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氏集團在多個領(lǐng)域都有涉足,因受到大龍國的整體經(jīng)濟不景氣的影響,也收縮了很多。
但是近幾年畢氏集團在資本市場上卻是擴張了不少。
畢氏大酒店在龍港市也算是一流的五星級酒店,比起郭大哥的龍港大酒店,看上去還要豪華氣派幾分。
畢一帆帶我們乘電梯上了十六樓,這個樓層的走廊比較寬闊,兩邊墻壁都是用了紅木質(zhì)材料包裝,地板也是紅木拋光材料,只是看上去顏色暗紅了一些,但并不妨礙能反射出人影。
“這個樓層是不對外的,只有我們自己人使用,集團董事會成員也可以來這里用餐。”
畢一帆熱情地介紹著,推開了一包間的厚重的大木門。
“請進,”并示意我先進房間。
我沒有客氣,小微、畢一帆跟在身后,一起走了進來。
畢一帆的老爹也“哈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
“這就是小微的哥哥楊銘先生吧?果然是英俊瀟灑、與眾不凡啊。”
畢一帆老爹我是在兒童福利院見過一面的,現(xiàn)在近距離接觸,年齡也不顯大,只是腦門微禿,眼睛雖然不大,卻是有神,看上還是挺和藹的樣子。
如果不和藹就和小朋友們玩不到一塊去了,嚇都會嚇哭了。
我對畢一帆老爹的印象本來就不錯,電話上說的話是有些狠了,但我也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能罵的使他早些醒悟過來,避免了這一毀滅性的騙局,我想他也不會介意吧。
“前輩過獎了,我和畢一帆是朋友,直接喊我名字就好?!?br/>
“好、好。你們年輕人以后好好處,我看好你們,快請坐。”
“小微、你也是好長時間沒有來了,伯父可是想你了,是不是一帆又惹你不高興了?告訴伯父,看我怎么教訓(xùn)他?!?br/>
“伯父,一帆老是和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也沒心好好做事,人家不喜歡嗎?!?br/>
小妖女卻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告起了狀,不過卻是撒嬌式的告狀。
顯然他們已經(jīng)很熟悉了,脾氣性格也互相了解,也知道畢一帆老爹是很護著自己的。
“嗯~、一帆聽到了嗎,趕快和那些狐朋狗友斷絕來往,如果在惹的小微生氣,看我怎么收拾你?!?br/>
畢一帆一頭黑線,咧著嘴尷尬地笑了笑。“好、我改了就是?!钡故锹犜?。
畢一帆老爹讓我在其右側(cè)坐下,小微在他左側(cè),畢一帆坐在了小微身邊。
畢一帆老爹給服務(wù)生示意了一下上菜,又扭頭對我微笑著說道:
“楊銘、既然你和一帆是朋友,又是小微的哥哥,我也就不見外了,以后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
“一帆早就給我提出,想要做些事情,都怪我對他比較溺愛,舍不得他受苦。
“要不是你的提醒,我現(xiàn)在還在云里霧里呢。
“是啊,一帆也長大了,我卻還是把他當做孩子,不愿意讓他受到難為,這是不對的。
“這次一帆要了一個還沒有盈利的公司,打算鍛煉鍛煉,我也就答應(yīng)他了?!?br/>
接著又微笑著對小微說道:
“小微,你看這怎么樣???”
“嘻嘻,這還差不多?!?br/>
小微看著一帆點點頭,還露出了欣賞的目光。
看到小微的肯定,畢一帆也高興地看著老爹連連點頭。
老爹終于說道正點上去了,值得表揚。
一桌四個人,只有我能喝點酒,還是一杯就倒的量。
我也裝著了一副良民狀,沒有要酒,吃美食混了個肚兒圓也是不錯。
酒無飯足后,我們?nèi)チ丝蛷d,服務(wù)生早就準備好了香茶。
小微和畢一帆卻去了游戲廳。
這個包間可是夠大的,還有休息室、衛(wèi)生間,KTV等等各種功能廳。
因為都沒有喝酒,飯局里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還有小微的在場,畢一帆的老爹也就沒有提一些題外話,都是些你好我好大家吃飽之類的話題。
現(xiàn)在只有我和畢一帆的老爹在客廳喝茶,他的疑惑也慢慢地扯了出來。
“楊銘,我最近一直感覺精神恍恍惚惚,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前天你給我的提醒后,讓我更加感覺到寢食不安起來。
“難道最近外界有對畢氏集團的一些言論嗎?
有些話外人當然不會對我講的,現(xiàn)在我們也是一家人了。
如果外界有對畢氏集團不好的看法,可以告訴我,不必有什么顧慮的?!?br/>
畢一帆老爹單刀直入,自己疑慮的事情不說出來,卻是這樣來套話。
但是......、這個、我也不好說啊。
他和卡里這樣的機密事,應(yīng)該不會告訴幾個人的,如果在我的嘴里直接吐出來,他會如何猜想呢?
這反而讓他對我產(chǎn)生懷疑,對我消息的來源產(chǎn)生顧慮,甚至會認為我居心不良了。
“我剛來龍港不久,外界還真沒有聽說到、關(guān)于畢氏集團的風言風語。
“如果前輩總是感覺到精神恍惚的話,可能是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吧,或者是某些重要的事情拿不準造成的吧?!?br/>
我只能做進一步的提示了,這也已經(jīng)非常露骨了,讓他知道,我可能會知道他的一些內(nèi)幕,而又不敢肯定。
唉!為了他家的事,我也是費盡腦機了。
當然這也不全是關(guān)系到他家的安危。
還關(guān)系到小微的幸福,關(guān)系到善良的好人不能被騙的家破人亡。
更關(guān)系到卡里的陰謀不能讓他得逞,不能讓他做大,給以后的金融危機減輕一些負擔。
不如趁著卡里還沒有發(fā)展壯大的時候,借機給他沉重的打擊,讓他就此起不來,讓金融侵略者減少一個爪牙。
這才是我真正的意圖。
“呃~拿不準的事嗎......?!?br/>
畢一帆老爹也是犯了難了,至于拿不準的事,還真有一件。
但是這事也是不好說,這么周密的計劃,怎么能隨意告訴一個外人呢,這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提起過啊。
可這年輕人的話里話外都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而且好像知道的比自己還多,這是什么情況啊。
這次兒子敗在了這個年輕人手中,讓我很是疑惑,并從天興投資調(diào)來他的交割單研究了一下。
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的交易,真的讓我大吃一驚。
每只股票的買進位置和賣出位置都是絕佳點,而且沒有一點失誤。
要說一兩只股票能夠做到這樣,也不算什么難事,但是筆筆都是如此,真的太不可思議。
而且這還不算,一帆還告訴自己,畢氏集團自己做莊操盤的‘龍港海產(chǎn)’,這年輕人雖然沒有買,但是卻讓他的老鄉(xiāng)在跌停位置也買了進來。
這個跌停卻是只告訴了自己的兒子一帆的,早盤的時候自己親自下的指令,臨時改變了原來的操作計劃,先砸了個跌停才拉回漲停的。
這一點他居然也能看的出來,這個年輕人真的不能小覷啊。
不如我先透露一下,看他怎么接我的話題,在做打算?
“楊銘,你在股票方面的天賦可稱的上奇才了,不知道你對期貨交易有沒有興趣?”
這個世界里我只是做了股票,但是在另一個世界,到了我的那個位置,只要是有關(guān)交易方面的品種極其衍生工具,沒有接觸不到的地方。
就是內(nèi)在的一些道道,我也是明明白白的。
我知道他問我這個問題,還是想透我的底的,看起來不嚇唬他一番,是不想交出實底了。
“期貨嗎,雖然沒有交易過,但是涉及到交易方面的,我環(huán)視很感興趣的。
“我倒是經(jīng)??吹揭恍┤ぢ劊热缙谪?、每一次大的起伏都會站起幾個梟雄,倒下幾個巨人。
“我也是不明白了,那些巨人也曾經(jīng)是踩著別人的尸體走上來的,怎么會犯那么低級的錯誤,反倒成了別人的犧牲品。
“這方面接觸的多了,我才漸漸地明白了一些道理,通過期貨市場實現(xiàn)套期保值的投資者實在太少了。大多數(shù)還是以投機為主。
“一旦在期貨某個品種上成了對頭,卻是個不死不休的爭斗,別說了親朋好友了,就是父子在期貨市場成了對家,也是殺個你死我活的吧。
這點我說的沒錯吧前輩?”
這時,畢一帆老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想到你還沒有做期貨交易,感悟就這么深刻了,真的很難得啊。
“我們畢氏集團這幾年投資主要在股票市場,期貨市場只是小試而已,雖然沒有虧損,也只是得到微薄的一些利潤,我卻沒有思考到你這樣的的深度?!?br/>
“呵呵,前輩又謙虛了,不通過對賭坐莊,能在期貨市場得到利潤,那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投資了。
“聽說期貨市場不光是對手拼殺,有時候合作伙伴也會臨時倒戈,出奇制勝,把自己的合作伙伴置于死地,成為最后最大的贏家。”
聽到這里,畢一帆老爹神情為之一怔,臉色漸漸變的難看起來。
畢老爹在茶幾上拿起四方的木制煙盒,推開盒蓋,拿出了一支雪茄放在鼻前嗅了起來。
年輕人的這段話,真是句句戳心啊,這說到的就是他目前的狀況啊,看似他無心之說,聽上去卻是有意之舉啊。
目前這個外國人卡里也只是與畢氏集團很小的業(yè)務(wù),自己并沒有和他有過深的交往,卻為何肯送我如此大的禮包,這不合情合理啊?
看來自己順風順水慣了,忘記了金融市場時時記住小心二字了,也是貪心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合作到一半了,自己也投入了這么多資金,想抽出來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這可如何是好?
看起來這個年輕人,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了,否則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自己,這分明是友不是敵??!這樣反而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既然這樣多給他聊聊又何妨?也許他知道更多內(nèi)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