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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若怒 住手忽聽有

    “住手!”忽聽有人斷喝,榮倉廩一驚,向后坐在了地上。

    “榮倉廩,別動,別想破壞證據(jù)!”肖踐行冷笑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李寬明問道。

    眾人也都看向肖踐行,他冷笑了兩聲,“這不是魔門做的!”

    “不是魔門?你怎么知道?”李寬明道。

    “如果是魔門,一定不會搞什么墻面做舊、地面鋪新來掩蓋?!毙ほ`行篤定道。

    眾人點頭,依照魔門的行為方式,絕對不會掩蓋其殘暴行徑,可如果不是魔門又是誰做的呢?

    看大家默不作聲,似乎認可自己的說法,肖踐行繼續(xù)道:“這是欲蓋彌彰!”

    “嗯,這是想把自己做下的驚天大案轉(zhuǎn)嫁到別人頭上,好摘清自己?”李寬明不住地點頭,“可又是誰想要掩蓋這些呢?”

    “不對呀,既然是掩蓋,為什么還要畫上骷髏頭?”律小琥問道。

    “哼哼,他肯定是先畫了骷髏頭,又覺得這樣太容易被識破,所以又覆蓋墻面,還露出破綻,好讓人發(fā)現(xiàn),誘導我們來懷疑是魔門做的?!毙ほ`行道。

    像是這個道理,眾人也不禁點了點頭,肖踐行伸出食指,篤定道:“真相只有一個,想要掩蓋真相的,自然就是真正的兇手!”

    “說得對,不是魔門,那又會是誰呢?”李寬明追問道。

    肖踐行環(huán)視眾人,問道:“之前的兇案,都是學生殺老師,并割下了老師的頭顱。你們有聽說老師殺害學生,并割下他們頭顱的嗎?”

    “嗯,好像是沒有!”李寬明仿佛明白了什么,來到榮倉廩身前,居高臨下低頭盯著他。

    肖踐行也走到近前,俯視著榮倉廩,問道:“如果是學生想殺老師,那么這些學生是想殺誰呢?”

    榮倉廩抬頭看著他們,遲疑了一下,并沒有回應。

    眾人也都不禁看向榮倉廩,以往的案例的確是這樣,律小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他們沒能殺得了導師,又是誰殺了他們呢?”李寬明道。

    “嗯,當然是被漂亮的反殺了!”肖踐行握了握拳,嘿嘿冷笑著。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榮倉廩怒斥著,半蹲著身體想要站起來辯駁。

    李寬明上前半步,插著腰、身體前傾、腦袋前伸,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不讓他站起身來。

    榮倉廩要站起來,就會頂?shù)嚼顚捗鞯哪樕?,只好保持著難受的半蹲姿勢,不甘心地蹲了下來。

    李寬明呵呵冷笑著:“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榮倉廩,你剛才說魔門,是不是他們威脅你去殺萬天宏?”肖踐行彎腰探頭道。

    這一點無可否認,榮倉廩一時語滯,不知該如何回答。

    肖踐行聲色俱厲:“所以你就伙同黃柏鈞殺了萬天宏!我說的沒錯吧?”

    李寬明道:“你二次去,是為了拿萬天宏的頭顱交給魔門吧?”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榮倉廩顫聲辯駁,半蹲著后退,想要站起身來。

    李寬明步步緊逼,腦袋前傾盯著他,不讓他站起來,追問道:“沒有?是不是魔門還威脅你,如果敢違抗他們的指令,你的學生也會殺了你?你害怕學生殺你,所以就先下手為強殺了他們?”

    肖踐行快步來到榮倉廩身后,用膝蓋頂著他的脊背,阻止他向后退,彎著腰俯視著他,語氣忽然變得溫和:“當然也有可能,他們要來殺你,你有所防范,被迫反擊,反而殺了他們?對不對?”

    李寬明也緩和了語氣:“嗯,你是一時失手殺了他們,對吧?這樣就算是防衛(wèi)過當,比蓄意殺人可是要輕多了!”

    榮倉廩急忙辯駁:“我沒有!沒有!你們,你們……”

    “沒有?魔門的威脅,你敢說沒有?”肖踐行厲聲道。

    榮倉廩頓時語滯,他被兩人擋著不能站起身,也不愿就此坐在地上,只好保持著難受的半蹲姿勢,抬頭看著兩人,心中著急該如何辯解?

    “這一切也可能都是黃柏鈞自己所為呀?”律小琥急道:“昨天他不是被你們留在了總署嗎?而且集控器也交給了你們?!?br/>
    “說得對,他不愧是研究大腦意識的,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這一切,他之前就通過信息人安排好了,完全不用集控器再操控什么?!毙ほ`行冷笑道:“他還設了個圈套,讓我們無意之中成為他不在場的證人,還想把學生失蹤的罪責推到我們頭上!真是高明呀,高明!”

    李寬明嘿嘿兩聲,道:“確實高明,通過信息人操控殺人,利用警員做旁證,你絕對是排第一,沒人敢說第二,這樣不但可以逃脫罪名,還讓我們背上黑鍋!真太不是東西了!”

    肖踐行俯身道:“榮倉廩,只要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說出你伙同黃柏鈞殺害萬天宏的事實真相,或許可以戴罪立功?!?br/>
    李寬明攏了攏油亮的頭發(fā),緩和聲音誘導道:“嗯,你要好好坦白,我們會考慮為你減輕罪責,反正黃柏鈞已經(jīng)失蹤了,你作為從犯……”

    律小琥急道:“你們不能這樣就下結(jié)論,更不能誘……”

    李寬明厲聲道:“閉嘴,律小琥,我們是此案的主辦,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律小琥氣得臉色鐵青,癟了一下嘴,說不出話來。

    見自己的閨蜜被人懟得說不出話來,路婉明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對李寬明道:“你怎么這么粗魯?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伊勝雪柳眉一挑,不忿道:“就是,主辦怎么了?還不讓人說話了?”

    江雨燕也嘟著臉,道:“主辦也要尊重事實,也應該聽人把話說完!”

    肖踐行冷笑了幾聲:“你們有病吧?這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們也聽見了,難道現(xiàn)在的證據(jù)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李寬明看著幾個女警,說話愈加肆無忌憚,“你們懂個屌?我們辦案的時候你們還穿著開襠褲吃奶呢!Zip it!Cork it!Put a sock in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