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薇安靜的等待羅俊威睡熟過去,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用毛巾裹住身體,坐到一邊。
或許這樣也挺不錯。
換個壞境,試試逃走的概率會不會增大。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羅俊威,視線卻逐漸模糊,眼前不受控制的浮出了另一個人的容貌來——花御霄。
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失神,她重重甩了甩腦袋,將雜念拋開。
心里沒來由的被刺痛,眼睛也是發(fā)酸。
夜深人靜,她有點想念家人……
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不管平時多么的堅強(qiáng),終究會有脆弱的一面。
那么驕傲的她,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實在是她做夢都不曾想到的!
……
羅俊威其實并沒有真的睡熟,他不過是假裝睡覺罷了。
所以她長吁短嘆了一個晚上,他就閉著眼聽了一個晚上。
……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了,慕薇才躺下身,打算瞇一會兒。
腦袋有點沉,很快就睡熟過去。
警惕的她,居然連羅俊威起床離開都沒有察覺,直到窗外傳來槍響,她才猛地被驚醒,一看房間,只剩下她一人。
像她這類人,總會有很強(qiáng)的危機(jī)感。都顧不得穿衣服,直接裹緊身上的床單就跑去窗戶邊上看個究竟。
她現(xiàn)在在三樓,可以把別墅前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下面站了兩隊人馬,靠別墅這邊的是羅家兄弟,依然是羅俊凱站在前面,羅俊威冷著一張臉低頭站在后面。另一邊卻是花御霄,人很少,加上他總共三人。周圍圍滿了羅家的保鏢!
這情形,與昨天剛剛好相反。現(xiàn)在羅家兄弟占據(jù)了主動,而花御霄卻處于被動位置上。
干什么?昨天把自己送人,現(xiàn)在又后悔了嗎?
慕薇猜測著。
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是會覺得那么一點點的榮幸!
她把玻璃窗拉開一點點,這樣就能更清楚的聽到下面人的對話。
只聽到花御霄胸有成竹的道:“我相信羅家人是最講信用的,現(xiàn)在一晚上過去了,請把人還給我吧。”
“花御霄,你搞什么東西啊,我們拿北灣那么大一塊地,難道只是為了換這女人一個晚上嗎?她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是絕不可能再還給你了,我們可是簽過協(xié)議的。”
“拿一塊地,換我女人一個晚上,這已經(jīng)是我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而且,我當(dāng)然知道我們簽了協(xié)議,但是你好像并還沒仔細(xì)看那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吧。”
“協(xié)議是我起草的,上面的內(nèi)容我比任何人都來得清楚。”
“是這樣嗎?你確定?”
花御霄諷刺的話語,讓羅俊凱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吩咐手下去把昨天的合同拿來。
接在手中,隨便翻看了一下,這就是自己起草的文件,并沒有什么問題。
“看合約第三十三條?!被ㄓ龊眯奶嵝选?br/>
三十三?
如果羅俊凱沒有記錯,那一條寫著的大概意思應(yīng)該是用北灣的那塊地?fù)Q得那個女人全部使用權(quán),包括她的身體和精神。
可是現(xiàn)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