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盛淮安到了鉆石店鋪門口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了景寒年的車,她透過玻璃看向里面,果真是景寒年和沈曉然在一起。
“寒年,我感覺這些鉆石都好小,也不怎么樣,你就不要給我買了?!?br/>
以退為進,是沈曉然慣有的手段。
“我想給你買,誰也阻止不了,你在辦公室里不是說那些鉆石不好看嗎,今天你隨便挑,不管是什么樣子,我都答應?!?br/>
景寒年深邃的眸子看著身邊的女人,可眸子里卻并沒有多少真正的柔情。
沈曉然自然是歡天喜地,有景寒年的話在,店里的服務員索性拿出了鎮(zhèn)定之寶,一枚十克拉百年難遇的鉆石戒指。
不論是從鉆石的材質,切割工藝,甚至是紋圈的設計都是獨一無二的。
“景總,沈小姐,你們看這一款,這世界上獨有這一枚,最適合沈小姐這樣的氣質了?!?br/>
沈曉然看著這枚戒指,眼神果然是挪不動了。
“這款是不錯,看來爸爸說的很對,好的東西都在后頭?!?br/>
沈曉然心滿意足的拿下了這枚戒指,戴在手上更是歡喜,嬌媚的聲音頓時響起,“寒年,你看這一款,是不是最配我?”
景寒年唇角微勾,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交給服務員,等到服務員刷完卡以后這才帶著沈曉然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的盛淮安趕緊走到一旁的車子邊蹲了下來,生怕被景寒年和沈曉然發(fā)現(xiàn)自己。
等到景寒年的車開走以后,她這才緩緩的站起身。
手里緊握著楊麗麗交給她的那枚戒指,心情卻是一下子變得復雜起來。
二十分鐘后,她拿著自己的信用卡走去了公交車站臺。
上了車以后,頭靠在窗戶上,看著這天邊的夜色逐漸暗淡下來,看著路燈一下子亮起,哪怕晚風吹起了她的發(fā)絲,她的眸子里仍舊是覺察不到任何的情緒。
到了家門口,看到河非言帶著盛唯站在那里等她,臉上的沮喪情緒遁世不見。
“你們怎么在這里???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br/>
盛淮安趕緊拿出鑰匙打開了門,看著身邊的河非言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我有點事情耽擱了?!?br/>
“沒關系的,本來我們也只是路過,打算再等十分鐘等不到你的話,我就帶著小唯回去了,不過你也剛好回來了?!?br/>
河非言看著盛淮安的臉色不好,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來,吩咐小唯去里面的房間把作業(yè)寫了。
這才出聲問道,“工作是不是很忙,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你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飯?”
盛淮安不知道該這么回答,只是低著頭,想要跳過這個話題,“河醫(yī)生,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來做晚飯。”
見盛淮安有意回避他的話,他當即就明白了,河非言趕緊拉住了盛淮安的手,逼著她看著自己。
“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好好照顧自己,以后怎么能夠照顧小唯?”
河非言又心疼又生氣。
“河醫(yī)生,我沒事的,我可能只是工作了一天比較累而已?!?br/>
盛淮安趕緊找理由。
她昨晚幾乎沒怎么睡,今天又處理了這么多的事情,正常人臉色自然會差不少。
“你去休息,我去做飯?!?br/>
河非言也沒有法子,眸子里盡是心疼。
可到最后,河非言成了在廚房里幫忙的,盛淮安端著四菜一湯出來,著實讓他驚訝不少。
他從來不知道盛淮安的廚藝竟然這么好。
“言哥哥,你怎么在發(fā)呆啊,我媽媽的廚藝很棒吧?”
盛唯揚起小臉蛋,一臉自豪。
河非言點點頭,聞著就很有食欲,而當他動筷的時候,再次被盛淮安的廚藝驚到了。
看著河非言吃的高興,盛淮安心里也總算是安慰了不少。
等到河非言和盛唯吃完以后,盛淮安下樓將兩個人送走,這才回到家里開始打掃衛(wèi)生,她需要好好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了。
可就在盛淮安準備進電梯的時候,一個人影沖了進來,她嚇了一跳,還來得及喊出聲,就看到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景寒年。
景寒年將沈曉然送回沈家后,原本是要留下吃飯,可因為接到了蘇萬已經(jīng)查到盛淮安住址的電話,他找了個理由便直接開車過來找她。
可就在剛剛,他看到河非言和盛淮安兩個人牽著盛唯走了出來,想到盛唯不是他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河非言的,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只是景寒年并未當著河非言的面直接出來找盛淮安。
電梯門關上,兩個人處在極其曖昧的空間里,盛淮安仿佛已經(jīng)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劇烈的聲音。
“盛淮安,看來這些年你和河非言過得不錯啊?!?br/>
景寒年全身都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漠,此刻的他眼眸里再無白天見到時候的溫柔和笑意,如同黑暗中的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她。
盛淮安被景寒年抵在墻壁上,兩邊是他的手臂,她一時間連動彈的勇氣都沒有。
“我問你話,你怎么不說話?”
每到盛淮安一言不發(fā)的時候,景寒年就恨不得將她揉碎,可這一次他極其冷靜,冷靜地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
“景寒年,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系。”
盛淮安憋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來。
正巧,電梯門在此刻打開,她趕緊蹲下身從景寒年的手臂下試圖跑向自己的家里。
可盛淮安失算了,景寒年的速度遠在她之上,她剛跑到家里,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男人的手就擋在了門邊。
一聲沉悶的“咚”響聲,門在景寒年的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可眼前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
“景寒年,你……”
可盛淮安嚇到了,她看著這個男人,他的眸子帶著猩紅,像極了一頭將要發(fā)怒的野獸。
景寒年踏進了門里,將門重重的關上,手上的痛讓他發(fā)麻到毫無知覺。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出去!這里是我的家!”
盛淮安害怕了,她從來不敢與這樣的景寒年說話。
景寒年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表情冷酷像是預示著將有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你的家?”
景寒年輕笑一聲,將這個家里掃視了一圈。
這家里最值錢的恐怕就只有那個冰箱了,就這樣的情況,那個河非言都能無動于衷,還能把盛唯帶走。
景寒年越想越覺得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信不信下一秒這就不是你的家了?”
景寒年看著盛淮安,眸子里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是警告,又似乎是在打趣。
盛淮安怎么可能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可是景寒年,這個寧城最有實力的人,他要是想做什么,沒有人可以攔得住他,別說是這個房子了,就是整個小區(qū)都是他的,她都相信。
“景寒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盛淮安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還要這樣糾纏著自己,現(xiàn)在陪在景寒年身邊的沈曉然難道還不是他最滿意的總裁夫人嗎?
“為什么?”
景寒年一步一步走近盛淮安,那雙冷眸里折射出來的情緒像是一座座冰山,讓這個原本就不大的小房子一下子變得更加寒冷徹骨起來。
“到底為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眼看景寒年已經(jīng)離自己越來越近,盛淮安試圖向后退去,結果卻因為撞到了沙發(fā),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fā)上。
而景寒年也跟著跌坐了下去。
不等盛淮安出聲,冷唇便貼了上去,不任盛淮安怎么反抗,眼前的男人總是能夠輕易的將她的手安撫下來。
察覺到身下的女人連呼吸都變得緊促困難,景寒年這才微微抬起頭。
四目相對,男人眼里的迷離卻讓盛淮安感到害怕。
“這幾年你不是過的很開心嗎,你是怎么伺候河非言的,那就怎么伺候我,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讓你離開這個地方,讓你以后再也不會住這樣的房子,求我啊,盛淮安,你倒是開口啊!”
盛淮安察覺到眼前的男人情緒已然接近失控,她哪里還敢對這個男人說其他。
可是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流轉,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在景寒年這里再受一次侮辱。
楊麗麗和那些女人那樣說她的時候,她除了感到氣憤并無其他,可是眼前的景寒年說的這些話,簡直比刀子插得還要深。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可是唯獨卻不能接受景寒年這般羞辱,把她當成那種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的女人。
“景寒年,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盛淮安眸子里噙著眼淚,可視線卻似乎變得更加清晰起來,她清楚的看到眼前的男人眸子里的錯愕??蓪τ诂F(xiàn)在的她而言,不想看見他才是真的。
景寒年沒出聲,即便周遭的溫度似乎接近了冰點。
看著盛淮安將頭埋在雙膝間哭泣著肩膀顫動的樣子,他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可眼下傷害已經(jīng)造成,景寒年說再多也沒有用。
聽到家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盛淮安的眼淚這才漸漸收住,抬頭看著這個房間,沒有景寒年的身影,她這才重重的舒了口氣。
只是想到剛剛景寒年對自己的那樣,盛淮安的眼眸里又不禁透著幾分無助。
如果不是為了想要找到一份工作,能夠掙錢養(yǎng)盛唯,她也不會答應進景氏集團。原本只想著和景寒年以上下層的關系相處,可是今天,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盛淮安太累了,累的她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自己和景寒年的關系。
到了第二天早上,盛淮安來到公司里的時候,蘇萬把她昨天放在景寒年那里保管的鉆石拿了過來。
“盛小姐,你數(shù)數(shù)看,有沒有少。”
蘇萬將盒子打開,里面的鉆石在盛淮安交出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子。
“不少,謝謝蘇秘書?!?br/>
盛淮安點點頭說道。
“不用謝我,那盛小姐繼續(xù)工作吧,我也該去工作了?!?br/>
蘇萬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蘇萬回到景寒年的辦公室里的時候,沈曉然也剛巧走了進來。
“寒年,你吃早飯沒有,昨天晚上你飯都沒吃就走了,快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這可是我親自做的哦?!?br/>
說著,沈曉然便打開了便當盒子,里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塊整齊的壽司。
“都是你做的?”
景寒年還真的有點意外,在他的眼中,從來不知道沈曉然竟然還會下廚。
“當然了,你快嘗嘗看嘛?!?br/>
沈曉然催促著,看著景寒年拿起一塊放進嘴里,眸子里盡是期待的神色。
“怎么樣,好不好吃?”
景寒年點點頭,只是這味道與記憶里的某個人做的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有了景寒年的肯定,沈曉然高興的不行,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繼續(xù)說道,“寒年,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后就天天給你做?!?br/>
看著沈曉然手上的那枚鉆戒異常耀眼,不知為何,景寒年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盛淮安的家里看到的情景。
兩個女人根本就是鮮明的對比。
“不用了,你的手這么嬌貴,可不要受到什么傷害才是,不然我會心疼的?!?br/>
景寒年看著沈曉然的手說道。
而眼前的女人根本沒有察覺到一點他眼神里復雜的情緒。
等到沈曉然離開景寒年的辦公室后,蘇萬這才說起盛淮安的情況,可景寒年卻毫無表示,甚至是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而正當盛淮安在認真工作的時候,公司保安帶著兩個警來到了她的面前。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盛淮安。”
盛淮安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個警,一下子愣住,她好好的工作,怎么還惹上了警。
“盛小姐,你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警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卡其色的錢包遞給盛淮安。
錢包打開,的確是她的,而這里面的錢正是那天被那幫混混搶走的錢。
“是我的,的確是我的,你們這是在哪里撿到的?”
盛淮安懷疑,錢包明明是被那幾個混混搶走的,怎么還能安然無恙的還回來。
想到那幫混混最后離開的樣子,盛淮安就不免心里微顫。
“這是我們搗毀了他們的蝸居地點查獲到的東西。”
想到那些人囂張的嘴臉,盛淮安不敢相信他們也有被端的一天。
她不禁懷疑這背后是不是有其他勢力更大的人在推波助瀾,可是腦海里只想要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
“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還讓你們跑了這一趟?!?br/>
跑一趟不要緊,要緊的是這一幕被沈曉然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畢竟那天她也是在現(xiàn)場的,可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景寒年?
沈曉然這么想著,畢竟景寒年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沒關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東西已經(jīng)送到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兩個警便離開了景氏集團。
盛淮安看著錢包里的銀行卡和現(xiàn)金,真的是分文不差。
此刻樓上的總裁辦公室里,蘇萬說起已經(jīng)將那幾個人混混全部都關了進去,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老板,您這么做,就不怕盛小姐會起疑心嗎?或者是沈小姐?”
蘇萬擔心的不僅僅是這兩個女人,他更擔心的是這兩個女人同時知道的話會怎樣。
“我什么時候做過這些事情,你可不要往我身上甩?!?br/>
景寒年眸子冷漠,可嘴角卻又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出來。
即便是沈曉然亦或者是盛淮安都有所懷疑,可是她們沒有證據(jù)。
黑吃黑的事情多的很,他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事情也終歸是告了一個段落。
盛淮安將關于這些鉆石的資料全部都整理好以后便送去了景寒年的辦公室,只是辦公室里并沒有人,她只好將資料放下,自己又拿著鉆石回來。
這么昂貴的東西,現(xiàn)在調查完了,也應該歸還給景寒年才是。
只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后,盛淮安連景寒年的面都不想看見,但也不敢把這些鉆石就這么放到他的桌子上。
到了傍晚,盛淮安依舊沒有等到景寒年的身影,就連蘇萬都沒有看到。
晚上下班后,盛淮安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書店。
在研究鉆石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不同的鉆石是有不同的切割工藝的,也代表著不同的寓意。
她越研究越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的美妙之處。
買了幾本書回去后,盛淮安便開始更加詳細深徹的了解。
一連三天,她在公司的資料室里都借了不少這一類的書,從鉆石到寶石,珠寶的設計她都很感興趣。
總裁辦公室里,蘇萬拿著一張單子說道,“老板,這是盛小姐在資料室里借過的書?!?br/>
景寒年看了眼這些書,上面竟然都是珠寶類的設計。
“那她現(xiàn)在還在看這些書?”
景寒年抬起頭,將手里的筆放了下來,看著蘇萬繼續(xù)問道,“你有沒有看到她還看別的東西?”
蘇萬想了想,要說還有別的的話,那恐怕就只有一些珠寶設計師的作品了。
“老板,我看過盛小姐整理的那份關于鉆石的資料,很詳細,也很全面,上面的東西比一些書上介紹的還要詳細?!?br/>
對于盛淮安的工作態(tài)度,蘇萬是表示肯定的。
景寒年自然知道,盛淮安對于工作一向是嚴謹認真的,就連還個鉆石還要五次三番的跑過來親自給他。
“那你去給她安排一個學習班吧,就是那種講解不同珠寶設計的學習班?!?br/>
景寒年忽然對盛淮安有了一個期待,他隱隱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會做出讓他吃驚的事情來。
蘇萬有了景寒年的指示,事情辦的自然是干脆利落。
盛淮安晚上加班,等到九點的鐘聲響起,她這才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東西。
正當她背著包剛走出設計部門口的時候,蘇萬攔住了她的去路。
“盛小姐,景總說了,鑒于你上次做的鉆石資料詳細全面,這是景總獎勵你的。一個珠寶設計課,一對一教學,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回去試試看?!?br/>
說著,蘇萬就拿給盛淮安的一張卡面,上面正是這個課程的網(wǎng)址密鑰。
“那蘇秘書就幫我謝謝景總吧,謝謝了?!?br/>
盛淮安看著手里的這張卡片,總是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到了家以后,盛淮安輸入了這個網(wǎng)址的密鑰,看到網(wǎng)頁首頁上掛著的竟然是科迪爾的名字,她一下子沒忍住叫了起來。
這可是她的偶像啊,她的超級偶像!
從她知道這個人開始,就開始對他設計出來的各類珠寶,亦或者是其他物品,都讓盛淮安感覺到這個男人對于天才設計師這個稱號真該是當之無愧的。
再看一眼這個網(wǎng)址,她這才想起來,這個網(wǎng)址不就是自己以前在讀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網(wǎng)址么,正是科迪爾御用網(wǎng)站。
沒一會,科迪爾上線了,看到了自己一對一的教學任務里竟然是盛淮安,當即就愣住了。
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是不少,不過能夠讓景寒年親口要他來教一個人的,恐怕就只有盛淮安了。
兩分鐘,還在公司里加班的景寒年手機響起。
“我說景寒年,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你怎么把盛淮安推給我了?”
科迪爾不會記錯,這個男人之前口口聲聲說不會再和盛淮安有任何瓜葛的,可現(xiàn)在他又在做什么,竟然幫著盛淮安找設計指導老師了,還找到了他的頭上。
“五百萬?!?br/>
景寒年唇角勾起,拿著手機走到了落地窗邊,看著遠處的景致,他比科迪爾更清楚,在珠寶設計行業(yè)里,科迪爾雖然名聲大,但他貪婪的心也大。
電話那頭剛剛還是怒火中燒的科迪爾一下子沒了火氣。
“六百萬?!?br/>
科迪爾的眸子不由得亮了起來。
沒有聽到電話里的回應,景寒年再次開口,“一千萬,教還是不教?”
科迪爾的眸子更為明亮了,仿佛已經(jīng)看到一千萬的現(xiàn)金在他的眼前飄來飄去。
教誰不是教,可不是誰都能夠出得起這一千萬的價格的。
“成交?!?br/>
科迪爾說完便掛了電話,從暴躁如雷轉變成了循循善誘的好老師。
而拿著手機的景寒年卻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