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頭去世之后,夜風就跟丟了魂一樣,每天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
只是,每天早上的歌聲還是如老頭在世時一樣從不間斷。
那一夜墓地回來之后,夜風每晚都會做一個相同的夢!
夢中他在古代,為一客棧老板兼小二,還有一位大廚。
這大廚的名字卻是挺嚇人的,叫‘廚人肉’,其實這也就是聽的像,真名叫‘楚仁柔’,挺女xìng化的一名字。
但是某些發(fā)音不準的家伙,一句叫出來......,這也就名聲在外了。
這客棧的名字也很是奇怪,大門外掛著的牌子上寫著‘托管客?!?至于什么意思夜風也沒弄懂,因為在夢里這客棧除了他貌似沒有什么動的生物,包括那廚人肉也如同蠟像一般。
門框兩邊是一副對聯(lián)!
上聯(lián)是: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下聯(lián)是:女兒送到這安全我來保
門上正中間掛著一橫批!
橫批是:專業(yè)托管
這咋看都像是某些不正當行業(yè)的標語,專業(yè)托管?有專業(yè)管別人女兒的么?。
在夜風的夢中還有一個倒計時的時鐘,上面顯示著一百七十三天,這樣一個夢持續(xù)了整整的半年。
而今天也就是最后的一天,按照時鐘上的時間,今天中午上面的倒計時,將會全部歸零。
對于這個夢的原因,夜風想了很多辦法,上網(wǎng)查了很多關于夢的資料,什么公解夢,什么星座解夢,什么經(jīng)解夢之類的找了一堆,就是沒有一個能跟這夢有點關系,最后也只能每天晚上在夢中看著時間,等著這最后的時刻來臨。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夜風有種等待死亡的時刻一樣。
但是又總覺得不是死亡,到底是什么卻也說不清楚,為了弄懂這所謂的最后一刻會是什么,夜風在這最后時刻來臨的前幾天,把除了自己這個房間之外,例外的幾間房全部委托給一個老頭的朋友,讓他幫著照看一段時間。
理由嘛,這很簡單,心情不好準備出去走走。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對著鏡子看了下這沒有多少肉的身體,壓住那想到市場上買兩斤豬肉綁在身上的想法,穿上衣服簡單的收拾一些東西,揣上準備好的一萬塊錢,就準備出門坐車去某個偏僻的地方等著時間的到來。
“小伙子,這是去爬山?”
車道上某出租車內,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用眼睛瞄了一眼坐在后面的少年,從少年上車直接給出五百塊叫去某座山的話中,司機除了想到爬山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唔,嗯!”
少年艱難的咽下一個狗不理包子,嘴里不清不楚的回應著,看這貨的樣子不是夜風還能是誰。
對于要去的這座山,夜風是早就想好的路線,在dìdū外也只有這座山平時沒有什么人去,要是在這山里發(fā)生點什么,根本沒有人能夠知道。
“哎,小伙子你慢點吃,這路還長著呢!”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夜風狼吞虎咽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叫出聲,也不知道是擔心他會噎死在自己車里,還是擔心其他的什么。
對于司機的提醒,夜風搖搖頭示意沒事,然后繼續(xù)消滅著包子,偶爾會喝上兩口飲料緩解下發(fā)干的喉嚨。
夜風都示意沒事了,司機當然不會閑的蛋疼繼續(xù)去提醒,只能專心的開著車,偶爾眼睛瞟一下后視鏡。
兩小時后,出租車來到一座山下,夜風在司機目瞪口呆的神sè之下下了車,從某個還沒被草給蓋住的山路轉進了山里。
“這小子是八戒投胎么?”
司機嘀咕一聲,從后座上拿出一把袋子,足足十幾個紙袋,上面印著狗不理包子一袋六個的紅sè大字。
走了一小時的山路,夜風在山腰處找到一個山洞,這還是在度娘的某個角落中搜索出來的,是某位探險的哥們發(fā)現(xiàn)的地方,而現(xiàn)在這個地方在沒人的情況下被免費征用了。
看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夢里那個時鐘上面的數(shù)字就會歸零。
夜風出門除了身上的一萬塊錢,手腕上的一只夜光手表,其他的也就身上的衣服和他這個人了,原本收拾了一些東西,最后想到可能用不上也就沒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離歸零的時間越來越近。
不知道歸零將會出現(xiàn)什么,這對于夜風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想到過死亡或者什么也不會發(fā)生,甚至想到過會穿越到夢里的那個地方。
但這只是想象不是么?
在這個網(wǎng)絡發(fā)達的時代,各種網(wǎng)絡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什么重生,穿越,系統(tǒng)等,之類的看了不少。
也曾經(jīng)期待著某一天能像書中的主角一樣,手持三尺青鋒笑傲天地,**一堆各種美女,不過這些也只能想想,不可能成為現(xiàn)實。
時間進入最后,一秒一秒的如同夜風跳動的心,50.51.52......59!
眼看著時間進入最后的一秒鐘,夜風仿佛定格一般呆呆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一團綠光從額頭紅點中飄出,在山洞中散發(fā)出如同幽冥般的顏sè,就在夜風手腕上的手表中,時間數(shù)字跳動到60時,綠光大盛包裹住他的身體。
良久,大盛的綠光變淡,最終化為點點光芒消失在山洞中,而同時消失的還有夜風這個活生生的人。
而就在夜風消失時,遠在某些地方的深山中,一些修道人士齊齊的望向dìdū,各種表情出現(xiàn)在他(她)們臉上。
蜀山,劍閣之上一滿頭白發(fā),滿臉皺紋,身穿灰sè長袍的老人,雙眼閃著莫名的光芒看著遠方,其方向正是dìdū某山。
峨嵋,一房中正敲著木魚的老年道姑,手中念珠一頓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繼續(xù)敲起木魚捏著念珠,不過節(jié)奏明顯的跟先前不同。
昆侖,瑤池邊一仙風道骨的老道望著dìdū的方向嘆了口氣,搖搖頭直接消失不見。
菩提禪院,一老和尚正帶著一群小和尚念經(jīng),突然停了下來,最后嘆息一聲,繼續(xù)念著聽不懂的經(jīng),不過從這之后,這篇經(jīng)中就多出了一個嘆息聲。
......其他一些不知名字的地方,也有一些人帶著某些神sè望著dìd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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