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的街道,林澤與塔茲米,青藤三人穿著斗篷衣,將全(身shēn)遮蓋的密密實實。
三人穿過密集的人群,兜兜轉轉到了一個商店門前,拉伯克招招手:“這里?!?br/>
商店是很普通的雜貨店,三人跟著拉伯克進去商店的倉庫。
倉庫之中隱藏著一條地下密道。
“進去的時候小心點?!崩说?。
密道很窄,一個人勉強通過。
“很有點秘密基地的感覺?!彼澝椎?。
“是吧,我也是很自豪的。”拉伯克得意道。
“這不是你自己做的吧?”青藤問道。
拉伯克咳嗽一聲,沒有回應,倒是奇怪道:“你們怎么穿的這么密實?帝都應該沒有你們的通緝令吧。”
林澤道:“表面雖然沒有通緝令,但是我們與塔茲米的樣貌很可能被記錄在案了?!?br/>
“為什么?”拉伯克奇怪道。
“我們之前有個隊友,他知道我們幾個的相貌。而且我與塔茲米在龍船也露過臉。雖然沒通緝令,不過還是要小心為?!?br/>
幾人一一下去后,發(fā)現雷歐奈坐在那大吃大喝,桌子還橫七豎八倒了許多瓶酒。
雷歐奈張開懷抱,醉醺醺道:“呀,歡迎來到帝都的隱藏之家。”
塔茲米道:“大姐,你也太放松了吧!”
“安啦安啦,這里很安全的?!崩讱W奈把塔茲米抱到自己的(胸xiōng)前死命擠壓,塔茲米被那飽滿壓的快喘不過氣了。
林澤和青藤拉伯克都看呆了。拉伯克更恨不得跟塔茲米換一下。
嬉鬧了許久,拉伯克拿出一張瑪茵的通緝令道:“瑪茵的通緝令已經到處散發(fā)了?,F在在帝都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的只剩下我和雷歐奈了吧。”
“嗯?你們還有夏夢憐胖子他們不是也沒在通緝令嗎?”雷歐奈指著林澤幾人道。
“我們也有可能暴露了?!绷譂砂牙讱W的事(情qíng)跟她說了一下。
“可惡,那個參與殺死希爾的家伙,原來是你們曾經的伙伴。次瑪茵回來什么都沒說,我也不好過問。哼!這家伙居然叫雷歐,和我名字差一個字。這簡直太氣人了?!崩讱W奈火冒三丈!
“這個他與希爾的死有關讓你生氣我能理解,我也很氣憤,不過名字和你差不多有什么值得生氣的?”拉伯克不合時宜地問道。
“總之,非常生氣!”雷歐奈扯著拉伯克的耳朵,扭呀扭。
“啊知道了。”拉伯克慘呼,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的。
“不過你們只要沒有通緝令,起碼在帝都不會那么引人注目。整個帝都這么大,誰會認得你們呀?!崩讱W奈道。
青藤道:“那也是,不過雷歐那家伙沒有把我們的樣子舉報去嗎?這是為什么?”
按說如果雷歐把他們的樣貌描述給帝國,自然有人能把他們的畫像畫出來,通緝令也會貼滿帝國四周。
林澤道:“我覺得有兩個可能(性xìng),一個是他并不想把與我們通報去。這樣可能會暴露他曾與我們同行,畢竟這么清楚夜襲人員的(身shēn)份特征,那么他必須有個說法。連帝國的密探都無法做到的事(情qíng),他一個新加入帝**的家伙居然知道,這點本(身shēn)很可疑。到時他的(身shēn)份可能遭人懷疑。第二就是他知道普通的警衛(wèi)隊也留不住我們,即便我們被通緝了也奈何不了我們,況且,萬一我們真有什么意外,他可能還得不償失呢。”
因為有塔茲米幾人在,林澤沒有講的太清楚,不過青藤了解,他們幾個系統(tǒng)玩家在這一世界里屬于團隊模式,如果林澤,青藤幾人死了,雷歐會損失幾千點的獎勵點。如果沒有必要的(情qíng)況下,雷歐也不想他們就此被殺死。
只要把娜潔希坦殺死,那么以后大家回到系統(tǒng)空間可能是大路朝天各走兩邊,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以后會變成敵人,起碼也不會是損失獎勵點的(情qíng)況下。
不過自從雷歐間接害死希爾之后,林澤已經決定,即便損失一千獎勵點,也要將雷歐殺死!如果不是雷歐阻止,林澤可能已經救下了希爾。
“那么……街道行人討論的都是關于那個叫狩人的特殊警察的事(情qíng)呢?,F在是什么(情qíng)況?”塔茲米問道。
“艾斯德斯可是他們的隊長呢,那也是話題之一。狩人宣布要把我們夜襲給消滅,現在到處都沸沸揚揚地討論他們?!崩税阎赖?情qíng)況告知。
林澤是早清楚狩人的,但是根據拉伯克的(情qíng)報,雷歐竟然也加入了狩人的隊伍里。
同是系統(tǒng)玩家,雷歐這種背信棄義,舍棄隊友的人讓人很不齒。如果一開始,大家都選擇加入帝**這邊,那么無話可說。
但是這家家伙見自己不能左右整個隊伍,獨自一人離開,并把他們的藏(身shēn)之地,夜襲最初的據點都泄露給帝**換取軍功加入到帝**隊伍,而現在更成為了狩人之一。
“艾斯德斯那種危險人物,具體說的話有多危險?”塔茲米問道。
“這么說吧,我跟你們講一件艾斯德斯的事(情qíng)。數年前,面對帝國高壓政策,居住在西南的邦族舉起了反旗,還沒有空虛的帝國派出了鎮(zhèn)壓部隊。”
“邦族以1萬對抗帝**12萬,兩軍相差懸殊,勝負之數顯而易見,但是,邊境之地對于在帝都(嬌jiāo)生慣養(yǎng)的士兵卻是地獄一般。毒沼和大河的激流阻礙著行軍。害蟲群和疾病打擊士氣?!?br/>
“生存在那的很多猛獸和危險種毫不留(情qíng)地襲擊著士兵,在這自然的猛威面前遠征軍完全無法發(fā)揮作用。并且在當地活躍的邦族不斷地在夜里進行(騷sāo)擾和襲擊。疲于奔命的帝**無法完成討伐的任務。”
“焦急的帝**于是派遣了年輕的實力派娜杰塔將軍以及艾斯德斯將軍前去增援?!?br/>
“娜杰塔將軍是誰?”塔茲米問道。
“娜杰塔就是我們的娜潔希坦啊,她后來加入革命軍改名了!拜托,能聽我講完先嗎?”拉伯克氣急敗壞道。
“原來以前叫娜杰塔啊,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好吧,你繼續(xù)?!彼澝讚蠐项^道。
“那一次,艾斯德斯直接將所有的阻礙都凍住了,河流變成了冰川可以行走。沼澤與猛獸都一一被凍住,帝**沒有了這些阻礙,直接殺向了邦族,在打敗邦族后,艾斯德斯下達了屠城的命令。在殺死大多數人之后,反而留下了一部分健壯的人群存活著?!?br/>
“那些存活者充滿了憎恨,然而艾斯德斯并不殺死他們,反而說了句你們給我記住,弱者會變成這樣是理所當然的,要是不甘心的話就變強,然后來殺死我吧?!?br/>
“也是在那次,看到了帝**的殘忍,以及艾斯德斯的瘋狂才離開的,按艾斯德斯的做法,根本不是幫帝國解除隱患,反而是為帝國不斷制造憎恨。這些家伙樂此不疲,簡直就是把人當做了玩具一樣?!崩说?。
林澤聽到這里,嘖嘖道:“不虧是女王,她這種方式,也是為自己樹立對手,讓那些人充滿憎恨地找她報仇,從而尋找快感嗎?真是夠的!”
“讓憎恨深埋于心中,并故意放走的這種做法實在是夠變態(tài)的。但是對于帝國來說,這又何嘗不是新火種呢?她這種做法對帝國一點好處都沒有?!彼澝椎?。
“那就是艾斯德斯的目的,她更希望能用混亂發(fā)生,也更希望戰(zhàn)爭。這樣她才可以隨心所(欲yù)地殺戮吧。”林澤道。
“還有這樣的人嗎?”塔茲米驚道。
“沒想到林澤你這么了解艾斯德斯,沒錯,也是這么評價她的?!崩说?。
雷歐奈躺在椅子,心有余悸道:“幸好啊,沒有單獨和她對真是明智的選擇。好危險好危險,要殺死多少人,才有她那種殺氣?。繋兹f,幾十萬還是幾百萬?在離她那么遠的地方,我就感覺到無邊的殺戮氣息。讓我根本提不起任何抵抗?!?br/>
雷歐奈的實力林澤清楚,在這些天在夜襲里也時常與她對戰(zhàn)。雖然林澤能夠勝出,但也并不輕松,而雷歐奈在艾斯德斯面前都升起無法抵抗之感,那么對比起來,林澤對艾斯德斯也絕對完敗。
“在原著中,最后是艾斯德斯與革命軍大量殺戮之后,赤瞳用出帝具村雨終極奧義,才勉強勝出,這樣的敵人不宜力敵,戰(zhàn)場瞬息萬變,何況我們的到來給這個世界帶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如果強行對戰(zhàn)的話完全沒有勝算。有沒有辦法將她拉到我們這邊呢,其實說起來她對于帝國并沒有多少忠心可言吧,在帝國完全是為了可以無止境地戰(zhàn)斗下去,這樣的話……”林澤低頭思索。
塔茲米好奇道:“竟然能讓大姐那么說的話,那到底是怎樣的怪物???”
“要是你感興趣的話,去看看不就知道咯?!崩四贸鲆粡埿麄鲉?,“艾斯德斯舉報的市民武藝大會,前幾名勝利者可以獲得賞金!如果塔茲米你勝利了,不是正好可以給家鄉(xiāng)寄錢了嗎?”
林澤與青藤也接過了宣傳單看了一下。
舉行比賽的地方,居然就是林澤次去過的角斗場。當時林澤戴著面具參加了一次比賽,沒想到這次艾斯德斯舉辦的武藝大會居然還是在那個角斗場。
說到角斗場,林澤看向旁邊的青藤眼神玩味,當初自己參加角斗場懶得想名字,隨便填了個青藤的名字,而且自己戴著面具,額……不過都過去那么多天了,角斗場每天都有大量的對決,這個……那些人應該早忘了青藤這個名字了吧?應該……沒什么吧?
青藤沒有留意道林澤古怪的眼神,他看到武藝大會幾個字,兩眼就發(fā)光了。
次圍剿冒牌者的三獸士,青藤因為照顧被他打傷的布蘭德而無法出戰(zhàn)讓他幽怨了許久,天生(熱rè)血的他怎么受得了在家照顧一個大男人?
何況那個大男人好像還有點玻璃傾向?
現在布蘭德好轉許多,生活能自理了,青藤早已迫不及待離開他。
這武藝大會對于青藤來說,簡直就像是升級打怪的好地方啊,就像久逢干旱的人遇到了一汪池水般饑渴。
“她為什么會舉辦這個大會?。俊彼澝讍柕?。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民間傳說,好像是艾斯德斯想要談戀(愛ài),找個厲害的男朋友。因為這個小道消息,在帝都的各個城墻和告示欄,成百千人都在那(熱rè)烈討論著。這次的武藝大會也前所未有的盛大,那些對實力有信心的人都報名參加了?!崩说?。
聽到這次武藝大會空前盛大,青藤眼睛更亮了。
“不是吧,艾斯德斯要找男朋友?像她這樣的人,誰敢當她男朋友啊?!彼澝椎?。
林澤盯著塔茲米,眼神越發(fā)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