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燃至五分之四時,就在蒙蓮兒準備松一口氣之時,忽然自角落里站出一人。
走出一位器宇軒昂的男子,龍行虎步,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威武不屈的氣勢。在場的各大世家公子名門少爺們對此人自然介有耳聞,便是宋世子,如今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威虎將軍,身份尊貴,地位自然也是相當顯赫。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家是宋王的獨子。
蒙蓮兒不認識宋書琛,可是聽到身后之人議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宋書琛躍過眾人,筆直到了那肥碩如豬的萬慈身前。
“我宋書琛向萬三小姐提親。”
他的聲音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這世子爺是眼睛瞎了,還是在邊關(guān)駐防駐傻了,美丑不分了,竟然要娶這萬家的丑女?嫁妝財產(chǎn)什么的啥都沒撈著,就娶這么個‘豬’回去,是養(yǎng)著了,還是宰了過年吃肉?
蒙蓮兒在聽到宋書琛那聲求婚的話時,一張小臉刷的一下慘白如紙。
她費盡心機做足了準備,竟比不過一個臨時抱佛腳的?饒是是她在傻,也看出來這萬三小姐跟這什么宋世子什么威虎將軍定是舊交情……
云小賤人明顯的是作弊??!
蒙蓮兒心里不甘的嘶吼著,說起作弊,自己又能好到那里去了?她不甘心的是,自己付出一切勞神又勞力的,人家輕輕松松幾句話,成其一樁美事便,還什么都不用做。
蒙蓮兒有種被云輕影涮了的感覺,若非早已知此二人之間的奸情,云小賤人又怎么會跟她訂下這個賭約?
臺上一品仙掌柜正要宣布此樁親事,恰在此時,門外忽然一陣噪雜,似乎有一眾人要闖進來似的。
“抓住他……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隨后,果然便見一幫人拿著掃把提著菜刀棍棒扁擔追著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黑臉大漢沖了進來,那黑人大漢被追的狼狽不堪,嘴里依舊哇哇大叫:“少主,少主……少主快走……快走……”
“阿奴?”
云輕影只聽得耳邊鈴鐺聲一響,身邊的梵勒已奔過去,扶住了那狼狽不堪的黑臉大漢。
“就是這兩個人,快抓住他們?!币蝗喝藘瓷駩荷返暮衾惨幌聦㈣罄蘸秃谀槾鬂h圍了起來,個個眼神憤恨無比,像是恨不得一把火將兩人燒死,口沫橫飛的指著二人破口大罵,“該死的大盜,兩個殺千刀的,竟敢禍害我家閨女,看老子今日不將你打死……”
“賠我的傳家之寶,賠我女兒的青白……”
“告訴你,我女兒被你毀了清白,你就要負責?!辈恢朗悄莻€奇葩,看到梵勒美色,當下改變了主意,他這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了周遭的共鳴。
眾人很快將目標自那黑臉大漢身上,轉(zhuǎn)到了梵勒身上。
“對,我閨女你也要負責……”
“還有我,我小女你也得負責……”
“我的……”
“我們的……”
“都要你負責……”
一群人亂哄哄的戳著梵勒的鼻梁骨大嚷著,個個都人精兒似的,世上賊無數(shù),誰見過長的這般漂亮的?看他的衣著打扮,定是非富即貴。
什么情況?
一室的世家公子名門少爺介看的傻眼了,連云輕影也不例外。這么多人,怎么就將梵勒和那個奇裝異服的黑人圍了起來?還大盜?這什么跟什么?。?br/>
“姐姐,姐姐救我……”被人海淹沒的梵勒,拼命朝云輕影大呼著。
憤怒的人群,個個如餓虎一般捉住梵勒主仆,生怕一個沒看住,這兩人就跑了。
云輕影拉過一位憤怒的大伯詢問了下,至此,終于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梵勒主仆便是最近帝都瘋傳的大盜,做案無數(shù)幾乎覆蓋了整個帝都,專干毀少女清白盜人寶物的勾當。云輕影真有種,被梵勒那純純的娃娃臉給欺騙了的感覺。
虧她還帶他去飛紅樓見識,人家老早就是這一行的大行家了。
因為梵勒拼命的朝云輕影這邊擠,不一會兒就將云輕影也拉進了眾人的包圍圈,陪著梵勒一起承受眾人的‘批斗大會’。
梵勒抓著云輕影的手,看著眼前的情景,差點委屈的哭了,“姐姐,這些人怎么比老虎還可怕?”
“可怕?”云輕影伸手給了梵勒一個爆栗,自己搞出那么多事來,還有臉說別人可怕。
大盜?她還真是眼拙,咋就沒看出來這小子是個十足十的淫/魔?也怪不得他對飛紅樓那些姑娘瞧都瞧不上眼,原來這小子最喜歡這種未開/苞的小雛菊……
“你怎么就成了大盜了?你說!”在中,云輕影一把揪住了梵勒的耳朵,頗有大人教訓不聽話小孩兒的氣勢。
“什么大盜?”梵勒不滿的,“姐姐,梵勒有名字,你要么叫我梵梵,要么叫我勒勒,要么叫我阿梵,要么叫阿勒,梵勒才不是大盜,名號難聽死了。”
梵勒叫囂著,現(xiàn)在又不能對這些凡人動手,法術(shù)更是不能使用。阿奴身上的傷,肯定是朔長老打的……
為了能多陪在云輕影身邊,梵勒愣是忍著,任由這群人指著他鼻子大罵,愣是一道法術(shù)都不敢用。
梵勒心里清楚,要是一用法術(shù),立即就會招來正在四處尋他的八大長老,這幾個老烏龜王八肯定是來抓他回去的,嗚嗚,他不要離開姐姐啊……
“你還說你不是,你,你……”云輕影恨鐵不成鋼的狠狠在梵勒耳朵上擰了一把,正要繼續(xù)教訓,忽然人群散開一條道,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奔過來,揚手‘啪啪’給了梵勒兩大耳刮子。
“明明就是你扒了我家孫女的褲子,還敢否認?”少女背后,一個手握拐杖的老婦人,一臉凌厲的瞪著梵勒,周身散發(fā)出一股令人生畏的氣勢。
云輕影一見這老婦人,便知道是個厲害角色。
“扒褲子……”梵勒不知道是被那撲在老婦人懷中嗚嗚哭泣的少女打懵了,還是打傻了,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少女,似是想不起她是誰。
他扒的褲子太多了,實在記不住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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