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君墨寒那雙邪魅妖嬈的深zǐ眸緩緩合上之際……
“吱吱吱……吱吱……”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喚之聲。
“小東西……你怎么來了?”君墨寒的眼睛沒有睜開,用著微弱的聲音喃喃細(xì)語著。
小東西沒有與往常一樣回復(fù)君墨寒,而是它那zǐ色小身影,非常急切的,非?焖俚兀W電般向黃色發(fā)光物消失地方向閃去。
隨后。
便聽到一聲輕微的“砰”。
“小東……嗯……”君墨寒未聽到小東西的回復(fù),又輕輕叫喚了一遍。結(jié)果話還沒有說完,微張的雙唇中瞬間射進(jìn)一個微涼的類似于珠子的東西。
然后那顆微涼的珠子一下子就順著喉嚨,往下滑了下去。
待君墨寒聞到一股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淡淡蛇腥味時,立即讓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吞下去的很可能是那條巨大蟒蛇身上的某個零部件。
這樣的一個認(rèn)知,讓君墨寒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那條巨大蟒蛇從嘴角邊,滴落下來的令人作嘔的透明黏性液體。頓時,胃部開始又一陣痙攣與抽搐著,同時,酸水不停的往上泛著……
蛇身上某種零部件……這么惡心的東西……
“嘔……”君墨寒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可是,胃里什么都沒有,無論君墨寒怎么吐,也吐不出任何東西來。為了那株七彩蓮,君墨寒日夜趕路,可以說基本上除了水,什么都沒吃,他什么都吃不下。
奇怪了,身體上起了這么強(qiáng)烈的嘔吐反應(yīng),那顆被君墨寒吞下去的黃色發(fā)光物怎么就吐不出來呢?君墨寒明明很清晰的感覺到那顆珠子的滑行方向,但那顆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當(dāng)君墨寒胃部強(qiáng)烈痙攣與抽搐時,它似有靈氣般,緊緊吸附于胃壁……
“嘔……嘔……”君墨寒控制不住身體的惡心感。沒辦法,所有動物中,他最惡心的就是蛇。
“吱吱吱……吱……”小東西看著那顆黃色發(fā)光物被準(zhǔn)備無誤的投到了君墨寒口中,快速返回到他身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然而。
極速下墜的君墨寒已快抵達(dá)崖底了。
生死一瞬間。
“交出來。”冰冷無情的聲音從君墨寒側(cè)上方傳來。接著,一條白色綢帶快速由側(cè)方延伸向君墨寒,如同一條白蛇般,將君墨寒橫向席卷過去。
“吱吱……吱……”小東西見君墨寒被人卷走,瞬間掉頭,嘴露尖牙,直襲那個冰冷無情之人。
“砰……”男子頭也不回,反手,精準(zhǔn)無誤的,如鬼魅般快速身手,直襲小東西。
“吱……”小東西只來得及一聲慘叫,它小小的zǐ色身影如脫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遠(yuǎn)處無力的墜下。
“不……小東西……”君墨寒無力的喚著小東西。
“七彩蓮,在哪?交出來!”男子的目光迸射而出盡是陰冷殘酷,掐住君墨寒脖子的手指越收越緊。
“……”緊閉雙眸的君墨寒,仿佛進(jìn)入一種忘我的境界,無知無覺。若不是君墨寒額頭冒出來越來越多的冷汗,男子一度以為他手指所掐著的是一個毫無生命的軀殼。
注意力在君墨寒身上的男子,完全沒有留意到,剛剛被他反手擊落的小生物,已在它落下地方,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
君墨寒似乎耗盡了一生的精力,身子一軟,已失去意識。
“該死!”還沒達(dá)到目的的男子低咒一句,依舊是用掐君墨寒脖子的動作,只不過手指松開了些,毫不憐惜地,就這樣提著他運(yùn)起輕功,離開了天山。
如果,君墨寒還未昏迷的話,定能認(rèn)出這個男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