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個兩個時辰,此時已經(jīng)有大半人喝趴在了桌子上。
于皓這一桌也差不多全被喝翻了,此時只有韓兵和尹老七還在劃著拳,不得不說這兩人的酒量是真的大,就連于皓這個前世的酒蒙子都嘆為觀止。
于皓由于還要設(shè)計新型武器的關(guān)系,并沒有喝多少,恐怕全場最清醒的就是于皓了。
李詩涵坐在于皓旁邊,她今晚也喝了幾碗酒,此時俏臉紅紅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爵爺,你有沒有想過開一家酒樓,你舉世無雙的廚藝加上這壇酒,酒樓的生意一定會相當(dāng)火爆的。”李詩涵笑著說道。
酒樓除了能賺錢,還能作為情報機(jī)構(gòu),收集各地的情報。
其實于皓在看到大家這么喜歡吃自己包的粽子的時候就想過這問題,要不要進(jìn)軍餐飲業(yè)。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于皓給否決了。
大乾的普通百姓是進(jìn)不起酒樓的,酒樓的目標(biāo)人群就是那些有錢人,有錢人看中的是面子,如果酒樓的裝修不夠豪華,有錢人是不會來的。
這也就導(dǎo)致酒樓的前期投入非常大,需要很高的成本。
而且開設(shè)酒樓的話,最重要的還是利用酒樓來收集情報,賺錢是其次的。
可如今于皓只是在做著自己的生意,沒有涉及官場,軍界,甚至是戰(zhàn)場,產(chǎn)業(yè)也只涉及到武都城及周邊城鎮(zhèn)。
情報工作的任務(wù)不是很重,交給鏢局就行了。
如果只是賺錢的話,香水,瓷器,宣紙,無一不讓于皓賺的盆滿缽滿,于皓根本沒必要花精力去進(jìn)軍餐飲業(yè)。
最重要的是,于皓想要將自己的廚藝和高度酒作為一個底牌,如果在經(jīng)商的途中遭遇變數(shù),自己還能靠著這張底牌東山再起。
“我暫時還沒有開設(shè)酒樓的打算?!庇陴┤鐚嵳f道。
此話一出,李詩涵不免有些失望。
雖然不知道于皓是怎么想的,但既然于皓已經(jīng)決定了,李詩涵也不好過多干涉。
正當(dāng)李詩涵打算換個話題,詢問于皓和建陽公主的婚事時,于皓突然起身說道:“我先回去休息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明天莊園休息一天,后天正式發(fā)售香水?!?br/>
望著于皓的背影,李詩涵心中有股莫名的失落,但想到后天就能發(fā)售香水,頓時又興奮起來。
……
武都城外。
這幾日陳建的日子過得很不好。
雖然每天都有人送飯,但飯菜實在是太清淡了,連肉都沒有,讓他這個過慣了奢侈生活的工部尚書怎么受得了。
再加上院子外面還有不少黑衣人在監(jiān)視,他根本無法離開這個院子,還隨時提心吊膽,擔(dān)心會不會被監(jiān)國寺的人追查到。
最讓他擔(dān)心的還是他那遠(yuǎn)在千里之外當(dāng)知縣的兒子陳路,陳家發(fā)生了變故,監(jiān)國寺是絕對不會放過陳路的。
陳家三代單傳,他也因年輕時荒淫無度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要是陳路再有個三長兩短,他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陳大人在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
就在這時,黑衣人馬龍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陳建身后。
“壯士,請問壯士,我還要在這待到什么時候啊?”看到馬龍,陳建連忙拱手問道。
“我今日前來,正是為了此事,三日后皇上會到東郊狩獵,到那時你就可以離開這個小院了?!瘪R龍笑著說道。
“壯士此話何意?”陳建皺起了眉頭,自己離開小院和皇上狩獵有什么關(guān)系?
“很簡單,我要讓你去東郊獵場刺殺皇上!”
“你……你們敢殺皇上?”
此話一出,陳建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萬萬想不到馬龍居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要知道,單憑馬龍這一句話,就足以將馬龍全家處死。
見陳建嚇成這個樣子,馬龍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屑,但想起太子的交代,連忙說道:“你以為我們爵爺是白救你的嗎,怎么著,你不愿意?”
“爵爺?”陳建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頓時瞪大了眼睛,“你的主子是于皓?”
雖然武都城的爵爺有大大小小數(shù)十人,但名氣最大的無疑就是于皓了,陳建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
見陳建提起于皓,馬龍頓時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的主子就是于皓于爵爺,是他讓我救了你,但也不是白救的,代價就是三日后你要到東郊獵場去刺殺皇上?!?br/>
“可我手無縛雞之力,皇上身邊高手那么多,我如何殺得了皇上???”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到時我會幫你安排人手,如果刺殺成功了,爵爺會保你全家衣食無憂,如果刺殺失敗,那死你一人也好過死你全家,順帶提一句,你兒子陳路和女兒陳鈴兒都在爵爺手中,你要是不去,他們倆就死定了。”馬龍狠狠地說道。
“你們挾持了路兒?”陳建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他被于皓算計了。
于皓先是害得他被皇上抄家,然后又派人來救他,最后抓了他的兒子和女兒來逼他去刺殺皇上。
哪怕最后刺殺失敗了,于皓手中有他兒子為人質(zhì),他也不敢把于皓供出來。
而他剛剛被抄家,刺殺皇上的動機(jī)很明顯,他就成了于皓的替罪羊。
雖然不知道于皓深受皇上寵愛為什么還要刺殺皇上,但不得不說,這一招真是高?。?br/>
“好一個于皓,真是好狠的心啊!”
想到這,陳建的臉色陰沉無比,緊緊握著拳頭,心中已經(jīng)將于皓罵了成千上萬遍。
“我勸陳大人還是乖乖按照爵爺?shù)姆愿廊プ?,我們家爵爺既然能把你從監(jiān)國寺手中救出來,就能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和你兒子生不如死,你別無選擇?!?br/>
馬龍眼中滿是不屑之色,這些話自然是天子教他說的,目的就是要讓陳建相信是于皓指使他去刺殺皇上的。
雖然嘴上用陳路來威脅陳建,但馬龍心中很清楚,陳路早就已經(jīng)被太子做掉了,而他的女兒陳鈴兒很快也會淪為太子的玩物。
“好,我答應(yīng)你們。”終于,陳建點(diǎn)頭了。
見目的達(dá)成,馬龍頓時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