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煙花的威力有點大?。》帕藥着诤笳麄€樹干都作廢了,輕輕一碰便化作湮粉。武檜盯著地上那團粉末,陷入了沉思,眉頭也是越來越緊。
“不知我天晟這寶貝可入得各位的眼呢?”杜翔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一臉驕傲的說道。
英宗早已氣的臉都白了,這老東西,事先也不提前說一聲,害的自己差點就要在文武百官面前丟臉了!
各位大臣們從之前的震撼中回味出來,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御花園內(nèi)此時也是一片沉默。
“的確很美,震撼了我們在場的人,天晟這些年來研究這些玩物兒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大禹自認不如??!你這東西還是你們天晟的戰(zhàn)神研究出來的吧?”英宗眉毛抖了抖,復(fù)又一笑,滿不在意的說道。
“是啊!大禹自認不如啊!”
“哼!被譽為戰(zhàn)神卻沉迷于玩物,舉國上下不以為恥,反倒是拿出來當寶貝炫耀來了!”
“就是,就是。”
……
“此言差矣!”杜翔面帶微笑的站出來,沉聲說道。
“這火樹銀花只是一部分用處罷了,若是將這火藥的配方稍微改一改,再加些用料,就算是固若金湯的城墻都能在幾息之間化為湮粉,不管是何等神兵都抵擋不住這火藥的用處!”
“嘩!”底下一片討論之聲。
“不要開玩笑了,若真是有此等神物,天晟如何會敗給我大禹?難不成我大禹的將士們都是神兵不成?”三皇子不屑的說道。
“回三皇子的話,這火樹銀花乃是在戰(zhàn)敗之后才成功制造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大規(guī)模的生產(chǎn),而且我朝戰(zhàn)神夏侯野將軍此前一直在后方專心研制火藥,這才不甚敗了一場,否則怎會戰(zhàn)???”杜翔滿臉不屑。
人群中頓時鴉雀無聲,此次大禹恐是討不了什么好處了,而且一旦那火藥大范圍的制造出來,天晟能擋到幾時真的很難說。武檜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哈哈哈哈!”突然靜默的人群中傳來一陣囂張至極的大笑聲,眾人不禁惱怒的看過去,只見身著淡金色華服的少年笑的前仰后合。
“何人膽敢如此喧嘩?”英宗原本因為火藥的事情心有不忿,嫉妒的不行,偏偏礙于帝王的面子不能將杜翔怎么樣。見還有人敢如此不分場合的囂張大笑,更是氣的不輕,一腔怒火皆是朝著武尚思發(fā)了去。
武尚思斂了笑聲,淡淡的說道:“臣子武尚思外出游學(xué)剛歸來,湊巧看到這位老先生所說的‘火藥’,知道真相的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還請吾皇恕罪。”
太子聞言驚異的看向她,他是武尚思!怎么會這樣!
“武尚思?是你?”英宗也著實嚇得不輕。
當年武尚思出門剛剛不久,太子便派了殺手去追殺他,原本以為他是活不成了,自己還在武檜的面前好好的嘚瑟了一段時間,借此還侮辱了對方一頓,哪知道派去的殺手如泥牛入海一般全無消息,英宗知道事情不好,立馬又變回了孫子。
事后也在暗地里尋找過武尚思,只是找遍了大禹的每個地方都沒有找到他,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怎么不叫英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