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平常都是畫著濃妝,不過今天剛剛洗完澡,卻早已經(jīng)將妝容全部洗去,‘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其實艾麗本來的樣子還是很漂亮的,樣子也顯得很清純,當然,如果她不吸煙的話。
只是這樣就少了一份霸氣的感覺,難怪她常常要畫上很粗的眼線,因為只有這樣,才顯得她更像是一個幫派的大姐頭,也更能震懾得住別人。
其實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一想想,這也是很好的一件事,陳爭心說。
“怎么,想什么呢?被我把你的第一次給奪走了,你很委屈啊?”艾麗冷冷文。
“不是不是,”陳爭連連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昨天晚上渾渾噩噩的,完全……沒有……沒有……”
“沒有體驗是不是?‘浪’費了你的初夜是不是?”艾麗對陳爭的這個回答還比較滿意:“不用郁悶了,姐再給你補回來怎么樣?說完直向陳爭撲去,就如同餓虎一般。
不知道什么時候,艾麗已經(jīng)改了她“老娘”的口頭禪,而是在陳爭面前自稱為“姐”了。
也是,如果情人之間,總是老娘老娘的叫,的確顯得別扭。
艾麗這一撲,直接撲到‘床’上,將陳爭騎在身下,把陳爭嚇了一跳。
陳爭也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正在這時,陳爭的手機忽然響了。
手機在‘褲’子口袋里,而‘褲’子正丟在墻角。
兩人都瞬間靜了下來,陳爭說:“那個……把手機遞給我唄?!?br/>
“不接電話,我們先爽一爽再說?!?br/>
“可是……你也知道,我平常不怎么用電話的。如果有電話找我,可能是重要的事情?!?br/>
艾麗想想也是,反正也不急于一時,這才從陳爭身上下來,來到墻角撿起陳爭的‘褲’子,掏出手機,丟給了他。
一接電話,果不其然,真的是重要的事情。
“大爭哥。不好了,今天早上忽然有警察來了,然后把咱們醫(yī)館的的一些設(shè)備啊賬本啊給收繳了,還說要封店呢。”電話那邊是文黛的聲音。
“警察?”陳爭一愣:“醫(yī)館又沒有犯法,警察來收繳什么?封什么店?”
“這我也不知道啊,問了他們他們也不說,只是說等你來會跟你說?,F(xiàn)在還有幾個警察在這等著你呢。”
“王教授在么?”陳爭問。
“王教授還沒來,他上午有課,我剛剛打電話給他了,不過王教授電話沒開機。應(yīng)該是正在上課呢。”
“你們別著急,我馬上就去?!?br/>
說完掛斷了電話。
艾麗在旁邊早已經(jīng)聽到了電話里的內(nèi)容,問道:“怎么,條子找你麻煩?”
“嗯。我前段時間不是開了個醫(yī)館么,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有警察上‘門’,不知道是為了什么?!?br/>
“是不是你醫(yī)館手續(xù)不齊全?”
“齊全啊?!标悹幷f:“‘亂’猜無意,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那你就快去吧?!卑愓f。
“我要去了?!?br/>
“是啊。你去吧。我又沒攔著你?!?br/>
“呃……”陳爭裹著被單,無奈地說:“可你在這里看,我怎么穿衣服啊?!?br/>
“靠!”艾麗不屑地說:“我還以為是怎么回事,這有什么,還怕姐看你???昨天晚上早看一百遍了。好了好了,我知道是你不好意思,我去浴室,你快穿衣服吧?!?br/>
說完鉆進了浴室。
陳爭這才連忙鉆出了被子。幾乎是用最快的時間,將衣‘褲’從里到外穿好。
“我走了?!标悹幥昧饲迷∈摇T’說道:“以后再聯(lián)絡(luò)?!?br/>
艾麗才剛開浴室‘門’,還不等告別。陳爭已經(jīng)“蹭蹭蹭”跑出了‘門’,并且隨后一帶,又將房‘門’關(guān)上。
“跑也跑得那么帥。”艾麗倚在浴室‘門’前,自言自語說道。
又呆呆地站了足有五分鐘,這才又走到窗前,蹲下身,打開了‘床’頭柜。
從里面拿出了一條白‘色’的‘床’單。
而在‘床’單中間,還有一抹紅‘色’的血跡。
原來艾麗想自己常常嘲笑陳爭是個童子‘雞’,可如果他知道自己也是個雛,豈不是會反過來嘲笑自己?
因此艾麗這才在陳爭清醒之前,費了好大力氣,將‘床’單從陳爭身底下‘抽’了出來,并且藏在這里。
不過這個東西,自己以后可要好好保留,艾麗心說。
……
陳爭一路趕回醫(yī)館,走進醫(yī)館大堂的時候,果然看到有好幾個警察正站在‘門’口。
王教授、文黛、丁寧等幾個‘女’生也全都在。
“文黛,具體是怎么回事?”陳爭問。
“大爭哥……”
不等文黛說完,有兩個警察已經(jīng)來到了陳爭身邊:“你就是陳爭?”
“是,我是陳爭,到底因為什么你們要找我?”
“有人舉報你非法行醫(yī),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非法行醫(yī)?”陳爭一愣,又問:“你們既然來查了我的醫(yī)館,那也應(yīng)該看到了我醫(yī)館里的各種證書全部齊全,怎么可能是非法行醫(yī)?”
這些證書可全都是王教授幫忙辦理的,又怎么會少?
“證書倒是的確齊全,但并不是有證書就是合法的,有人舉報你的醫(yī)師證,是使用假學歷騙取得來的。而且我們接到舉報,你為別人治病,已經(jīng)導致了別人病情嚴重惡化。”
“有人舉報?是誰?”陳爭問道。
“匿名舉報,雖然這一點有待核實,但至少你使用假學歷騙取醫(yī)師證這件事,我們有理由相信舉報人提供的內(nèi)容,畢竟你年紀輕輕,怎么有的這些資格?”警察的態(tài)度其實還算客氣。
“這些你們可以問王教授啊,他能幫大爭哥證明沒有虛假學歷。”文黛‘插’言說。
“王教授?滄海市醫(yī)學院的王教授?舉報者就是說他通過在滄海市醫(yī)學院任職的便利條件,來為陳爭辦理的假學歷,所以他也脫離不了干系,隨后我們也要去找他協(xié)助調(diào)查?!本煺f道:“如果調(diào)查舉報屬實,那你就犯了非法行醫(yī)罪,現(xiàn)在跟我們走吧,有什么事情跟我們回所里再說?!?br/>
其實說實話,這群警察來抓陳爭,還真是不冤枉。
因為他的學歷,的確是虛假的。
當初陳爭剛來都市,認識了王教授,說起了開醫(yī)館的事情。
陳爭醫(yī)術(shù)是有的,但卻沒有任何學歷,因此按照規(guī)定,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標準的,根本拿不到執(zhí)業(yè)證書。
因此王教授這才幫忙為陳爭‘弄’了一份滄海市醫(yī)學院的畢業(yè)學歷,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份學歷,陳爭才在之后辦理了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以及開辦醫(yī)館的各項后續(xù)。
按照道理說,如果不是知道陳爭來歷的人,不可能知道陳爭虛假學歷的事情。
可知道陳爭來歷的,都是陳爭身邊的人,陳爭自信自己的識人之術(shù)絕不會看錯人,他的身邊,更不會出現(xiàn)這種小人。
但究竟是誰不但知道這些事,還舉報給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