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醫(yī)院一如往常的安靜,呂天行再過去的時間里,依舊是每天都會按時幫助小雅清除腦袋中的寒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
他這邊倒是顯得無所事事,一切如常,可是在邊上的會議室里,小泉百川等人此刻已經(jīng)開始有些著急了。
“這都十天了,怎么還沒有死訊傳來?”
時本幽桂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
“是啊,京都人民醫(yī)院的診斷書上不說好了最多只剩下七天生命了嗎?”
“難道這個小子還有什么神奇的藥物能夠維持住他的生命體征?”
“依我看,我們還是再去看看吧,否則,這種煎熬恐怕會把老子給逼瘋了。”
“……”
會議室中的人紛紛皺著眉頭開口,看得出來,他們的確是內(nèi)心出現(xiàn)了焦急。
“也好,時本,你隨我同去,你我醫(yī)術(shù)不相上下,兩人相互檢查或許會更好一些。”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小泉百川那也是心中七上八下,他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也不相信醫(yī)院先進的設(shè)備會檢查錯誤,唯一的感覺就是呂天行有神奇藥物維持女孩生命。
“咚咚咚~”
兩人來到病房前,敲響了們。
呂天行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了一眼床上氣息更加弱的小雅,打開了門。
“呂先生,我們兩個作為代表,前來看一眼病人!”
小泉百川在呂天行拉開房門一條縫隙的時候,沉著一張老臉說道。
“不行!”
呂天行直接拒絕了,眼神左右一掃,又道:“每一次只要你們要看,就必須帶著媒體和見證人一起來,否則,我是不打算讓你們見到小雅的?!?br/>
“八嘎~”
時本幽桂頓時就要罵。
“你敢大聲叫囂,我真會把你滿嘴牙齒打掉!”
呂天行冷冷的盯著時本幽桂。
“呂先生,別生氣,我們只有兩個人來,就是不想驚動媒體,每次讓他們來,動靜也太大了,會吵著病人休息?!?br/>
“所以,這一次我們兩個只是做一次代表,就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還活著,如果還活著,我們馬上就走,繼續(xù)等待?!?br/>
小泉百川攔住了脾氣暴躁的時本幽桂,不動聲色的解釋起來。
“哼,老小子,以后跟百川先生學(xué)著點!”
呂天行瞪了一眼時本幽桂,才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吧,不過,必須小心點,不要弄出大動靜驚嚇到我的病人?!?br/>
小泉百川聞言大喜,連連點頭。
呂天行讓開了路,兩人一進來,直奔病床。
這一次,兩人不僅僅是近距離的觀察小雅病情,甚至是搭上了小雅的脈搏,可呂天行并沒有阻止,任由他們查探。
“氣血不暢,脈絡(luò)紊亂,脈象差不多一分鐘才跳動一次,生命氣息更弱,呼吸都感覺不到了,但人卻還活著,實在是太詭異了!”
小泉百川眉頭緊皺幾分鐘后才站起身來,低聲對身邊的時本幽桂開口。
時本幽桂雖然脾氣暴躁,可聞言之后,他也連忙走到床邊,開始試探,最后也是皺著眉頭站起身來,一臉的苦澀。
“打擾了呂先生!”
兩人相視一眼,最終還是小泉百川開口。
“無妨,若沒有其他事,五天后還可以再來看一次!”
呂天行倒也沒有顯現(xiàn)出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只是神色之間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兩人開口。
“好說,好說!”
兩人皺著眉頭快速離開。
“過去了十天,沒有一聲前來檢查,也沒有帶人做過儀器檢查,可這丫頭還活著,實在是無法解釋?。 ?br/>
回到了會議室,小泉百川此刻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安的表情。
“身體如何?”
有人問道。
“很不好!”
“可詭異的是即便是這樣這丫頭居然偶爾還有一絲呼吸,雖然情況遠比我們十天前見到的更慘了,但只要還活著就已經(jīng)不可思議了?!?br/>
小泉百川一臉不解的開口。
“會不是炎夏的金針,銀針刺穴,封穴等等醫(yī)術(shù)起作用了?”
“這小子只是吊著她一口氣,讓她盡可能的減少身體的消耗,要跟我熬過二十天時間?”
時本幽桂不管脾氣多躁,可是分析起事情來還是很縝密的。
“不可能!”
小泉百川直接搖頭,說道:“癌癥晚期,并且是被判了只剩下幾天生命的人,不管你用什么特效藥,用什么神秘手法都是阻止不了癌細胞侵蝕的。”
“可這丫頭一直不死,這又是為什么呢?”
有意者提出了一個大家都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可是,現(xiàn)場的人都傻眼了,誰還能解釋?
“不管如何,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輸,要是輸了,我們這么多年費盡心機得到的藥方就會損失慘重,更主要的是讓我們瀛國丟了國家面子?!?br/>
“那小子說了五天后還可以繼續(xù)去看,我打算五天后我們強行闖入,大吵大鬧,讓俺氣若游絲的丫頭直接死亡是最好的。”
“脈搏一分鐘才會跳動一次,大大減少了體內(nèi)器官的消耗,這或許是那小子施展的特殊手法,只要有吵鬧聲,驚動了那孩子,我們還是有機會的?!?br/>
小泉百川攥緊了拳頭,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百川君,我們支持你!”
“不錯,幽桂君,百川君是我們當(dāng)中醫(yī)術(shù)最好的代表,既然你們看出了問題,我們就去做!”
“……”
諸多瀛國醫(yī)者紛紛表態(tài),畢竟他們是一個團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這個賭約還關(guān)系著國家顏面,他們也輸不起。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林會長也來了,但是呂天行并未讓他進入病房,只能在門口。
“呂先生,情況如何?”
一看到呂天行走出病房,林會長有些焦急的問道。
這一件事動靜太大,炎夏國主已經(jīng)知道,關(guān)乎著國家顏面和中醫(yī)的顏面,實在放心不下,他只好提前來打探一下情況。
“林會長,到了現(xiàn)在,你似乎還是有些不信我呀!”
呂天行抬了抬眼皮,淡淡的問了一句。
“那個,呂先生啊,你知道的我不是不信你,我跟你也是綁在一起的?!?br/>
林會長一臉尷尬的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