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我也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睆埿≡氯粲兴嫉恼f著。
“可是這個事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嗎?”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都說了我不是神仙,別老是問我這種問題?!绷衷茖@個腦回路有點大的小姨子很是無奈。
“那好吧?!?br/>
她沒有八卦到關(guān)鍵的事情,心情很是不爽。
“不用著急,我們現(xiàn)在就在張家,等明月見到父母就會知道真相了?!绷衷拼藭r竟然有些隱隱的期待這種二十年未見的父母認女兒的橋段。
明月會不會哭得比現(xiàn)在還要兇,林云回過頭看著屋里的祖孫三人,有些惆悵。
“對了姐夫,你一直夸姐姐漂亮,從來沒有夸過我,難道我不漂亮嗎?”小丫頭蹲在林云身邊,雙手托腮,一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林云。
“你也漂亮!”林云趕緊說道,他不是敷衍,這個小姨子確實挺好看的,再加上她活潑的氣質(zhì),還是很吸引人的。
“那我跟姐姐誰更漂亮!”小丫頭繼續(xù)追問。
“都漂亮!”這種時候只要不是個傻子,都不會給兩人分個高下。
“不,你必須選一個!”小姨子在這個問題上不依不饒,非要問出個結(jié)果來。
“你們倆都不一樣的風格,你姐姐她是那種溫婉舒雅,大家閨秀的高貴,你是那種古靈精怪,小家碧玉的可愛,這都不是一個類型的美,我怎么選?!?br/>
小姨子看都姐夫此時竟然玩這種套路,心里有點失落,心想著你就不能選出來一個。
“那你喜歡哪一種?”小姨子狡黠一笑,林云還沒發(fā)現(xiàn)這話里帶著陷阱,只是敷衍的回道。
“兩種我都喜歡!”
“啊”張小月聽完吃了一驚,臉不由的紅了下來。
“那你既然兩個都喜歡,可不可以兩個都要了!”
林云此時總算聽明白了這個小丫頭的意思。
這小妞在跟我表白?一直以來自己都把她當成妹妹看的,可是最近這個丫頭的舉動有些反常,在電影公
司非要跟自己假扮情侶,還投親自己。
而且在家里也時不時的粘著自己,已有機會就往自己身邊蹭。
難道說這丫頭喜歡上我了!
這可咋整。
雙飛姐妹花,林云不是不想,可是畢竟兩人是親姐妹,這是倫理上的一種阻礙,哪有姐姐會讓自己親妹妹跟自己同侍一夫的,就算是三國時期的孫權(quán)稱霸一方的諸侯,不也是跟周瑜平分大小喬嗎,也沒見他一個人獨占。
所以說這種事情萬一明月非常介意,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哎不對,明月跟小月不是親姐妹。林云此時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信念急轉(zhuǎn)。
看著張小月焦急的在看著自己,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給她一個答復(fù),或者說給她一個什么樣的答復(fù)。
這事不能著急,需要慢慢來!
“你們在干嘛呢?小月,不要總是纏著我老公,我會吃醋的!”張明月此時已經(jīng)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兩個人離得很近的靠在一起,不由的打趣道。
本來只是一個無心的話,一說出口。
兩個當事人頓時神色大變。
“姐姐我錯了?!?br/>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什么的?”
兩人慌忙解釋,小姨子甚至都直接道歉了!搞什么,你這不是擺明了承認跟我有那種不純潔的關(guān)系嗎,會讓你姐姐誤會的!
林云心里大吼著。
“你們怎么回事?”張明月也看出了事情有點不對勁。
自己的妹妹好像一副做了對不起自己事情的樣子,而自己的老公此時眼神閃閃躲,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擺明心里有鬼。
難道這兩人真的有什么貓膩。
她此時竟然感到一絲難言的恐懼,總感覺自己好像丟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不可以,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小月可是我的親妹妹,林云你怎么下得去手,還有小月,你是我的親妹妹,你怎么能跟我搶老公?!?br/>
她心里這么想著,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絞
痛,整個人昏倒了下去。
“姐姐?!?br/>
“老婆。”
兩人的呼喊在她聽來越來越模糊,不一會就完全聽不到了。
林云慌忙把她抱到二叔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里,然后給明月治療。
“怎么回事啊,我侄女怎么突然就暈倒了,難道是到了家里情緒太激動了嗎?”二叔急的向熱鍋上的螞蟻。
他已經(jīng)跟老大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家。
林云知道什么情況,就是心力交瘁引起的昏厥,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老婆的神臺,天池,人中三個穴位扎了一針,然后緩緩的把真氣給她度過去。
不一會,明月眼皮松動,但是就是遲遲不醒。
林云非常焦急,不應(yīng)該啊,按道理老婆早該醒了!怎么可能還是昏迷,難道說自己的真氣有什么問題,還是說事情大條了,明月的病其實比自己想的嚴重。
他焦急的摸著明月的額頭,給她認真的把脈,確定無疑老婆的各項機能都是正常的。
為什么還不醒!
其實張明月早就醒了,在林云剛給她扎完針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她還在裝睡,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兩個人。兩個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此時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愛上林云了而且是那種無法自拔,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以前自己瞧不上他,覺得他是個沖喜的廢物,可是沒想到這個林云一直不停的給自己驚喜,這種男人哪里是廢物,簡直就是盤臥在她身邊,一直保護他的金龍。
按道理來說像他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甘心做個贅婿,又怎么甘心被人家里欺辱了三年還能忍氣吞聲。
自己以前太對不起他,但是自己心里一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嫁給他了,那么他就是自己的,他對自己的女人好也是應(yīng)該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竟然跟自己的妹妹勾勾搭搭走在一起,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要是這樣,那自己該怎么辦。
自己跟他結(jié)婚三年都沒有發(fā)生什么,竟然被自己的妹妹捷足先登,她不能接受,可是又不能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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