在增加,身上的負(fù)重也越來越多,十天后原本參軍的近千人中只留下了兩三百人。下面就開始真正的訓(xùn)練了。
第十一天才開始接觸到槍,這一天只是講解了槍的結(jié)構(gòu)與使用方法和看其他軍人使用槍的姿勢與要領(lǐng)。
第十二天開始實彈練習(xí),教官給每個留下的人都發(fā)了槍,我是最后一個領(lǐng)到槍的,領(lǐng)槍的時候難免會有些激動,旁邊的人看到我的樣子就響起了嘲笑聲但我并沒有理會,教官咳嗽了一聲嘲笑聲才開始減少。
我接過槍看了一下,靠,現(xiàn)在果然與以前不同了新兵都用這種曾今被稱為神槍的加利爾arm突擊步槍,這種槍的射程不遠(yuǎn)使用與短距離作戰(zhàn),前面裝有榴彈發(fā)射器能輕巧的用于戰(zhàn)斗,看長長的彈夾就知道彈夾被改裝過,增加了子彈數(shù),但是彈夾不會很長,不然就失去了靈活性,可以試想一下你拿著一把槍彈夾拖到地上你還能行走嗎?
拿了槍之后便道靶場,教官讓我第一個上,我也不好反對,只好拿著槍來到靶點,然后趴下將槍靠在前面的沙包上,之后一個兵給了我一個彈夾,我看了一下一共五顆子彈,我換下原先的彈夾,我換彈夾的速度極快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就換完了,隨后子彈上膛,耳邊傳來教官的聲音“盡可能的擊中靶子?!?br/>
我經(jīng)過簡單的瞄準(zhǔn),扣動扳機,連續(xù)扣動扳機五顆子彈就被我打了出去,我退下彈夾,拿起槍來到教官前面行了一個軍禮,教官想我點點頭,我便回到隊伍中。
看我站好后,一個人拿了一臺電腦到教官面前,教官打開電腦看了一下,我離他很近,我看到了電腦上的畫面,上面放著的是五顆子彈依次穿過同一個點。顯然教官剛剛沒有看清我的子彈穿過靶子。
看完之后他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轉(zhuǎn)過頭看向我,對我說道:“你以前碰過槍?”
我回復(fù)他道:“是的,教官?!?br/>
下面他就鐵著臉說道:“哪來的槍,誰教你的?”
我跟他說了我曾今的事,他聽得極為嚴(yán)肅,我對他說道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后來被一個軍隊司令所收養(yǎng),而那軍隊司令也就是我養(yǎng)父我只知道他代號叫鷹狼,其他一無所知,從八歲后他便開始教我用槍,而他前幾年剛?cè)ナ牢覟榱死^承他的位子前來參軍。
當(dāng)教官聽到鷹狼這個代號是他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柔聲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好了下一個!”最后一句是他對我旁邊的王凱說的。
隨后人一個一個來到靶點進行射擊,其他人幾乎沒有一個達到四十環(huán)的除了那個藍眼睛吳陵,他一共四十八環(huán)比我少兩環(huán),隨后教官問了他與我一樣的問題。他比我好多了,他的父親是當(dāng)兵的從小沒少碰過槍。
問完后他對我們說到:“擊中環(huán)數(shù)超過四十環(huán)的都可以去休息了,沒過的繼續(xù)訓(xùn)練。”
回到宿舍就發(fā)現(xiàn)整個宿舍就只有我和吳陵,王凱、王華倆兄弟均沒有通過。今天整天比較的空閑,下午就與吳陵一起聊了聊理想,通過與他交流才發(fā)現(xiàn),他的父親在一次行動中犧牲了,而他母親早被恐怖分子給殺了,其實他和我也差不了多少。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十點多后王凱、王華兩兄弟才回來,一回來什么也沒說就趴下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石教官就把我與吳陵一起叫走了,他帶著我們來到一處訓(xùn)練場,這訓(xùn)練場比原先的大多了雖然同樣都是黃泥土鋪成的地,在遠(yuǎn)處停著三輛軍用吉普。
教官叫我們跟上,我們朝那三輛軍用吉普走去,車后面是一片射擊場,在哪站著十多個人,教官見到他們后朝他們敬了個禮就走了。
走近了才知道,這十多個人中三個是司令級別的,另外都是營長、團長。三個司令中間的一個朝我們問道:“你們就是這屆新兵中射擊最準(zhǔn)的?”
我們朝他敬了個禮回答道是。他隨后也沒多說什么,扔給我一把槍,做了個請的手勢,他知道多說沒用,唯有實際行動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看手中的槍暗叫了一聲乖乖,司令用的槍果然不一樣,這是一把92k78-ax步槍產(chǎn)于2053年,此槍全長八十厘米,裝有電子紅點瞄準(zhǔn)鏡,口徑20mm,最大子彈數(shù)60顆,有效射程1000米,槍中30kg,后座力幾乎可以不計,前方圓環(huán)形的托柄手感很好,拿久了手也不會疼,彈夾在扳機前部,卸彈器在彈夾后部扳機前面,極大程度加快了換彈速度,標(biāo)準(zhǔn)的右保險,槍托長30厘米。
握著槍感覺有些不對,哪里不對呢?輕了,彈夾中沒有子彈。我故意裝作不知道,打開彈夾看了一下對著面前的司令說道:“咦,這槍沒有子彈?!?br/>
司令對我笑了一下,我猜他早知道我知道槍中沒有子彈,朝后面的一個人揮了揮手,一個人拿著一把子彈給我,說是一把其實也不多只有五顆。這是我覺得這個軍區(qū)是不是又問題都只給五顆子彈。
我接過子彈將它們按入彈夾,將彈夾裝入槍中,來到靶點,這次我并沒有趴下,而是在哪里蹲著,最近的靶子離這里至少有800米,看來他們還真看得起我們,將子彈上膛,試了試瞄準(zhǔn)鏡果然靶子在視線中很清晰。
這次我并沒有急于開槍,距離超過500米子彈就會受風(fēng)速、風(fēng)向的影響我伸出左手,在軍服上有著許多細(xì)布條,我看著布條的運動方向,再次進行瞄準(zhǔn)扣動扳機,只扣了一下才知道這槍的射速極快,只是一下就射出去2顆子彈,好在那兩顆子彈都打中了靶子的中心。
再次經(jīng)過瞄準(zhǔn)這次知道了這槍的數(shù)據(jù)就不敢大意了,看著很準(zhǔn)的條件下將剩余的子彈都打了出去,五顆子彈全部打在十環(huán)的位置。
司令通過望遠(yuǎn)鏡清楚的看到了五顆子彈打在中心位置,他很滿意的拍了拍手,對我說道:“嗯,不錯,不錯。你下去,那個兵你上?!?br/>
我下去時吳陵慢慢地走了過去,我遞給他一個眼神,他朝我點了點頭,便來到靶點,剛給子彈的那個人,也給了他五顆子彈。
吳陵慢慢地將子彈按入彈夾,裝入槍中上膛,瞄準(zhǔn),只扣了一次扳機,五顆子彈全部打了出去,打在靶子十環(huán)的位置。
他站起來朝司令敬了個禮,就往我這走來,看著吳陵的成績,司令很是滿意,對邊上一個營長級別的人說道:“他們就歸你了,編入那只特別行動組。”
說完之后他指了指我對我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賀雷”我回答道。
“賀雷?會玩那個嗎?”說完他指了指桌上那把狙,其實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那把狙,那是一把巴雷特重裝形的,槍重50kg,40mm口徑,這種狙都能比的上小鋼炮了。
“以前沒試過?!蔽一卮鸬?。
“那就試一試?!闭f完他遞給我五顆子彈,這五顆子彈都有10kg了,五顆的大小真的比的上小鋼炮的炮彈了。
我接過子彈,來到槍旁,抬起槍,抬起槍都差點吐血這東西只有50kg?都比的上重機槍了,硬撐著將槍抬到靶點,放下槍,拆下彈夾,將子彈裝入,這彈夾只能裝五顆子彈,裝完后將彈夾裝入槍中,做完這些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汗珠,深吸一口氣趴到地上,瞄準(zhǔn)靶子,雖然這槍前面有支架但舉著還是很費力氣,瞄準(zhǔn)了以后,上膛扣動扳機,一聲巨響子彈就飛了出去,打在靶子上打出一個巨大的洞,但是沒有集中靶心,我的手被強大的后座力震得出現(xiàn)了麻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