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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大戰(zhàn)蟒蛇 專輯 董佳萱沒想到他們會這樣

    董佳萱沒想到他們會這樣,頓時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可她又不能逼著大家來幫她,只能去找了根棍子,站在茅坑邊上捅潘永勝。

    “永勝哥!你醒醒??!”董佳萱屏住呼吸,急急地喚道。

    雖然心里一遍遍的跟自己說,她跟潘永勝是真愛。

    但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誰能受的了。

    就在這時潘永勝總算是悠悠轉(zhuǎn)醒。

    都還沒爭眼呢,那入鼻的味道就讓他差點又暈過去。

    甚至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沾在臉上的東西還不可避免的,落進了口鼻里。

    不用別人覺得惡心,他自己就先干嘔了出來。

    好不容易忍住,他想要爬起來。

    結(jié)果剛一動,就疼的又摔了回去。

    “拉我上去?!迸擞绖僖荒橁庺璧貙Χ演娴?。

    可董佳萱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掙扎的神色。

    賤人,竟然敢嫌棄他!

    潘永勝在心里惡狠狠地罵道。

    蘇筱筱在邊上看到他們這副模樣,也不想再湊熱鬧了。

    免得再呆下去,等會還得看到個屎人。

    那不得鬧出心理陰影啊。

    蘇筱筱搖搖頭,趕忙開溜。

    剛走出知青院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姜野尋。

    他手上提溜著裝著早飯的籃子。

    一看到那神色慌張的小姑娘,臉色立刻沉下來,急急地跑向她。

    蘇筱筱卻趕忙沖姜野尋,做了個驅(qū)趕的手勢。

    “走走走,我們趕緊走?!?br/>
    姜野尋狐疑地挑了挑劍眉,站在原地等著。

    直到小姑娘走到,離他一米多遠的地方停下,他才關(guān)切地詢問:“你們知青院聽起來挺熱鬧的,你不看看熱鬧嗎?”

    “潘永勝掉到茅坑里,這么惡心的熱鬧不看也罷?!碧K筱筱撇撇嘴,有氣無力地道。

    姜野尋愣了下。

    看著小姑娘耷拉著腦袋,一副快要蔫掉的模樣,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這人還挺沒用的,上個廁所都能掉進茅坑里?!苯皩ぺs忙故作嫌棄地道。

    蘇筱筱剛附和地點了點頭,就用懷疑地眼神看向他。

    “野尋哥哥,你有點奇怪呢。”

    “有嗎?”姜野尋話里帶著明顯的閃躲。

    但小姑娘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哪里還挺的住,只能老實交待了。

    “我對他下黑手不是很正常嗎?頂多就是不該再扔到茅坑里,以后我多給他套幾次麻袋?!苯皩さ至说趾蟛垩?,兇狠地反省。

    可蘇筱筱的關(guān)注點卻不在這。

    “昨晚你怎么去了知青院?是想我了嗎?”蘇筱筱踮著腳尖,身子向他稍稍靠近了些。

    那似有似無的香氣,讓她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

    沒有到控制不住粘上去的地步,但卻像是只吸到了貓薄荷的小貓。

    讓她的身心都覺得愉悅。

    姜野尋眼角拉了拉,剛想強著否定。

    可看著小姑娘滿是期盼的看著自己,一雙眸子更是濕漉漉的,帶著點兒子勾人的瀲滟。

    別說拒絕了,沒把人抱進懷里好好稀罕,都是他定力強。

    “嗯?!苯皩缀跷⒉豢刹榈妮p哼了聲。

    那黝黑的皮膚都肉眼可見的,升起了抹紅暈。

    “那等我房子蓋好,每天都給你留窗戶呀。”蘇筱筱尾音嬌媚綿軟地向上翹起了勾子。

    勾的姜野尋心養(yǎng)難耐。

    他大口吞咽著口水,努力壓著心底翻涌的悸動。

    隔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小姑娘還在那俏生生地瞅著自己。

    他才瞇起了深邃幽暗的眸子,咬著牙陰惻惻地威脅:“你就不怕我對你干點什么?”

    “你會嗎?”蘇筱筱歪了歪腦袋,巧笑倩兮地問。

    不知道為什么,姜野尋總覺得她這笑里,有那么點不懷好意的味道。

    他倒像是成了,即將要落入大灰狼口里的小白兔。

    “沒結(jié)婚前,我是不會晚上翻去你屋子的?!苯皩ぽp咳了聲,忙板著張臉強調(diào)。

    可末了又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太兇了。

    趕忙放柔了聲音,哄道:“這種事被外人知道了,對你不好?!?br/>
    蘇筱筱晃了晃腦袋,一點都沒把這話給聽進去。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更何況她還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姜野尋吃干抹凈了。

    說不定她身體這控制不住的異樣,就好了呢?!

    “喂喂!紅豐大隊所有同志,現(xiàn)在請停下手上的事。昨晚我們大隊的知青院有人闖入,將潘永勝知青套麻袋毆打,事后甚至將潘知青扔進了茅坑。

    現(xiàn)在希望行兇者能主動站出來,承認(rèn)錯誤。若有線索的同志也可以來找我反應(yīng)情況。我希望這個人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站出來承擔(dān)責(zé)任,大隊也將會從輕發(fā)落。”

    姜隊長嚴(yán)肅又氣憤的聲音,突然從廣播里傳來,把所有人都嚇了跳。

    蘇筱筱的小臉一點點緊繃起來。

    “別擔(dān)心,我沒留下任何證據(jù)?!苯皩旱土艘袅?,小小聲道。

    蘇筱筱當(dāng)然不擔(dān)心這個。

    她男人做事向來謹(jǐn)慎,是絕對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廣播重復(fù)了好幾遍,直到中午下工,也沒有人去姜隊長那。

    他一個氣急,干脆把隊里人全叫到了曬谷場。

    大隊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吵鬧的厲害。

    可姜野尋的目光卻牢牢鎖在,那個跟他隔了兩個人站著小姑娘身上。

    長如烏羽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寒光。

    小知青這是故意跟他劃清界限?!

    他的舌尖抵著上顎,嘖了聲。

    正想著該怎么懲罰這個不乖的小家伙,一直被扣在這的人,就都鬧了起來。

    “大隊長,反正我們昨晚九點多就睡了,全家都能作證。你今天就算是把我們一直留在這,我們也說不出什么來啊?!?br/>
    “就是!就潘知青那種人,背地里得罪誰都有可能吧?這種事還是得他自己想辦法解決。不然他那性子不改,能抓到一次,還能抓到第二次第三次不成?”

    其實大隊里的人誰不知道,最跟潘永勝有仇的就是大隊長家的小兒子,和未來的小兒媳婦。

    但就潘永勝那種造謠小姑娘清白,被戳穿了還死皮賴臉糾纏的人,被打死那都是活該。

    姜隊長黑了張臉,最后也只能無奈地看向站在邊上,氣到臉都猙獰扭曲的潘永勝。

    “潘知青,你看這人實在是找不到,要不就算了吧。你以后自己也小心點,別再做那種破事了。不然也不至于,別人都好好的,偏就你一個被揍對吧?”他嘆著氣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