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紀較小的導(dǎo)購員涉世不深,應(yīng)該是大學(xué)畢業(yè)出來實習(xí)的。
不過她同樣清楚女子是誰,她動了惻隱之心,拉了拉安舞蝶的衣尾,小聲道:“客人,你還是道個歉,爭取得到她的諒解吧,不然等人來,后果很嚴重的......”
“小賤人,你在嘰里咕嚕跟她說什么!”女子沒聽到多少內(nèi)容,但把導(dǎo)購員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指著對方的鼻子直接開罵,罵得相當難聽。
那名導(dǎo)購員臉色頓時煞白,連連搖頭擺手,“沒......沒說什么......”
“還敢嘴硬?!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女子說著,就要動手。
但被安舞蝶抓住手腕,攔了下來。
“我教訓(xùn)一條狗,關(guān)你什么事!”女子繼續(xù)開噴,惡狠狠盯著安舞蝶,責(zé)怪她多管閑事。
導(dǎo)購員被嚇得俏臉煞白,其余導(dǎo)購員則是不敢?guī)颓弧?br/>
女子是方家大小姐方愿,銅城有錢有勢的大家族子弟,出了名的野蠻人。
誰都不愿招惹。
被罵,被欺負,被扇耳光,只能忍著,不敢有絲毫不滿,更不能把情緒擺在臉上。
必須要笑臉相迎,否則還會不止不休。
兩女完全不怕她,即便是知道她是誰,也完全不怵。
安舞蝶猛地推開,道:“沒家教?!?br/>
“哼!”方愿揉著手腕,不吃這個眼前虧,一打二,勝算不高,不如等幫手來,“你們兩個走不出這個門口,我說的!”
兩個大男人還不知道店內(nèi)燃起了烽火狼煙。
還在聊著接下來的打算。
君塵道:“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那些神秘人的行蹤了,只要他們敢暴露,就會有消息傳回?!?br/>
劉千陽有別的打算,“我覺得,與其被動防守,咱們不如主動出擊,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等我把劉家跟元家那點破事做完之后,你我好好籌劃籌劃?!?br/>
防守,從來不是劉千陽的風(fēng)格。
俗話說得好,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我贊同主動出擊,問題是,你連那群神秘人的影子都摸不著,怎么主動出擊?!?br/>
“所以我才說等把劉家跟元家的事了結(jié),再慢慢籌劃?!?br/>
兩人商討期間。
一伙人的上樓,吸引了注意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約三十出頭的男子,臉色陰沉如水,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大字。
跟在旁邊落后一個腳步的,是一名左臉紋有蝎子的青年,蝎子圖案覆蓋半邊臉,氣質(zhì)陰柔。
才看一眼,君塵跟劉千陽兩人就在青年身上察覺到了不對勁。
劉千陽微微皺眉,“方家的人?排場可真大?!?br/>
君塵多看了兩眼蝎子紋臉的青年,道:“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看著,好像是苗疆那邊的人?!眲⑶ш枔u頭,然后笑了笑,“嘿,不知道是哪位壯士惹到了方家,連方老陰都出動了。”
方老陰原名是什么,沒人記得起來,大家只知道,方家有一名下手陰狠,不計后果的大少。
劉千陽曾經(jīng)跟方老陰打過,結(jié)果是兩敗俱傷收場。
自然,那時父母還在,沒成為千屠手之前。
見有熱鬧看。
很多顧客都有意的往這邊靠攏。
慢慢的,兩人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方老陰去的方向,好像是安舞蝶跟劉雨文進的那間店。
“走!”君塵沉聲開口。
兩人快步朝著夏奈爾正品店走過去。
嘩啦!
方老陰帶人一進門,看著不小的店立即塞滿了人,外面也有人在守著門口,堵著門口,不讓人看。
那雙陰鷙的雙眸掃視在安舞蝶跟劉雨文身上,即便是見到世間少有的絕美尤物,也沒有產(chǎn)生情緒波動。
方老陰認出劉雨文,淡淡道:“劉家千金?你不是去外省了嗎,跑回來干什么?!?br/>
“需要向你報備?”劉雨文冷冷開口。
方老陰沒說話,看向方愿,陰沉的表情有了些許緩和,“大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快,把這兩個賤人的臉給我撕下來,我要點燈!”方愿指著安舞蝶跟劉雨文兩女,惡狠狠道。
方老陰沒有一絲遲疑,即便是劉家千金又如何,反正不被劉家重視。
他一招手,馬上有人緩緩走過去。
兩女絲毫不懼,因為她們知道,外面的兩尊煞神,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欺負的,心里有底氣,自然不怵。
“方老陰,你要是敢動手,我讓你成不了男人!”帶著殺意的話語出口,門口忽然出現(xiàn)暴動,幾個想要攔路的手下被踹進店里,劉千陽跟君塵徐徐走進來,眼中布滿殺機。
話,是劉千陽說的。
人,是君塵揍的。
“劉千陽?”方老陰眉頭微微一皺,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你不是死了嗎?!?br/>
“你死我都沒死?!眲⑶ш栕哌^去,一把將攔路的方老陰推開,“好狗不擋道,沒聽說過嗎?!?br/>
苗疆青年眼眸一閃,正要動手,忽然,察覺到全身仿佛被一頭兇狠的野獸盯上,第六感迸發(fā)出強烈的危機感。
扭頭一看,是君塵在盯著自己,稍微思考后,放棄了動手的念想。
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第六感的。
“沒事吧?!眲⑶ш柛龎m同時開口說道。
“沒事。”兩女也是搖頭,異口同聲。
“小弟,快撕她,撕她?。 狈皆敢姺嚼详幒孟駪Z了,氣急敗壞,尖叫著催促。
啪!
歷史驚人相似。
方愿被抽了一巴掌,比安舞蝶抽得還要嚴重,在空中自由轉(zhuǎn)體數(shù)周才落地。
正臉跟地板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牙齒摔斷了好幾顆。
锃光瓦亮的地板染了一抹殷紅。
“聒噪?!眲⑶ш査α怂κ稚系募毦_口。
方老陰陰沉看了眼昏迷過去的方愿,道:“劉千陽,你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嗎!”
“跟你作對?”劉千陽先是輕蔑的掃了一眼過去,旋即嗤笑一聲,“你方老陰,還沒有跟我作對的資格!”
嘩!
除了苗疆青年外,在場的小弟都向前一步,看眼神,似要將劉千陽生吞活剝。
氣勢是有了,不過小了些。
嚇不到兩尊雙手沾滿血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