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太不負責了!喂我
君輕暖腦子里已經(jīng)一團亂麻,完全不聽指揮了。
折騰半天,她自己的臉被弄成小花貓,他的身上也被弄的烏七八糟。
看著自己杰作,君輕暖有些失神,慌慌張張塞上鼻孔,尷尬的看著他,“上火了。”
慕容騁憋笑憋到內(nèi)傷,道,“沒力氣,幫夫王擦干凈好不好?”
君輕暖腦子里暈暈乎乎的,用溫水泡了手帕,鼻子里塞著兩團棉花,蹲在他身邊幫他身上的血跡。
可這手帕太薄,擦著擦著,便恍如在一直撫|摸他,竟是有些不舍了。
鬼使神差的,在把手帕最后一次丟進水盆里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在他肚擠眼兒那里,輕輕地啄了一下!
“……!”慕容騁倒吸一口涼氣,嗓音都怪異起來,“暖兒,你在干什么!”
以前他們也早有了肌膚之親,可每次都是他自己來,她閉著眼睛睡得香。
可這……兩人都清醒的狀態(tài)下,她卻給他那里親一口!
這誰受得了?。?br/>
一瞬間,他臉上涌上紅暈!
君輕暖被他喊一聲,頓時回過神來,抓了抓自己頭發(fā),硬著頭皮嘀咕,“我說了我做什么不負責……”
“太不負責了!”慕容騁深以為然,控訴道!
“……”君輕暖腦海里有罪惡感在攀升——
她先是把他看光,然后又摸,摸完了還親,這……
“那個,要不……讓南慕進來幫你穿吧!”君輕暖甚至覺得,自己是否適合當一個醫(yī)者呢?
師尊說,醫(yī)者眼中只有病人,不分男女美丑。
可她第一次扒掉病人的上衣,就親了人家肚子一口!
慕容騁看著在反省自己的小丫頭,無語極了。
“來,乖乖幫夫王穿好!”他拉了拉她。
要不是他現(xiàn)在身體真的太虛弱,剛剛她那一口下去,他肯定立馬把她摁在原地當場辦了!
君輕暖猶豫著,焦灼著,半晌之后,豁出去了!
上前將他重新扶起來抱在懷中,握著他的手腕幫他套衣服。
他面對著她,健美的身形近在眼前,君輕暖感覺內(nèi)心深處正在有個小人兒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蹦騰著,讓她想入非非,想要干點別的,卻不得法。
直覺得自己想,卻不知道想要什么,終于在給他系上最后一個扣子的時候,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把他壓在了軟榻里,她揉著眉心嘀咕,“我肯定是瘋了!”
慕容騁任由她折騰,看著她為他撓心撓肺的樣子,心里圓滿極了。
“喂,想不想要本王?”他暗戳戳的,在她耳邊逗她。
君輕暖嗓音迷離,“怎么要?你是我父王?!?br/>
沒錯,這是兩句話。
首先,她并不清楚怎么樣算是要他。
雖然見過多次活春宮,但是,那和愛情無關,都是妖精打架,對于要這個字眼兒,她的概念里還是模糊的。
而且,他是她父王??!
慕容騁語塞,怎么要?
難不成還能說出來?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臉皮竟然有點薄,輕咳兩聲,轉(zhuǎn)移話題,“本王想吃點心?!?br/>
他言歸正傳了,君輕暖立馬從奇奇怪怪的氣氛當中回歸正常,道,“你現(xiàn)在身體太弱,只能吃一點點。”
“嗯,就一個,你喂我。”他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指。
君輕暖無聲的笑,拿了一個點心一點點喂給他吃。
又喝了一碗粥,才扶著他去床上躺好,自己守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腕,“你安心休息,我看著你?!?br/>
“嗯?!彼[著眸子笑,乖巧的像個孩子。
君輕暖就忍不住的揉揉他額頭。
慕容騁:“……”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矸銮溆行┫矏偟穆曇?,“阿姐,千魂草到了!?br/>
“快,拿進來!”君輕暖激動,目光投向門口,就看到扶卿笑瞇瞇的看著門口,碧雛抱著一個大包裹,走了進來!
君輕暖拍拍慕容騁的手,道,“我去看看,有了這個你就不難受了!”
慕容騁看著她沖碧雛快步走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他開始迷戀上她的縱容,她的關心,她的柔軟。
他不是驕縱的人,從來都是任何事情自己處理。
可在她面前,他卻總是逗她,折騰她,胡攪蠻纏……
怎么辦呢?
愣神間,君輕暖已經(jīng)把袋子打開,飛快的整理千魂草,利落的去掉千魂草的表皮,露出乳白色的枝干。
翻手之間,掌心里一尊圓圓的小鼎冒出來,在半空中逐漸變大,緊接著,一團藍色的火焰從底部猛地燃燒起來!
慕容騁眼底閃過驚訝,雖然累的要死,卻還是想要繼續(xù)看下去!
煉丹術在這個世上不是沒有,但是,如此神妙的煉丹術,慕容騁可以確定僅此一份!
君輕暖的掌心里,那一片藍色火焰像是一朵藍蓮一樣盛開著,一絲絲雜質(zhì)都沒有,火焰非常均勻的包裹著鼎爐!
無根之火,作為成長型火焰,竟然從一開始就是藍色的!
從火焰等級來看,已經(jīng)快要逼近巔峰了!
而她往丹爐里面放草藥的速度,幾乎令人看不清殘影!
好恐怖的手速和精神力!
只是這兩樣,慕容騁自愧不如。
這樣的人,要是被觴昀大陸的人知道了,還不被當成寶物瘋搶??!
慕容騁看著看著,當即就有些緊張,恨不得將她捂在自己被窩里,誰也不知道。
他竟然強撐著,起身來靠在床柱子上看著她!
君輕暖全神貫注的給他煉丹在,自然顧不上他,也沒有留意到他的眼神。
……
一晃,兩三個時辰過去了。
慕容騁虛弱成那樣,竟然都沒有合眼!
君輕暖也有點累,掌心里捧著一枚九轉(zhuǎn)菩提丹,上前來沖他笑,“父王,你吃。”
慕容騁眼眶有點紅,沒說話,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就把她拉近了懷中。
君輕暖手上拿著丹藥,就那樣撞進他懷中,“父王,你怎么了?”
他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他知道絕品的丹藥多珍貴,千金難求。
可在他心里,更加珍貴的是她愛他的那份心,盡管連她自己都不甚明晰,卻已經(jīng)讓他萬劫不復!
君輕暖心里亂糟糟,有點不明所以,還以為他有不開心,于是哄,“乖,先把藥吃了?!?br/>
“喂我?!彼兔伎此垌纳?,像是要將她吞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