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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淫亂做愛視屏 嘉佑八年九月二十六霜降這是二

    嘉佑八年九月二十六,霜降。

    這是二十四個節(jié)氣之一,若是在中原大地上,必然又開始了一個節(jié)氣獨有的天氣變化,而在西寧州,則是代表著大宋利益的落實。

    這在往年,只是極為平常的二十四節(jié)氣之中的一個,更是更加平常的一年三百五十四(古代歷法,平年三百五十四天,閏年多一個月,約莫是三百八十三天或者三百八十四天)個日子里面,最平常的一天。

    但再過上幾年,翰林學(xué)士們就會在修帝王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嘉佑八年的霜降,將成為大宋開啟崛起之路的關(guān)鍵日子!

    太遠的東西都沒必要多說。

    此時此刻,價值一億四千萬貫的金銀進入辛羸手中,與之同時,楊家商行從整個天下收購來的糧食,同樣賣了出去,四百六十萬石糧食,平均每一石糧食售價為十五貫,總共賣出六千九百萬貫!

    而六千九百萬貫中,扣除掉楊家商行的成本三百萬貫之后,尚有六千六百萬貫,然后,辛羸按照當(dāng)初與楊家的約定,將六千六百萬貫的純利潤中的一成,也就是六百六十萬貫交于了李洛,由李洛帶回楊家。

    九月二十七,尕海,倒淌河,藍天谷撤軍。

    九月二十九,西線全面撤軍,除了二十萬精銳繼續(xù)防守國界外,其余人從何處征召的,便被遣返何處,只不過,不同于以往的是,七十萬大軍,每一個士兵,都分到了五十貫錢,這些,全都是從楊家商行的糧食賺取的利潤分出來的。

    總共也就耗費了三千五百萬貫而已,這點錢對于如今手上拿著一億五千萬貫的辛羸來說,簡直就跟廢鐵一樣。

    但,這筆每個士兵都有的五十貫的銀錢,卻是代表著,辛羸在著手開始提升武人的地位!

    而提升武人的地位,從最廣泛的底層武人,也就是士兵開始,是最有效果的。

    北宋,是一個官本位的時代,而為何會早就出官本位呢,原因就在于當(dāng)官有著豐厚的俸祿,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官本位,不過是金本位的一種變種,或者一種比較別致的外在體現(xiàn)。

    它的根底,依然是金本位,那么,如果能夠讓士兵得到不低于當(dāng)官的俸祿的話,是不是,可以在一段時間后,高出類似于官本位的‘軍本位’呢?!

    到時候,客官這種稱呼或許得改成客軍?官家的改成軍家?!

    當(dāng)然,這任重而道遠,但下發(fā)給每個士兵五十貫的戰(zhàn)爭錢財,提升當(dāng)兵的社會地位,是一定能夠達成的!

    十月初一,如果這個十月初一不是農(nóng)歷而是后后世的陽歷的話,這大概會是個舉國歡慶的好日子。

    但,即便不是,在今天,也同樣近乎于舉國歡慶!

    消息從九月二十六便散發(fā)出去,如今,整個大宋境內(nèi),無人不知,在這一場被稱之為西寧州三國血戰(zhàn)的戰(zhàn)爭中,大宋崛起了,大宋強勢起來了!

    大宋在面對兩個邊疆大國的同時,取得了戰(zhàn)爭的勝利,什么戰(zhàn)爭賠款,軍費賠款什么的,老百姓們不太明白,他們只知道,辛指揮使,統(tǒng)帥著大宋軍隊,打了勝仗。

    不只是打了勝仗,更是賺了大錢,據(jù)說,賺了兩億貫錢!

    天啊,那究竟是多少錢???!

    沒有經(jīng)過蒙學(xué)的老百姓們,完全不明白兩億到底是個什么數(shù)字,而那些喝過墨水的士子們,研究數(shù)學(xué)的也不多。換算了半天,才知道,原來兩億竟然是兩萬個萬!

    人家都說萬貫家財,萬貫家財,那么,兩萬個萬貫家財,到底是多有錢?!

    當(dāng)然,兩億貫到底是多少,跟老百姓們沒關(guān)系,他們知道的是,從此,大宋不用在給西夏狗歲幣了,這一點,卻是讓得辛羸在一瞬間,就得到了整個秦鳳路的崇拜與尊敬!

    民間,緩緩發(fā)酵起不一樣的情緒來。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開始在民間有意無意的散發(fā)辛家其實也是太祖血脈的說法,然后,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開始在明里暗里的說,與其讓趙曙那老兒當(dāng)皇帝,倒不如讓辛羸當(dāng)皇帝。

    一時之間,辛羸慢慢的被推到了一個風(fēng)口浪尖之上。

    “指揮使,這便是從民間搜集回來的情報,如今,京畿兩路以西,廣南路以北,幾乎都在流傳著推舉指揮使為皇帝的謠言!”辛十八默默的開口道。

    辛十八是負責(zé)蜀中情報的人。

    而此刻,辛羸便已經(jīng)到了益州城。

    辛一微微皺眉,心臟緩緩的跳動起來,說真的,若是影衛(wèi)軍傾盡全力的話,再有著這民間的呼聲在,那么,十一郎真的很有可能能夠取代趙曙,成為大宋新的皇帝陛下!

    只不過……

    辛羸輕輕笑了笑:“辛一,幫我寫封請辭遞給官家!”

    “這……”辛一微微一愣,連忙開口道:“十一郎,這是絕佳的好時機啊!如果咱們順勢而為的話……”

    “順勢?!順誰的勢?這是西夏和遼國搞出來的事情,你們看不明白?!”說到這兒,辛羸緩緩的掃過眾人,道:“百姓其實什么都不了解,有人呼喊,便跟風(fēng)了而已,這所謂的勢,太假,到時候,若是遼國和西夏轉(zhuǎn)換謠言,你信不信今日高呼著讓我替代官家的人,來日就能指著老子的脊梁骨罵老子是反賊?!”

    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今大宋才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因為這一億五千萬貫銀錢的流入,大宋那幾乎已經(jīng)到了積重難返的境地,慢慢的有了一絲起色。

    若是再陷入內(nèi)斗中,那么之前那一筆戰(zhàn)爭財就白拿了,而且,真要準(zhǔn)備篡位,就憑三千影衛(wèi)軍?!

    辛羸起身道:“辛一,去吧,寫封請辭傳給官家,官家自然也會嗎,明白這是有心人引導(dǎo)的謠言……”

    而他這一封請辭上去,便是表明自己絕無此心,當(dāng)然,等同的是,辛羸這一仗白打了,至少,半分功勞都撈不著了。

    不過,撈不著功勞他才會安心,若是真的在如此局面下,趙曙還要依據(jù)功勞給他加官進爵的話,辛羸反倒是不能淡定了。

    三天后,辛羸一封請辭出現(xiàn)在趙曙桌子上。

    趙曙淡然的看了看請辭的內(nèi)容,微微搖頭,繼而看向起居殿內(nèi)的四相,問道:“民間有留言,讓辛十一取代我當(dāng)這大宋皇帝!”

    歐陽修微微一愣,急忙開口道:“這定是西夏細作所為,陛下不可盲目相信才是!”

    韓琦也開口道:“辛十一乃我大宋將星,可以說,又是一個狄青般的人物,甚至于,比狄青更厲害,這是番邦之人,想讓我等自斷一臂啊,還望陛下明察!”

    趙曙微微一笑,心底卻是有些忌憚起來,他這才剛剛說出來,四相中便有兩人跳出來為辛十一說話,那么,如果辛十一真的心懷不軌的話……是不是也有兩人會站到辛十一那邊去呢?!

    四相中尚且有一半人愿意幫辛十一說話,那是不是說,朝堂中,文武百官,也有一半的人愿意站在辛十一那邊?!

    越想趙曙心底越是游移不定,他接著開口道:“這是辛十一遞上來的請辭,他準(zhǔn)備辭了身上所有的官職,諸位以為如何?!”

    聞言,歐陽修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滿意之色,而韓琦則直接開口道:“辛十一此舉極為明智,陛下,便以此為理由,將辛十一此番戰(zhàn)功給壓下去吧,不罰,亦不加官進爵!”

    趙曙低下了眼瞼,開始思索起來,對付辛羸,其實是沒辦法如同當(dāng)初對付狄青那樣做的,狄青畢竟沒什么根基,破格給他一個樞密副使的位子,那么狄青在官場中在武將之中,就必然處處樹敵,到得最后,連罪名都沒有,便直接流放,也不會有人違背先帝的旨意,于是,狄青就那么爛死陳州了。

    可辛羸不同,這小子手上掌握著影衛(wèi)軍,影衛(wèi)軍手里有著文武百官的把柄,真若是無辜流放的話,可以參照上次大名府一戰(zhàn),必定會有無數(shù)文官武將跳出來為他說話。

    甚至于,歐陽修是他的老師,而韓琦這老匹夫,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如今也是跟辛十一走得很近?。?br/>
    如果不是有著這些顧忌存在,趙曙真恨不得直接借著這次戰(zhàn)功,將辛羸破格提拔到樞密使的位置,然后過一段時間,隨意流放就是了!

    搖了搖頭,趙曙又點了點頭:“便如韓相所言!”

    很快,這一道圣旨便昭告四方,辛羸因涉及民間造謠,且影衛(wèi)軍無動于衷,故功過相抵!

    權(quán)西軍總指揮使的帽子被拿了下來,辛羸又成了一個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影衛(wèi)軍指揮使。

    回到汴京,已經(jīng)是十月初八,將一億五千萬貫銀錢交付國庫之后,辛羸便無官一身輕的朝著家里走去。

    他先去過濮王府了,結(jié)果被告知,司馬云去了辛家莊。

    然而還沒等辛羸走到辛家莊,一輛馬車飛快的從身后跑過來,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探頭是一個老太監(jiān)。

    “辛將軍!”老太監(jiān)那公鴨子一般的聲音響徹起來。

    辛羸回頭看過去:“何事?!”

    “請上車!”老太監(jiān)低眉順眼的開口。

    辛羸微微皺眉,看了看不過一里路程的家,搖了搖頭:“某得先回家,若非急事,晚些再去宮里!”

    老太監(jiān)滿臉難堪。

    與之同時,那馬車上的窗簾被掀了開來,一身明黃色服飾的趙曙探頭出來,輕聲道:“十一郎,上車,朕想跟你談?wù)?!?br/>
    辛羸微微一愣,然后笑著點了點頭。

    “辛一你先回家吧!”

    “喏!”

    等到辛一離開,辛羸這才緩步走上馬車。

    趙曙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道:“做!”

    辛羸也不拘謹(jǐn),直接便噠啦啦的做了上去,問道:“不知道陛下找臣有何事?!”

    “沒事!”趙曙依然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馬車卻就此開動起來。

    沒事,沒事你找老子干嘛???!

    “民間呼聲很大啊!”趙曙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辛羸無語,輕聲道:“都是謠言,無非西夏狗拿我沒辦法,想讓陛下收拾我罷了!”

    這句話就說得很有水準(zhǔn)了,西夏狗拿他沒辦法,借趙曙收拾他,那就是說,趙曙能夠收拾他,趙曙拿他有辦法。

    果然,聽到這話之后,趙曙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你這賺錢的能力,的確很厲害,有沒有興趣擔(dān)任三司使,這三司使一分為三之后,到底是不如當(dāng)年了!”趙曙緩緩開口,發(fā)現(xiàn)話語不恰當(dāng),又補充道:“當(dāng)然,是過一段時間!”

    辛羸微微一笑:“分權(quán)比較好,若是財政集權(quán),那么,整個大宋的錢都歸入一人之手了,到時候,怕是不太好!”

    “不愿意么?!”趙曙搖了搖頭,沉默下來。

    他突然的發(fā)現(xiàn),他理解了先帝非要弄死狄青的心思了,是,在沒有狄青之前,仁宗皇帝也曾念念不忘的想要有個足以守國門的大將。

    可真有了這個大將之后,他又擔(dān)心這家伙功勞太大,名望太高,會威脅到他的帝位!

    如今,趙曙也是這般心思,而且,比仁宗更恐怖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辛羸的極限在哪兒,也完全不知道辛羸究竟想做什么!

    想想看,缺多少錢就能輕易搞到多少錢的人,這樣一個人,若是再有了足夠的名望和武力,問鼎天下,似乎并不難!

    “你到底想做什么?!”趙曙沉默了許久之后,終于開口。

    辛羸微微一愣,繼而卻是明白了,趙曙在忌憚他,雖然這種忌憚一直都有,否則也不會有大名府之戰(zhàn)了。

    只不過,大名府那會兒,趙曙忌憚的是影衛(wèi)軍,而此時此刻,趙曙忌憚的,是他辛羸!

    “臣只是想做一個萬世不出的能臣,讓大宋變得更強大,讓大宋的國祚,可以走上千年!”

    千載國祚?!

    有史以來,國祚綿延最長的周朝,也不過八百年而已,而且,那八百年還是被徹底分割的八百年,后邊四百多年,進入春秋戰(zhàn)國之后,其實已經(jīng)不應(yīng)該叫做周朝了!

    趙曙搖了搖頭:“你跟我說真話,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安朕的心!否則,有朝一日,朕難保不會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