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氏太極拳武館,位于長海市中心,
耿樂根據冉靜提供給他的地址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有些吃驚的看著武館古樸卻不是恢宏的大門,
他這么吃驚是有原因的,在國術漸漸銷聲匿跡的現(xiàn)在,要說武館,大城市里面最多的也是跆拳道武館,而像太極拳這樣的華夏傳統(tǒng)國術武館已經很難見到了,
而冉氏武館能夠發(fā)展到這樣的規(guī)模,確實非常不容易,
耿樂一改自己之前并不怎么情愿的態(tài)度,帶著好奇,邁步走進了武館里面,
進入武館,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古色生香的大匾,上面寫著四個“冉氏太極武館”六個大字,給人一種蒼勁有力的感覺,仿佛又一股勁從那凌厲的筆鋒透射而出,直射人心,
剛一進入這個武館,整個人都變的認真起來,
而像耿樂這樣練過武的人,則變得有些謹慎起來,這完全是心中下意識的反應,
這所有的一切,都跟眼前這一副牌匾有關,
由此不難猜想,寫出這塊牌匾之人一定是一個武學大師,
視力極好的耿樂在牌匾的右下方看到了一行小字,表明了寫這幾個字的作者,名叫冉經天,
“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是打算來學拳的嗎?”
前臺兩個穿著旗袍的女生見耿樂進了門之后左望望,又看看,其中一個馬尾辮女子帶著職業(yè)化的微笑,輕步走到耿樂面前,笑著詢問,
耿樂回過神來,微微低了低頭,瞧見了前臺這個女生旗袍開叉處那雪白的美腿,不由多看了幾眼,
女子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悅,不過她并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依然笑著問道:“先生,請問你是來干嘛的?”
耿樂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我是來找冉靜的,我跟她約定好了,”
女子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她從上到下在耿樂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眼,有些懷疑的問道:“你找哪個冉靜?”
“她說她是你們武館的天才少女,難道是她故意說大話騙我的?”
“冉靜怎么會騙你,那你有什么請柬什么的嗎?我們需要確認一下,”女子有些不相信眼前這個男子跟武館館主的掌聲明珠認識,說道,
耿樂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這樣啊,她并沒有給我什么請柬之類的,要不,你們先去通知她一聲,讓她出來接我?”
“抱歉,冉靜現(xiàn)在很忙,恐怕不希望我們去打擾她,”女子淡淡的說道,
“哎呀,既然這樣,那就打擾了,”耿樂笑了笑,轉身想要離去,
“大哥哥,你來啦!”
然而,就在這時,耿樂身后傳了一個熟悉而又純真的聲音,
耿樂回過頭,正是冉靜,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在兩個前臺震驚的目光下,如同天使一般漂亮可愛的冉靜小跑到耿樂身邊,一把挽住了耿樂的胳膊,絲毫不避嫌,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害我等了大半天,你怎么下午才來?。??”冉靜有些埋怨的說道,
“沒辦法,上午有些事情,你也知道,像哥哥這樣風流倜儻,瀟灑不羈的男人,總是有很多約會的,”耿樂好不害臊的笑道,
冉靜頓時撇撇嘴,對耿樂的言行嗤之以鼻,
“難道她們有我漂亮嗎?”
冉靜說這句話有著絕對的自信,
也是,漂亮到她這樣的程度恐怕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會被自己迷住,
“漂亮是漂亮,但你還沒有發(fā)育好,”
“切,大哥哥你真se情,”
“這不叫se情,這叫真性情,懂不懂?”
“不懂,別扯啦,跟我去見見我的師兄們還有師父吧!”
冉靜顯然不想在男女這個問題上面繼續(xù)扯下去,畢竟她還是一個情竇未開的少女,對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并沒有什么興趣,她現(xiàn)在所感興趣的,是讓她的師兄們看看耿樂,跟耿樂切磋一下看誰更厲害,
耿樂被迫無奈被冉靜拉著往里面走去,沿途看到剛剛那個女前臺一臉后悔不跌的表情,
進入了武館里面,耿樂才發(fā)現(xiàn)原來里面別又洞天,空曠無比的練武場地上有很多古老的練拳的設施,比如沙包,樹干……
人群三三兩兩的在一邊練習者,也有一些學員在互相對練,不失傳來吆喝的聲音,
看著冉靜拉著耿樂走進來,不少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眼中都露出復雜的光芒,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看來,你平常和你的師兄弟們并沒有跟我一樣這么親密啊,”耿樂笑著調侃道,
前面的冉靜臉色不變,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啊,他們又沒有大哥哥你這么厲害,”
“這么說,你所看重的并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學的太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