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自己知道了那些悲慘的過往,自己就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繼續(xù)發(fā)生了。
畢竟這可是關系到整個大唐興衰的事情啊。
雖然說自己對這些名利上的東西向來不看重,但是能夠盡量減少損失的這種事情一定要多做啊。
“到時候也不用讓你提頭來見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你的服里面,將我給你叮囑的這幾件事情做好就行了?!?br/>
“只要你將這些事情做好,自己在宮里面也多加小心,肯定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的問題的,況且父皇現(xiàn)如今年齡都已經大了,就算他有再大的野心,最后還不是要退位。”
“有些事情他自己還是能夠想明白的,最后這個位置,不是在我的手里就是在你的手里,不管咱們兩個人誰來管理都是一樣的,無所謂了?!?br/>
李治才聽到李恪把這話說出來之后,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自己這個皇兄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太監(jiān)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臉緊張的開口說了起來。
“陛下,先帝那邊突然派人過來,還專門談了口信說讓您過去那邊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br/>
聽到這話的李治知道現(xiàn)如今根本就不是自己待下去的時候了。
他要是不趕緊再走的話,說不定一環(huán)那些麻煩事就得纏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呢。
“皇兄,那您就去忙吧,我先回自己的府里面了,要是后面有什么事情的話,您盡管派宮里面的人來找我?!?br/>
李治在把這話說完之后,就急匆匆的出了宮。
跟著太監(jiān)去了李世民寢宮里面的李恪看著這會兒躺在床上的李世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了。
看著自己一上午來找他的時候,明明看起來還是中氣十足的大有重振江山的那種打算,這會兒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是在這示弱,想要故意混淆自己的視線,讓他讓自己對他放松警惕嗎?
“父皇,不知您突然喚我來是有何事啊?”
被李恪氣的這會兒躺在床上的李世民看著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之后,整個人被氣的咳嗽了好幾聲。
“你這個不孝子,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要為你答疑解惑的,今天早晨既然你都已經過來問我那些事情了,那現(xiàn)在我就將那些事情一一和你講清楚,如何?”
“反正我留在這世上的時日也不多了,要是不早點這些事情全部和你說清楚的話,估計你在這個位置上坐著也不安心?!?br/>
對那些事情已經沒有那么大興趣的李恪,在聽到李世民這話之后輕笑了一下,然后慢慢悠悠的開口。
“父皇,其實您根本就不用說這些事情的,我已經不太感興趣了,就算您說現(xiàn)在我也不想聽了,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的死去的,這宮里面有這么多太醫(yī)呢,要是宮里面的這些太醫(yī)沒用的話,我也會去外面為你請回來名義的,最不會讓您就這樣遺憾的死去的,畢竟您的大業(yè)未成呢,您說是吧?”
虛弱的李世民在聽到李恪陰陽怪氣自己的這種話之后,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了。
自己之所以讓武媚娘在出宮之時帶著那一對親兵,是想要讓武媚娘保護好自己的。
結果,沒想到這隊親兵被李恪給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如今在李恪的眼中估計自己就是那個大惡人了吧。
“恪兒,如果我說當時我讓武媚娘帶著那一對親近,不過就是想要保護他的安危,說出來這種話你相信嗎?”
“只是當時你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我害怕你是將武媚娘哄騙出宮之后,然后將找個地方將他給斬殺掉的,我不想讓他就那么死掉,所以才給了他那一隊親兵?!?br/>
“至于武媚娘后面到底想要拿那對親兵做什么,我是真的不清楚,如果我知道他在出宮之后還會謀劃那些事情的話,當時說什么我也不愿意把那些親兵給他了。”
“這一點你必須得相信我,咱們兩個人才是親父子啊,可是有著血緣關系的,我又怎么可能會為了那一個位置陷你于不仁不義之地呢。”
“現(xiàn)如今我年事已高,那個位置最終還是要給你的,這一點我是十分清楚的?!?br/>
“如果現(xiàn)在將你殺了的話,李治心太善了,根本就壓制不住朝中的那些老臣們,這一點我清楚,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大唐江山覆滅吧?死了之后你覺得到時候整個大唐的江山能夠交給誰???”
“咱們父子兩個人可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情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要是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的話,這才入了那些歹人的道了,這些難道你不清楚嗎?”
只相信自己判斷的李恪,在聽到這話之后冷笑了一下。
“父皇,現(xiàn)如今不管您說什么,我都是不會再相信您了,不過您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在宮中將您給謀害了的,如果您的身體沒問題的話,我可以保證讓您安享晚年,只不過這前提是您必須老老實實的待在宮里?!?br/>
“要是您敢勾結宮外的武媚娘,做出一些讓我不痛快的事情的話,弒君殺父這種事情我可是能夠做出來的,畢竟我可是你的親兒子,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模樣,您的心里面應該是比較清楚的?!?br/>
李恪再把這話說完之后,就大跨步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現(xiàn)如今可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李世民了。
只希望接下來這段時間李世民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宮里面,安守他的本分,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了。
只不過他要是敢有那些異動的話,他李恪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帶著一身的怒氣回到養(yǎng)心殿之后,李恪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儀態(tài)整理好呢,就看見太監(jiān)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房大人在外面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和您說,必須得在現(xiàn)在這種時候見到你?!?br/>
“行了,去將人給朕帶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到底能夠給我說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