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徐青流也開口了:“好了別鬧了,先說正事兒吧?!?br/>
蒼然聽了徐青流的話,最后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顧橫,陳顧橫依舊躲在徐青流的身后,然后對著蒼然做了一個鬼臉。
“從剛剛我偷聽……”蒼然大概是氣壞了,直接說出了自己在偷聽。
陳顧橫一下子笑了出來,徐青流也笑了一聲。
蒼然的耳朵紅了一些,不過依舊強裝著鎮(zhèn)定,然后開口:“從剛剛走無意中聽到的?!边@一次蒼然用了別的詞,倒是依舊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宋慈欣那個女人在去了徐青流你的房間之間就給洛向南打了電話,或者是發(fā)出了短信,邀請賞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而時間就是她從你這里出去的時間,那個時候洛向南正好出門,而后便誤會了……”
蒼然說出來的也就是陳顧橫個徐青流心里猜測的。
“這樣一說,洛向南今天早上對你態(tài)度的惡劣也就是情有可原的了?!?br/>
徐青流坐了下來想了想,然后開口:“我想要證據(jù)?!?br/>
陳顧橫:“這個簡單?!?br/>
蒼然:“我可以幫你。”
陳顧橫和蒼然的聲音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果然是親兄弟,默契的很。
陳顧橫對著蒼然笑了笑,而蒼然則是毫不留情得狠狠地瞪了陳顧橫一眼。
徐青流自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對著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在徐青流說完了以后,陳顧橫很是得意的看了看蒼然,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電腦:“你還是在一旁歇歇,看著哥哥我的表演吧。”
因為蒼然的電腦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在瞪了一眼陳顧橫以后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接下來真的是,陳顧橫一個人的表演了,他的手飛快的在電腦鍵盤上敲擊著,就在五分鐘左右,陳顧橫停了下來。
然后眼睛亮了幾分,還笑了笑:“有意思,他們竟然在刪除聊天記錄后,還特意的做了處理?!?br/>
徐青流皺眉,開口問:“那還能找出來嗎?”
陳顧橫對著徐青流拋了一個媚眼,示意徐青流放心。
而后又是過了五分鐘的時間,陳顧橫終于把他們刪除的內(nèi)容給恢復(fù)了過來。
上面就是宋慈欣和洛向南的聊天記錄。
內(nèi)容就是,宋慈欣約洛向南出來賞月談人生,而宋慈欣給出的時間還真的就是宋慈欣從徐青流這里出去時間的前后,后通過他們后來的兩句話,也可以證明,洛向南真的是誤會了。
再看了看以前他們的聊天記錄,大多數(shù)都是洛向南主動跟宋慈欣說話,問候宋慈欣,而宋慈欣的回復(fù)總是很簡單的,一個字,兩個字,甚至是直接不回消息了。
陳顧橫看了以后咂了咂嘴:“宇哥,你可真的不能摻和進入,宋慈欣這個女人太壞了,不是什么好東西,可不能變得跟這個洛向南這樣卑微?!贝_實洛向南確實是卑微的,可能到現(xiàn)在洛向南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自己最喜歡最信任的女人給無情的利用了。
徐青流還沒來得及開口,蒼然就白了一眼陳顧橫:“蠢貨,你宇哥已經(jīng)摻和進入了,即便他跟宋慈欣那個女人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不過宋慈欣已經(jīng)把一個錯的信息以一種無形的方法告訴了洛向南,恐怕洛向南以后不會給徐青流你好臉色了?!?br/>
蒼然說著就轉(zhuǎn)向了徐青流。
徐青流皺著眉頭。
“不合理呀,宋慈欣這樣挑撥了我跟洛向南的關(guān)系只是為了讓洛向南排斥個厭惡我這么簡單嗎?”徐青流想不通。
“宇哥,或許她就是想甩掉洛向南呢,沒準宋慈欣這個女人本來就了解洛向南的性格,知道洛向南看到以后,就會氣的回臨城?!?br/>
徐青流又搖了搖頭。
“宋慈欣是了解洛向南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而且宋慈欣也知道洛向南一定會回臨城,不再跟我們同行,但是宋慈欣的目的不是甩了洛向南,而是讓洛向南幫她做什么事情也說不準。畢竟宋慈欣不會因為感情的事兒而耽擱自己很遠大的目標?!毙烨嗔鏖_口。
“所以洛向南回臨城到底會做什么呢?”徐青流瞇了瞇眼睛。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聽墻角的走了進來,正是趙昔戮。
“你也偷聽了?”陳顧橫開口,趙昔戮挑了挑眉毛。
“放心,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再聽了?!壁w昔戮冷靜的開口。
而后他看向了徐青流:“我已經(jīng)讓人在臨城暗中觀察洛向南了?!?br/>
在洛向南離開的時候,趙昔戮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件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了,他們有了一個更加需要提防的人,那就是宋慈欣。
徐青流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可以有這么多的面孔,這個宋慈欣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的溫文爾雅,可她暴露出來的野心確實讓徐青流厭惡和害怕的。
還好接下來的一天,宋慈欣沒有在來徐青流的身邊說一些什么或者是做一些什么,對于宋慈欣的表現(xiàn),就像那天的事情不是真實發(fā)生的一般。
既然徐青流已經(jīng)留了下來,所謂的正事還是要辦的。
這一天他們?nèi)チ说V場,蒼然他們本來說好是不跟著一起的,不過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由林還是跟著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徐青流的錯覺,他總是覺得這幾天,宋慈欣和由林之間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交流。
就像宋慈欣會時不時的給由林一個眼神,甚至是笑一下……
就像由林本來就不是什么愛管閑事或者愛湊熱鬧的人,但是他還是來到了礦場……
徐青流看在眼里,表面上嘆了一口氣,心中卻是更多的感慨,他默默的祈愿,但愿真的不是他猜想的那樣才好,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今天就用炸藥?不是說明天嗎?”這個聲音打亂了徐青流的思緒。
徐青流走了過去。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徐青流問陳顧橫。
陳顧橫有一些氣氛的開口:“宋小姐說今天就要用炸藥,把那個山角給炸開?!?br/>
徐青流一聽到這個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宋慈欣也開口了:“我們這里準備的都已經(jīng)很齊全了,而且今天應(yīng)該很合適吧,再說了,這樣提前一天的話,徐先生不是可以更早的回臨城嗎?”
徐青流想了想,其實這個宋慈欣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可以是可以,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人這么多,而且還很雜亂,而且還有圍觀的村民,萬一傷了他們怎么辦?”
剛剛陳顧橫和宋慈欣爭執(zhí)的也是這個問題。
宋慈欣笑了笑:“這個徐先生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疏散了,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的,而且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徐先生應(yīng)該是知道的,他是有一些著急的。
而且現(xiàn)在我的父親已經(jīng)親自去疏散了?!?br/>
徐青流不知道宋慈欣這個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就是覺得仿佛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徐青流想了想,然后開口:“宋小姐我想親自問一問宋老爺子可以嗎?”徐青流的這句話其實是多少折了宋慈欣的威嚴和面子的,不過宋慈欣完全是一副不介意的樣子,而且還笑著,讓自己身邊的人直接帶著徐青流去笑了宋道資。
徐青流簡單宋道資以后,宋道資主動提出了提前一天用炸藥,而且就在徐青流還來不及說什么的時候,就跟徐青流保證了很多的事情。
就這樣徐青流也終于點頭了。
疏散人員他們確實用了很長的時間,仿佛是因為要確保萬無一失,宋慈欣在現(xiàn)場可是很忙的,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就這樣,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也終于到了真正使用炸藥炸山的時間,就在連徐青流他們都退了現(xiàn)場,在遠處看著的時候,徐青流突然發(fā)現(xiàn),宋道資并沒有跟他們一起,于是就開始問了一句:“宋小姐,宋老爺子呢?”
宋慈欣微微的笑著,本來很正常的笑,在徐青流現(xiàn)在看來卻是最虛假的偽裝。
“我父親跟村民在一起,我父親還讓我告訴徐先生,可以放心,那里也是很安全的?!彼未刃勒f到這里,抬起了手,看了看時間,然后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時候,她勾起了嘴角。
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開始吧!”
她的聲音確實溫柔,仿佛無論她說什么,都可以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溫柔才是她宋慈欣最好的偽裝不是嗎?
等到宋慈欣說完了以后,爆炸的聲音就開始了,震耳欲聾,他們在遠處都是沒有辦法正常交流的。
一共十個聲響,而后的聲音維持了大概十分鐘,這也是一種震撼。
不過徐青流也沒有太感慨這個,因為他的心里面很慌,準確的說,第一聲想起來的時候,徐青流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這樣的直覺預(yù)感怕你徐青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看著遠處,最后他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宋慈欣,就那么一瞬間,他竟然看到宋慈欣臉上是那樣的表情,徐青流的臉色沉了下來,連同著聲音都沉了下來:“你為什么笑?”徐青流對宋慈欣問出的這句話,沒有尊稱,更多的是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