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以為做的很隱蔽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一周后
陸南基本上已經(jīng)休養(yǎng)的差不多了,看著比剛出來那會好看了不少。
正對著鏡子打領帶,神情冷沉中透著一股子焦躁。
慕辭一條高定連衣裙,頭發(fā)盤的也是一絲不茍,清冷中帶著一絲女人的嫵媚風情,這個年紀一點都不顯得老,風韻猶存。
“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何必來找我,我們還是少見面為好?!?br/>
慕辭眼底閃過一道狠厲。
這是……嫌棄她?
如果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能力見不到陸清遠,她愿意繼續(xù)跟他糾纏?
如果被歐若知道了,那也是一件麻煩事。
“今天是傅時琛和慕婼的訂婚宴,會有很多記者過去,我來提醒你小心一點,還有,你什么時候安排我見清遠?”
“你著急什么?”
慕辭咬了咬牙,攥緊了身側的手:“我為何不著急?你想要的,我都幫你拿到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陸南正在整理衣領的手驀地一頓,眉宇間一下子就陰翳了下來,他轉身朝著慕辭走過去,像是野獸一般陰狠,讓慕辭不由自主的害怕和緊張起來。
他有多狠,她是了解的,所以才不敢步步緊逼,生怕把他激怒了。
眼見著陸南正在靠近,慕辭嚇得聲線都顫抖了:“你做什么?”
陸南掐住她的下巴,陰冷的目光盯著她,聲調(diào)亦是沉寒冰冷,毫無溫度。
“得到?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劃清界限?”
他冷笑一聲,慕辭的心臟驀地一沉。
“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想和我劃清界限是癡心妄想,別說你和我是一條船上下不去的人,我和你之間還有清遠,是你甩不開的,你想逃離我身邊,就是做夢。”
慕辭微微垂下長睫,掩住了眼底的恨意,放軟了語調(diào):“你放開我,抓疼我了,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歐若今天會來,他是最疼慕婼的人,你小心點,不要被抓到把柄?!?br/>
“把柄?我當著他的面上了你,你說他會是什么表情?”
慕辭一張臉瞬間就白了,驚恐的看向他:“你在胡說什么?你如果真敢這么做,我們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陸南唇角勾著陰冷的笑,抬手拍了拍慕辭的臉:“別給我耍什么花招,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懂了嗎?”
慕辭只恨自己當初不長眼,招惹了這個惡魔。
她拽開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頭發(fā):“我知道了,是你疑心病太重,我何時說過要背叛你?我們是什么關系,還需要你提醒?不說還有清遠,就當初我們一起做的那些事,就能夠讓我們一輩子都分不開了?!?br/>
“你知道就好?!?br/>
陸南冷哼一聲,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慕辭站在鏡子前,一張臉因為恨意扭曲而猙獰。
陸南,只有死人才不會一直威脅她。
……
池婳去學校辦了休學手續(xù),準備出去度假,也好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傅時清和許奈若到機場送她。
許奈若拽著她的手,蹙著眉,有些擔心:“婳兒,你一定要走嗎?就你一個人去,我真的不放心?!?br/>
她也知道今天是傅時琛和慕婼訂婚的日子,池婳肯定是不想呆在這里的。
只是她一個懷了身孕的女孩,一個人出門真的不安全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池婳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你放心,我能夠照顧好自己,以前都沒有怎么出去玩過,現(xiàn)在正好是一個機會?。 ?br/>
傅時清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這小女人,竟然拒絕了他的陪同,讓他很不爽。
“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也沒見你要帶我一起去??!”
池婳看他一眼,勾唇淺淺一笑:“因為我有秘密不想讓你知道啊!”
這一周的接觸以來,覺得傅時清這人還挺好的,也不像看上去那么紈绔和不可理喻。
偶爾還是很可愛,很靠譜的。
傅時清被狠狠一噎,眼角狠抽。
這女人,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留?。?br/>
“那你……算了,要走就走吧,我也不想留你在這里,看著他們訂婚什么的,想著就煩心。”
傅時清這話一落,就招來許奈若一記眼刀。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見池婳的臉色一瞬間就不好看了嗎?
傅時清也自知是自己說錯了話:“這……我,不好意思??!”
池婳擺手:“沒事,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早就接受了?!?br/>
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傅時琛是在做戲,現(xiàn)在她都快要相信,他是認真的了。
這一周以來,他真的好忙,忙到一句解釋,一個看望都沒有,別說看她一眼,就連一個短信,或者一個電話都沒有過。
嘖,她要是不相信,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機場廣播在播放登記號,池婳揚了揚手里的機票,淺笑:“行了,你們快回去吧,我要走了。到了給你們消息?!?br/>
“你一定要小心,保重?。 ?br/>
“知道了,別擔心?!?br/>
……
池婳走了,許奈若是不想去參加那個什么訂婚宴的,但是卻被傅時清拽去了。
“去添堵也不錯啊!傅時琛一定還不知道池婳離開了。”
許奈若心底的叛逆因子也在瘋長。
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傷害了婳兒,就想這樣算了,然后高高興興,理所當然的抱得美人歸?
想得倒是美。
訂婚典禮是空前的盛大的,來了各階層的權貴。
傅時琛和許奈若進去的時候,都差點被晃花了眼。
許奈若低聲吐槽:“男人真是每一個好東西。”
傅時清微揚了一下眉尾,深深地斜倪了一眼身邊的女孩,撇嘴:“說的跟你受過情傷似的?!?br/>
許奈若有點小尷尬:“呵呵,忘記你還站在我身邊了,你就當沒聽見哈?!?br/>
傅時清:“……”
二樓,成莫林單手插兜,另一只瓷白的手搭在欄桿上輕輕地敲擊著,半瞇深眸看向大廳里和傅時清說說笑笑的女孩,眼底的情緒深不見底。
許奈若覺得自己背后一直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看的她很不爽。
但是回頭去看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很是郁悶。
“你怎么了?”
“不知道,總感覺有人在看我?!?br/>
傅時清“嗤”了一聲,“喂,自戀也要有個度吧,過了就不好玩了?!?br/>
許奈若給他一個大白眼:“我要去找傅時琛了,你去不去?”
“當然去,真想看看他會有什么樣精彩的神情,我還沒有見過他那張冰山臉碎裂的時候呢!”
許奈若汗顏,真是惡趣味啊!
不過她有啦,不然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傅時琛正和傅世軒還有阮清一起接待歐若一家,遠遠看上去,氣氛很是和睦。
準新娘還沒有到場,只有慕辭和歐若先生站在那里,和阮清說著話。
傅時琛臉上依舊沒有什么溫情,冷漠又深沉。
傅時清挑了挑眉,然后笑著迎了上去,很是張揚的樣子:“啊呀,這就是我準大嫂的父母了啊!真是俊男靚女,怪不得我準大嫂長得那么水靈。”
聽到這話,慕辭嘴角狠狠一抽,抬眸看向傅時清,還要盡量維持溫婉:“慕婼并非我所出。”
許奈若:“……”
她表示真不認識這人,好丟人??!
但傅時清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一轉某,便開了口:“哈哈,那是我弄錯了,怪不得我覺得您這么年輕,看上去就像是我準大嫂的姐姐似的,完全不像是母女?。 ?br/>
許奈若:“……”
不會說話求不說話。
他這意思不就是歐若變態(tài),找了一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女人嗎?
果然歐若先生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他也是一界大佬,豈是傅時清這樣的小輩可以隨便調(diào)侃的?臉色也是倏然就冷了下來。
阮清趕緊上去解圍:“這是我二嫂家的孩子,只是個孩子,你不要跟一個孩子計較?!?br/>
慕辭很少見到阮清如果纖尊屈卑的時候,心底劃過一抹笑意,便攀住了歐若的手臂,溫聲軟語的勸:“親愛的,今天是女兒的大喜事,不要跟一個孩子一般計較?!?br/>
傅時清也會順桿下:“哈哈,是我說錯話了,還請歐若先生不要跟我一般計較,我就是有些事情要跟我琛哥交代一下,既然過來了,我不打聲招呼也不太好,只是我不太會說話,沒想讓歐若先生生氣的?!?br/>
許奈若:“……”
她算是見識到了,一個人無恥起來能無恥到什么程度。
傅時清哈哈一笑,圓過去,便拉著傅時琛離開,許奈若跟了上去。
傅時琛冷睨一眼傅時清:“到底什么事?”
傅時清是很不滿意他這態(tài)度的,冷哼一聲,還傲嬌上了:“反正是關于池婳的,你愛聽不聽?!?br/>
傅時清深眸一瞇,調(diào)子很是嘲諷:“我如今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你覺得她的事情,我會關心?”
這話一出,不光是傅時清驚了,就連許奈若都想動手打人。
真他么的混蛋?。≡?,妥妥的渣男!
婳兒肚子里都有他的孩子了,他不知情就算了,現(xiàn)在還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
許奈若真想上去給他一拳或者一巴掌,但是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只是壓著這股子怒氣,上前扯傅時清的手臂。
“算了,他不想知道,我們也不想說,婳兒也不想讓他知道,他既然要有未婚妻了,我們何必打擾?!?br/>
傅時清猩紅著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傅時?。骸敖袢者@話,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了,不要后悔。”
傅時琛蹙了長眉,黑眸冷沉:“如果你想繼續(xù)聊她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很忙,不能奉陪了。”
他轉身就走。
許奈若看著他的背景,只是覺得過往的那些,他對池婳的溫柔都是騙局。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的背影,十分平淡的說:“傅少,今日你這話,我會替你好好記得,從今往后,婳兒將是你生命里的過客,過客,過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可知道?”
傅時琛沒回頭,連腳步都沒有停,只是在沒有看見的角度里,攥緊了一雙手。
婳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他們會興師動眾的來找他?
可是他今天會有一場好戲上,他離不開這里。
……
傅時琛回去的時候,走到慕辭身邊:“慕婼找你。”
慕辭渾身一僵,因為被傅時琛的氣勢震懾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著歐若嫣然一笑:“親愛的,我去去就回?!?br/>
“恩?!?br/>
能夠看得出來,歐若對她還是極為寵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