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二王子就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另一個房間里,而抓他來到這里的人,竟然是他王子府上的府兵。
隨即,另一個穿著小隊長制服的府兵也出現(xiàn)了,這自然就是云帆。
二王子當即喝斥:“你們是想造反嗎?”
“我看想造反的是你。”
云帆臉色凝重,隨即將人皮面具扯下來,厲聲道:“你們勾結(jié)天圣帝國,賣國求榮,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傲勝帝國數(shù)十億百姓的安危,何止是造反,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喪盡天良?!?br/>
“你別胡說八道?!?br/>
二王子眼神有些漂浮,明顯是心虛,轉(zhuǎn)而他有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你先不用管,你先看看她是誰?”
云帆這才轉(zhuǎn)身,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童思敏。
他們沒有回那個酒店,而是來到了童思敏這里。
“是你……”
二王子一眼就認出了童思敏,但他馬上就改口:“我不認識她?!?br/>
云帆看著童思敏,說:“思敏,不用怕,把他是怎么欺負你的都說出來?!?br/>
童思敏就把他們是怎么引誘她父親賭博的,然后怎么把她買到王子府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
云帆全程拍下視屏,這以后可都是證據(jù)。
可二王子卻滿口狡辯:“你這臭女人,純粹是在信口開河,我根本不認識你,再說我貴為蕭國王子,想要女人,還要這種方法嘛,只要我開口,大把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啪……”
云帆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兩個牙齒被打的吐了出來。
云帆說:“你承不承認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我眼里你狗屁都不是,少在我面子擺你王子的架子?!?br/>
二王子被點了穴,全身動不了,心里憋屈,但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云帆保存好視頻,嚴肅的看著二王子:“現(xiàn)在說說你們是怎么勾結(jié)天圣帝國的?!?br/>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想誣陷我,也要拿出證據(jù)來才行。”
二王子自然是抵死不認。
這要是認了,他這王子也就做到頭了。
就算朝廷不追究他的責任,他父王都不會放過他。
“不說,那就好辦了,我就怕你回答的太爽快,反而沒意思了?!?br/>
云帆訕笑一聲。
“你要做什么?”
二王子看著他的笑容逐漸變的邪氣起來,心里不住的感到害怕。
“沒什么,接下來你可能會感到有點痛苦,但你是修行者,忍忍就過去了?!?br/>
云帆說完,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
“咔嚓……”
手被拗斷了,整條右臂都變形了。
“啊……”
二王子痛的大叫了起來。
接著,又是幾聲骨頭的脆響。
手肘被掰斷,手骨都露了出來。
“我草你娘,老子可是蕭國王子,你竟敢這么對我,本王子要誅你九族?!?br/>
二王子歇息底里咆哮。
“這才剛開始,后面還有你受的?!?br/>
云帆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接著扭斷了他的右手。
接著是左腳,右腳。
不義而會,四肢都被扭斷了,肘關(guān)節(jié)都斷了。
可二王子還是不肯說,他畢竟是修行者,修為也達到了搬山境,忍受能力比常人要強很多。
“再不說,你就只能去做太監(jiān)了。”
云帆一腳將二王子踹翻在地,然后一腳踩在他褲襠上,腳下慢慢用力。
“別,我說我說?!?br/>
二王子終于肯妥協(xié)。
如果老二被廢了,他就是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那就快說?!?br/>
云帆并沒有把腳拿開,居高臨時看著他。
二王子說:“我可以說,但你們要保證不會殺我?!?br/>
云帆點點頭:“只要如實回答,我們不會殺你,我們還指著你作證呢?!?br/>
二王子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這種事情主要還是要有認證,如果他死了,就算他說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到時候他父王不承認,他們還是沒辦法指正蕭國投敵。
為了保命,二王子只好將他們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他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故意放天圣帝國的大軍入境,以閃電之勢摧毀盛志門,然后跨越盛志門山脈,便可進入一馬平川的傲勝帝國。
到時候天圣帝國大軍勢如破竹,傲勝帝國各個城防軍都不敢有效的抵抗。
只要天圣帝國取得了首戰(zhàn)勝利,北方蠻族便會大舉進攻。
到時候傲勝帝國兩面夾擊,必定方寸大亂。
再加上傲勝帝國新皇帝還沒有鞏固自己的地位,只要天圣帝國收買一些大臣和將軍,傲勝帝國很快就會被擊敗,甚至全面投降。
到那時,天圣帝國便可以最低的代價消滅傲勝帝國,占領(lǐng)大片土地,奴役大量百姓,霸占大量美女,搶奪大量財富。
云帆將二王子說的這些都拍了下來,滿意的點點頭:“不錯?!?br/>
二王子說:“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吧……”
“啊……”
二王子話剛說出口,又是一聲慘叫。
云帆抬起腳,直接踩碎了他的褲襠。
“你,你不講信用,你不是說只要我說了就放了我嗎?”
二王子怒不可遏,可他被點了穴,動不了。
“抱歉,對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我向來如此?!?br/>
云帆訕笑一聲,然后釋放靈氣感應(yīng)他大腦中的記憶和信息。
他想知道他以前都做過什么,都有些什么習(xí)慣。
因為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非常重要。
云帆剛才不感應(yīng)他的記憶,是因為他必須要讓二王子親口口說出來,因為這是證據(jù)。
光感應(yīng)他的記憶和信息,是不能作為證據(jù)的。
感應(yīng)完二王子大腦的記憶和信息,云帆說:“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
“不,不要……”
二王子臉上寫滿了絕望。
云帆沒有任何猶豫,隨手一揮,一道氣刃削斷了二王子的脖子。
“這個畜生,終于死了。死的好?!?br/>
童思敏咬了要嘴唇,狠狠的瞪了已經(jīng)死去的二王子一眼。
云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仇算是報了,以后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了?!?br/>
“謝謝你們?!?br/>
童思敏感激的說道。
不過,云帆和惠尚碧也知道,把她留在這里也不安全。
等事情處理完,以后再帶她回鹿城。
隨后,云帆便重新做了一張人品面具,將自己打扮成二王子的樣子。
云帆取下二王子手上的儲物戒,從儲物戒里取出兩套衣服,其中有一套蟒袍。
蟒袍是王上和王子才可以穿的,不過這個時候不適合穿蟒袍。
儲物戒就是方便,生活必備品可以隨身攜帶,用起來也方便。
惠尚碧則釋放靈力,直接瓦解了二王子的尸體。
云帆將蟒袍收進了儲物戒,拿著另一套衣服進了洗手間。
等他換了衣服出來,童思敏才試探性的問道:“大哥哥,你假扮成二王子做什么?”
“去辦點事情。”
云帆會心的笑了笑,說:“這幾天,你就呆在這里,有什么事及時跟我們聯(lián)系。”
接下來,他們交換了通信號。
云帆和惠尚碧便離開了,回他們之前那個酒店。
此時,西林幫幫主仇寶豐帶著幾百個手下將酒店前前后后都給包圍了。
“都給我盯緊了,一只蒼蠅都別讓它飛出去。”
仇寶豐吩咐一聲,便帶著十幾個高手沖進酒店。
而云帆和惠尚碧則直接穿越回了他們的房間。
惠尚碧也扯下了人皮面具,換回了之前的衣服。
他們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下面的情況,索性直接把門打開,等著他們進來。
云帆站在窗前看著下面人頭攢動的情景,不覺有些想笑。
不可畏不聲勢浩大,氣焰囂張。
等下我看你們還怎么囂張。
惠尚碧則坐在椅子上,開始泡茶。
仇寶豐帶著人來到房間門口,見房門竟然開著,不免有些遲疑。
“幫主,不會有什么陷阱吧?”
一個手下謹慎的說。
“怕什么,他們就兩個人,這么做無非就是虛張聲勢而已,給我進去?!?br/>
仇寶豐滿臉不屑,帶頭走了進去。
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里面兩個人的修為都是很高,完全可以碾壓他們,沒什么好怕的。
“果真是個大美人。”
仇寶豐一進門,看到惠尚碧,便是被她那絕美的容顏和氣質(zhì)給吸引了。
仇寶豐定了定神,故作淡定的說:“剛才是你們打傷了我們的人?”
“是?!?br/>
惠尚碧沒有否認,端起茶抿了一口。
“承認的倒是很爽快?!?br/>
仇寶豐輕笑一聲,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看著惠尚碧,又看看云帆,說:“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只要你們歸順我,我就不跟你們計較。”
惠尚碧訕笑一聲:“那你想要我怎么歸順你?”
“自然是成為我的女人,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仇寶豐拍著胸脯,大大咧咧的說。
“如果我不呢?!?br/>
惠尚碧淡然的說道。
仇寶豐警告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敢在這里跟我西林幫作對,你們怕是承受不了這樣的代價?!?br/>
惠尚碧反問道:“會有什么代價?”
“我會立刻殺了他?!?br/>
仇寶豐指著一直站在窗戶前的云帆,態(tài)度非常堅決。
好像他說殺,就一定能殺。
在仇寶豐眼里,云帆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