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沒回來…”
天空圣殿,‘精’靈公主在天亮舉行的會議后留在真理圖書館沒走,她回到這座圣殿目的是為了和夏寒待上一陣,但這個念頭在戰(zhàn)爭時期似乎不怎么合適,她能‘抽’出時間但夏寒卻‘抽’不出。.
我是不是該回國?
她忍不住這樣想道,夏寒被圣獸們帶走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別‘操’心了,他不會有事,我們會把完完整整的人給你帶回來?!?br/>
另外一個人,茉莉同樣沒有離開,她聽到了菲奧娜的嘆息聲,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菲奧娜,我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你很像在等待丈夫回來的怨‘婦’?”
“向來理智的‘精’靈公主,我以前還認定你一輩都不會有這一天呢!”
菲奧娜轉(zhuǎn)身,實際上她一點也不擔心夏寒的安全,為了未來圣獸們必然會竭盡全力保護那個剛剛成年的人類帝王。但她知道在茉莉面前開口解釋是非常愚蠢的事情,越描越黑。
所以菲奧娜在微笑里悄悄帶上了暗刺:“你呢……你的陛下還要幾個世紀才會醒來?”
白虎族的王為了修補世界防護罩已經(jīng)沉睡了不知多久,年難得清醒一次,要說怨‘婦’沒有人會比茉莉更加合適這個詞了。她之所以在天空圣殿成為領(lǐng)主,很大原因也是因為在圣域待的無聊。
“不管多久,我都會一直等陛下……”茉莉皺眉。臉上顯得有些落寞,但她瞅了瞅菲奧娜,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真遺憾!”
“我的陛下馬上就要醒了,幾月、幾天、甚至可能就是下一秒……他雖然沒說具體的時間,但不會很長了?!?br/>
茉莉雙眼散發(fā)光彩,顯然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位圣獸白虎了。她的神情比菲奧娜更加明顯,‘精’靈公主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她總喜歡用這些話題戲謔自己。
說到底,圣獸白虎的‘女’人不止一個,茉莉還能如此忠誠愛他非常奇怪。圣獸種族和凡人有些不一樣,把愛情和‘性’排在繁育后面。圣獸在‘‘性’’方面不怎么介意。只要認為對方和自己能夠繁育出優(yōu)秀的后代,它們就可以隨意‘交’配。
而茉莉是它們一族優(yōu)秀的雌‘性’,作為圣獸白虎的御用配偶之一,她本身和其它優(yōu)秀的雌‘性’一樣。除了在王需要的時候提供服務。其余時間都擁有自由‘交’配的權(quán)力。
但她沒有這么做。反而向凡人一樣堅守愛情——也算是奇跡了。
不過如果她不這樣,她也不會是王妃了。
菲奧娜一時忍不住想過了,她以前從來不會思考這種事情。但自從察覺戀情后就對這方面變敏感了。當然除了這些,更重要的信息也引起了她的疑‘惑’。
“他這次醒來是什么原因?”
圣獸白虎每次蘇醒都會有動作,它可以說是圣獸里最盡心盡責、也是最了解危機的人,雖然一直在沉睡,但白虎的睡眠也是工作。他一邊修復防護罩、一邊觀察世界的變化,沒有人會比他看得更透徹了。
“大概是為了翠月吧……”
茉莉也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她只能猜測:“翠月消失越久血族越強,而且世界在雙月的光芒下誕生,少了一個月亮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更多的異常。”
“我們圣獸最著急的就是這件事,或許陛下知道了點什么……”
血‘潮’涌起,圣獸一開始沒辦法介入這種凡人的戰(zhàn)爭,只能在局勢變得危險后才伸出援手。但這份工作并不是它們的要任務,從頭到尾,圣獸的目光都放在消失的翠月身上。
“當然也有可能是夏寒的事。”茉莉最后不忘加上一句:“他有可能成為人類的統(tǒng)治者,人類是一個非常敏感和特殊的種族……”
“敏感和特殊,這是指他們數(shù)量比較多?”
“不...如果僅僅是這樣就簡單了?!?br/>
茉莉沒有告訴菲奧娜更詳細的東西,人類的崛起和繁榮一直以來都充滿了疑點,這個種族在世界上其實非常特別,但知道的人不多。
除了一些圣獸高層以外,能知道的人一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然而這幾個人中就包含了剛剛從船艙里出來的獸人‘女’王紅顏。
這位美麗的就像畫像般的‘女’人眼底帶著一絲血絲,漫長而顛簸的海洋之旅實在不能說是享受,雖然她有著足以對抗圣獸的力量,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感覺難受。
擁有記憶也不一定是好事。
她這樣想著,每當她坐船的時候都會回憶起幼年被扔進奴隸船的恐懼和悲傷,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始終陪伴著她,甚至無劍也不會再次遇到。
她在第二次坐船的時候已經(jīng)失憶,除了本能外她不會有那么深的感覺。但紅顏卻是徹徹底底的保留了一切,她能清楚的記得那被汗水和排泄物充斥的空氣味道、記得那必須睜開眼睛盯著周圍的苦澀....
她不能休息,哪怕只是瞇一下眼都會有骯臟的手從周圍捉過來。那些骯臟、低俗、滿臉丑陋的人類奴隸,他們在絕望中放棄了一切,如果有地獄的話,那個船艙就是地獄。
那短短的旅程里,紅顏看見了比戰(zhàn)場更險惡、比屠殺更血腥的世界。她想如果是自己,如果她沒有保護的魔法,她會變成什么樣呢?受盡凌辱、隨后被人撕裂、吃掉....
這或許就是最正常的死法了。
然而無劍支撐過去了,她不知道身體的保護魔法,但卻支撐過去了。像只野獸一樣縮在角落,像只野獸一樣廝殺、像只野獸一樣什么都吃,甚至用別人的排泄物裹成了連奴隸都不會靠近的怪物。
為了再次見到那個男孩,為了再次保護那個男孩……
“你究竟有多強呢?無劍……”
紅顏知道無劍為什么失憶,那不是紅顏主動的行為。只是那個‘女’孩在那時候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她已經(jīng)瘋了——為了變成怪物保護自己,活生生把思維毀掉了。
紅顏從沒說過,但她很喜歡無劍,她喜歡那兩個人在一起的樣,比他們本人都要喜歡——只要能讓他們幸福,她任何危險都會去面對。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