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范兵兵了,只是偶爾會收到范兵兵的短信。
突然聽張婧初提起范兵兵,張楚居然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心虛了?”
呸!
我為什么要心虛?
“我心虛什么?”
“舊情人??!”
張婧初語調輕松得就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
“誰跟誰是舊情人啊!”
就算是當真,此刻也不能承認,更何況是沒影的事。
張楚和范兵兵之間,要說逾矩也就是那個吻了。
親個嘴兒就是舊情人了?
張大人上輩子啃過的漂亮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要是全都算舊情人的話,還不得把張大人給累死??!
“你這都聽誰說的,沒影兒的事,我跟她就是朋友,一般朋友?!?br/>
呵!
張婧初送上了迷之微笑。
“這么說……還是我冤枉你了?!?br/>
知道就好。
“趕緊做飯去?!?br/>
“還說不是心虛。”
沒完了是吧?
“她那個角色,是華姐要來的,跟我就沒關系?!?br/>
應該是沒關系吧?
張楚仔細回憶了一波,確定王景華要角色的時候,自己一句話都沒說。
“我也沒說你幫了她啊,算了,反正有湯維在,也不怕你們舊情復燃?!?br/>
嘿!過不去了???
其實也不怪張婧初吃飛醋,實在是張楚前科太嚴重,而且,出道這么多年,僅有的兩次被媒體拍到的緋聞,都是跟范兵兵。
張婧初要是不誤會才有鬼呢。
剛剛湯維離開的時候,張婧初就反復的叮囑,在劇組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范兵兵。
晚飯吃的是酸辣粉,張婧初一邊吃,還一邊用幽怨的小眼神瞄著張楚。
一次兩次的……
張楚都忍不住覺得自己是個負心漢。
馬上又要分開了,下次見面要等到張婧初從法國南特回來。
離別在即,自然是難舍難分,張楚也唯有鞠躬盡瘁。
一直鏖戰(zhàn)到后半夜。
“還有嗎?”
“沒了吧!”
“繼續(xù)嗎?”
“你還行不行???”
被質疑了的張大人,拼著腰拱斷,又加了個班。
轉天送張婧初去機場的時候,踩個油門都忍不住打擺子。
等到再去亞運村接湯維,又被另一個女朋友狠狠地笑話了一通。
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剛從醋壇子里撈出來的。
與溫曉蕊在機場匯合,三個人一同出發(fā),飛往了吉林長春。
之前回家的時候,每次都會路過,有兩次還在長春住過,這次再來,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了。
“好久不見!”
張楚也沒想到,來和馮曉鋼報道,居然會遇上范兵兵。
“還愣著干什么?進來??!”
聽語氣,就像是自己家一樣。
張楚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感覺到身后的低氣壓,突然意識到,未來一段時間,他在劇組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這位是……湯維,我聽馮導提起過你,希望合作愉快。”
范兵兵主動打招呼,湯維自然不會在氣勢上落了下風。
“你好,合作愉快,不過……咱們好像沒多少對手戲?!?br/>
湯維說完,直接越過張楚和范兵兵走了進去。
門口只剩下了張楚、范兵兵兩人。
一個哀怨的眼神飄過來,張楚趕緊閃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當初在《還珠格格》劇組,那個傻乎乎的小丫頭,什么時候開始就學會顛倒眾生了。
不得不說,范兵兵的變化真的很大,第一次見的時候,雖然挺漂亮的,但就是個柴禾妞兒。
一段時間不見就變一個樣,到現(xiàn)在,出落的簡直……
張楚承認,他被美色迷眼了。
屋里,除了馮曉鋼之外,還有劇中的頭號大反派黎叔的扮演者葛尤。
瘦高個,大光頭,這模樣要是放在以前,估計都不準參加科舉。
但人家是內娛響當當?shù)难菁寂?,更是華人演員當中第一個加冕歐洲三大影帝的牛人。
“葛老師!”
葛尤笑著,對張楚點點頭:“千萬別叫老師,我這人什么都能湊合著干,就是老師干不了。”
剛見面就幽了一默。
顯然,這是個好說話的。
這部戲里的重要角色不多,除了王薄王麗這對賊鴛鴦,就是傻根兒、黎叔、小葉,剩下的還有個警察,以及黎叔的手下。
之前大部隊已經(jīng)過來了,就差張楚和湯維這對男女主。
故事中的大部分戲都是在火車上完成的,所以馮曉鋼才選了長春作為取景地。
“馮導,這部戲確定能在三個半月之內完成?”
張楚最關心的就是拍攝周期,他11月底就要出發(fā)去美國。
在此之前,他要為《神雕俠侶》劇組擠出一點時間。
“正常情況下沒問題,咱們這個戲的場景簡單,用不著大費周章的全國到處跑,對了下個月咱們還得去趟邊藏,那邊已經(jīng)協(xié)調好了,只給咱們兩天的時間拍?!?br/>
馮曉鋼說的是故事中,王薄王麗去邊藏拜佛的那場戲,要在布達拉宮實地拍攝。
作為旅游和宗教圣地,協(xié)調起來肯定不容易。
聊了一會兒,馮曉鋼也看出張楚累了,吩咐人給他安排了房間。
至于湯維,還是給劇組省點兒經(jīng)費吧。
小兩口住在一起沒毛病。
“笑什么?。俊?br/>
剛進屋,行李都沒放下,張楚就看到湯維冷笑連連的。
“看起來某人對你余情未了??!”
又來了。
這倆女人是非得給他和范兵兵安上點兒事才肯罷休。
“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
“我還沒說是誰呢,你這是要不打自招了?!?br/>
還用得著說?
剛才除了范兵兵還有誰?
總不能是葛尤對他余情未了吧?
葛尤……
這特么也太嚇人了。
剛要說話,敲門聲響起,張楚以為是溫曉蕊,結果打開門就看到范兵兵正站在門口。
呃……
這樣也好,湯維在這里,正好讓范兵兵死心。
“誰???怎么不進來?”
湯維走了過來,看到是范兵兵,嘴角又帶上了那意味莫名的笑。
看到湯維,范兵兵的瞳孔猛地一縮,緊咬著牙,給人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但很快,她便又松弛了下來。
“不會打擾你們吧?”
范兵兵說著想到了之前王景華和她說過,張楚已經(jīng)有女人了的話。
王景華想要勸她放棄,注定沒結果,何必要自降身份,摻和進別人的感情當中,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嘛!
不光是王景華,張橙橙放假之前也曾找過她。
同樣的目的,都是勸她別鉆牛角尖。
可她這人偏偏有個執(zhí)拗勁兒。
從17歲就喜歡上了張楚,期間也曾多次懷疑過這份感情到底是崇拜,還是喜歡。
每次勸自己應該放棄的時候,又會莫名其妙的變得更加堅定。
可是,張楚好像一直在躲著她,哪怕她多次明里暗里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那次的吻,讓范兵兵以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可之后張楚又躲了。
哪怕她找了張橙橙這個外援,卻好像沒有一丁點兒效果。
身邊知道她心意的都在勸她放棄,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要堅持。
就好像在和自己賭氣似的。
此時此刻,看到湯維出現(xiàn)在張楚的房間里,心里的那種刺痛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盡管早就知道了,可真正親眼目睹,她發(fā)現(xiàn)還是接受不了。
憑什么???
這么多年,又不是沒有好男人出現(xiàn)在她身邊,可她一直堅持著。
結果張楚卻先有了另一半。
如果這個人是張婧初也就罷了,可偏偏是一個她從來都不知道的人。
我就是不服氣。
“不會啊!范小姐有事?”
湯維伸手將張楚扒拉開,走到了范兵兵面前站定,就像是守護自己領地的獅子一樣。
“中午了,要一起吃了飯嗎?”
范兵兵毫不示弱,微微揚起下巴,明明在和湯維說話,目光卻落在了張楚的身上。
“好??!正好我和張楚來的晚,對這附近都不怎么熟悉。”
湯維說著,轉頭看向張楚,一個警告的目光丟了過來。
“你說呢?老公!”
咳咳咳咳……
這特么是什么修羅場啊?
要是跟這兩個女人一起出去,老子還能活著回來嗎?
可根本不容張楚拒絕,湯維已經(jīng)轉身回屋去收拾東西了。
“范小姐不介意的話,進來坐坐?!?br/>
這屋子是個大床房,重點,只有一張床。
殺人誅心,湯維也當真是個狠的。
范兵兵聞言,沒有絲毫猶豫,邁步就進來了,經(jīng)過張楚身邊的時候,差點兒沒忍住一腳踢過來。
這都叫什么事啊?
要是當真吃到了這口腥也就罷了。
偏偏什么都沒有,老子為什么要遭這罪?。?br/>
“還愣著干什么,要出去,你不換件衣服嗎?”
你確定?
我身上就這么一件,當著范兵兵的面脫了,就算人家不說我耍流氓,你就不覺得吃虧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范兵兵。
可范兵兵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張床給吸引了。
真是好大一張床??!
雖然沒經(jīng)歷過,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
張楚和湯維會在這張床上做什么,腦子里都快模擬出畫面了。
想到那些少兒不宜,范兵兵就覺得心發(fā)慌,臉發(fā)燙。
一個沒站穩(wěn),險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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