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米和方頃的進展分外迅速。周曉曉和林楓再次來拜訪的時候,兩人正坐在毛小米的房間里互相喂著水果你儂我儂中。
周曉曉驚訝:“哎呀小米你啥時候找了這么帥的男朋友!”
林楓扶眼鏡:“我還以為你們二十一世紀人沒這么開放呢?!?br/>
毛小米把手中的玻璃小碗放下,鄭重道:“其實我不是喜歡男人,只是我喜歡的人恰好是男的而已。是不是很有哲理!快夸我聰明快快快!”
方頃在一旁寵溺地摟住毛小米的腰,道:“嗯,我家小米真聰明。”
毛小米扁著嘴不滿意:“不行,太假了!我說啥你都同意好沒意思的?!?br/>
方頃笑著不答話,周曉曉夸張地在胳膊上摸了一把雞皮疙瘩,對林楓道:“唉你看見毛小米的節(jié)操了沒?”
林楓納悶:“節(jié)操是什么?可以吃的東西?”
眾人:“……”
周曉曉嘆氣道:“唉算了,本來想要叫你來參加一個比賽,據說一等獎是時空穿梭機,現在看來你是打算在這個時代過夫夫小日子了吧,得,我們回去了。”
毛小米道:“不是我不想參加,而是那個比賽最終一等獎沒有時空穿梭機,參加也沒用。”
林楓問:“你怎么知道的?”
毛小米做個鬼臉:“我上面有人~~”
周曉曉:“喲,沒看出來。那我們再去商量一下要不要參加比賽,回見。”
兩人出門的速度跟進來的速度一樣快,顯然是無法忍受房間里全是粉紅泡泡的氣氛了。
毛小米轉頭看方頃,道:“你是不是會打架子鼓?”
方頃:“是啊,你又知道了?”
毛小米:“上輩子你和我,和他們,一起組了個樂隊去參加比賽,你當時打架子鼓的樣子帥呆了?!?br/>
方頃皺眉道:“那你那時候怎么沒看上我?”
毛小米撇嘴:“那時候我看的是周曉曉啊,再說了,唱歌的都得站在前面,哪里看得到打架子鼓的。”
方頃點頭:“嗯,周曉曉以后要離你遠點?!?br/>
毛小米:“難道不應該是我離她遠點?”
方頃溫柔地看他道:“我不會強迫你做不愿意的事,如果你想接近她,我只要讓她遠離你,一樣的?!?br/>
毛小米作驚悚狀:“哎呀你太可怕了親?!?br/>
方頃道:“親?”湊過來把人摟在臂彎里親一口,“這樣的?”
毛小米滿臉飛紅,炸毛地跳出他的懷抱,怒指:“不帶這么占便宜的??!”
方頃嘴角微微揚著看他炸毛,道:“還有二十八天。”
毛小米一下子噤聲,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前景。
日子在甜蜜中就過得很快,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膩歪得讓人牙都要酸掉,也幾次都差點越界。但毛小米十分堅持,一定要方頃遵守一個月的約定。
其實他還是在猶豫,自己真的要待在這里不回去了?雖然以前的世界沒有親人,朋友也不多,但那才是他熟悉的世界啊,在這里呆著不管怎么好還是覺得有些違和。而自己跟方頃的感情卻像掉進黑洞一樣越陷越深了,有點害怕。
毛小米拒絕了歌唱比賽的事情之后,就開始找機會尋找囚禁師奕的那些鄰居,還有跟醫(yī)生猶零時不時地見個面神馬的,為了與猶零和紀天宇打好關系。畢竟上輩子他們是很好的朋友,毛小米很欣賞這兩個人,這輩子一定要成為護法一樣的存在,幫助紀天宇打敗那個科學狂人羅力!
紀天宇經常會過來找猶零,很自然地也認識了毛小米,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成了不可分割的鐵哥們兒,不對,是鐵閨蜜。
兩人相識的第三天,紀天宇再次在醫(yī)院碰到毛小米的時候就把他拉到一邊,問他:“哎我說你被你男朋友爆丨菊的時候真的有快感嗎?”
毛小米和他的小伙伴都驚呆了:“喂我們還不熟就問這種大尺度問題!”
紀天宇懷疑地看著他:“這有什么大尺度的?這是學術探討!難道你還是個處?”
身為一個宅男,毛小米和所有宅男一樣,最忌諱別人質疑自己【本來就沒有】的圈叉經驗了。
于是他頭一揚,驕傲道:“哼,當然不可能!”
紀天宇:“那我剛才的問題你有什么回答的么?”
毛小米:“我我我我!你為什么認定我是被爆丨菊的那個!”
紀天宇詫異:“可是方頃的人設就是攻啊?!?br/>
毛小米:“……”媽蛋作者給你劇透了嗎紀天宇同學!劇透是不對的啊同學!
于是紀天宇整天纏著毛小米問這一類問題,搞得毛小米開始習慣瀏覽*肉文以借鑒描述經驗,倒也因此成了毛小米的圈叉啟蒙。
毛小米有天實在受不了了就問紀天宇:“你特么是不是受?老是問關于受的問題干嘛?”
紀天宇:“我當然是攻了啊,所以關于攻的問題我自己都能理解,現在是想要知道猶零的感受以促成更好的大和諧而已嘛。”
毛小米斜眼:“我才不信,你就一夫管嚴?!?br/>
這話剛好被走過來的猶零聽到,他鳳眼微微一斜:“天宇你是夫管嚴嗎?”
紀天宇:“QAQ你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
毛小米:“……”
猶零道:“沒個主見?!?br/>
紀天宇:“QAQ!!好吧我是!”
猶零道:“真沒骨氣?!?br/>
紀天宇:“QAQ好吧我不是!”
猶零道:“敢不被我管?哼!”
紀天宇:“QAQ?。”菹吗埫?!”
毛小米:“……”他這才感受到自己跟方頃的關系該有多正常,這倆就是抖S和抖M的節(jié)奏啊。
紀天宇要為唱歌比賽結束而舉辦酒會的消息,外人不知道,猶零則是早就知道了,毛小米和方頃也收到了精美的請柬。毛小米決定將酒會上的爆炸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順便揪出幕后黑手,于是給方頃準備了一套全身黑色帶帽子的禮服,自己也全副武裝,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兩只黑棒槌上擺著個腦袋。
方頃抬抬肩膀,再摸摸遮住大半張臉的大墨鏡,無奈問:“小米我們干嘛要穿成這樣?”
毛小米同樣帶著大墨鏡,頭上頂著黑色禮帽,黑色西裝裹得嚴嚴實實道:“為了隱蔽??!隱蔽好才能抓賊??!”
方頃邁進門,低聲道:“可是我覺得效果很一般?!?br/>
毛小米:“……我發(fā)現了?!?br/>
全場人在門口機器人喊話的同時轉過頭來看,然后一個個端著酒杯優(yōu)雅地捂著嘴巴笑得前仰后合,兩人像珍稀動物似的被人圍觀著指指點點,不時有人上前來問:“先生,你們的服裝真有韻味,請問是找的哪位設計師?”
毛小米無語,他能告訴他們設計師就是自己嗎!隨便找了一張二十一世紀的西裝圖片讓千找地方去做的好嗎!媽蛋或許可以考慮改行做一下設計師?總比在種植組搬磚好。
人叢圍繞著兩個人,方頃干脆利落地把外套脫下來扔給一邊的機器侍者,然后幫毛小米剝掉外套,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毛小米來了深深一吻。
圍觀群眾內心:Yoooooooo~~~
毛小米猝不及防,羞得滿臉通紅道:“干什么干什么!非禮我??!大爺的節(jié)操呢!”
方頃低低地笑:“我早就想這么干了,向全世界宣告對你的所有權?!?br/>
毛小米差點一巴掌掄過去把熱戀中的某人打醒:“太肉麻了!勞資才不要陪你瘋!”
圍觀群眾竊竊私語著,一個大胖子擠出人群,往毛小米兩人這邊走。毛小米一看到他立刻拉著方頃飛奔到旁邊角落里,胖子挪動小短腿跟了幾步沒跟上,一臉幽怨地風中凌亂去了。
毛小米伸著腦袋左右張望,檢索著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卻半天也找不見他的蹤影,倒是看到了師奕和李松。
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毛小米壓低聲音讓他們警戒,找個好隱蔽的地方站著,再次抬頭四望的時候便看到了舞臺墻角處的那個身影。
長發(fā)男像上次一樣,陰郁地盯著舞臺看,忽然又轉頭看人群,毛小米忙移開視線,手已經拉住方頃的手往那邊走過去。
舞臺角落處有一間很小的房門,長發(fā)男在兩人從人群往外擠的時候已經拉開小門走了進去,毛小米拉著方頃來到房門跟前的時候,門已經被鎖上了。
方頃皺眉看毛小米,后者嘿嘿一笑,轉身就走,從人堆里拉出正交際著的紀天宇,指著小門道:“把這個門給我打開,不然等著倒霉吧就?!?br/>
紀天宇莫名其妙道:“這門是員工通道啊,我這里沒鑰匙,打開它干嘛?”
毛小米嚴肅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酒會上會出問題?我現在找到嫌疑犯了,很可能通過這扇門出去了?!?br/>
紀天宇無奈道:“可是這扇門只通往服務機器人的休整庫,那里有很嚴格的機器監(jiān)控,人類不可能進去的?!痹捠沁@么說,他還是找了個機器人侍者,借用他的機器編碼打開了這道門。
里面是一條亮著幾盞燈的悠長走道,狹窄而閉塞。毛小米對紀天宇道:“你最好現在派人查一查,那個正方體里面被人裝了炸彈的。”說完,拉著方頃就一頭鉆了進去。
紀天宇納悶地摸頭,最后決定還是小心為上,畢竟毛小米這人雖然不靠譜但不像是會坑隊友的人……
毛小米莫名地想打噴嚏,又不知道打出來會不會被人發(fā)現,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忍了,便捂著嘴巴身子顫抖了一下,發(fā)出一個古怪的鼻音。
方頃道:“你在說什么?”聲音在空蕩的走道里傳來傳去,氣得毛小米一陣無語:媽蛋勞資剛才的噴嚏不是白忍了!
毛小米怒瞪方頃:“媽蛋你聲音這么大豈不是被發(fā)現了!”
方頃微微蹙眉,看著毛小米道:“這走道里本來就有紅外線檢測設備,我們一進來就被發(fā)現了?!?br/>
毛小米:“QAQ!!那還怎么抓壞蛋??!”
走廊盡頭的黑暗中,忽然出現一個頎長的身影,影子映在地板上上延伸得很細很長,正漸漸往兩人這邊走來。
毛小米:“QAQ??!天天天哪那是反派BOSS嗎!我們逃吧親愛的!”
方頃:“你第一次叫我親愛的呢……獎勵一下?!闭f著,低頭擒住毛小米的下唇溫柔地吻著。
毛小米:“嗯……唔……你……媽蛋??!”攪基難道不需要分辨一下時間場合嗎!
作者有話要說:方頃:小米,你是夫管嚴嗎?
小米:不!是!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方頃:嗯,為了祝賀你不是,來【嗶——】。
小米:QAQ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